第433章 位面串聯

  秦筱拿出特殊的靈器瓶子，裝滿了弱水，抬眼往河流上方看起。

  這條弱水組成的河流，似乎貫穿了整個洞府，其深遠讓人一眼看不到邊，卻也能感覺到從源頭處傳來的細微波動。

  很微妙的感覺。明明只是好奇想要看上一眼，卻不知道為什麼再也移不開目光，只想追本溯源，看看河的盡頭究竟有什麼。

  「小小！」見秦筱仿佛無意識般站起來，要想里走，君狂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咦？！」發現自已不知不覺已經丟開手裡的靈器，一隻腳險些踏入河中，秦筱忍不住輕呼一聲，抱緊君狂的胳膊。

  君狂笑了她一眼：「別往上看。你應當明白『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很多的因果循環，你要追本溯源，可能窮極一生也無所成就。」

  「就像先有蛋還是先有雞一樣嗎？」秦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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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以為是先有雞的……」君謙無奈地看了兩人一眼，「快點走吧。」

  三人並沒有沿著弱水河流的方向，而是拐到長廊入口。

  站在長廊入口，秦筱和君謙就發現，先前看到的那條河，不見了。

  「不必驚訝。那本就不是跟我們在同一位面的東西，我只不過是讓它其中的一條支流當中的一段，從我的洞府內經過。」君狂說，「這東西本來橫在洞府門口，就是為了防止古族和宵小，除了拿來做煉器的材料，沒有別的作用。」見秦筱用好奇的眼神望著他，君謙繼續解釋，「其實很簡單，為什麼說弱水是古族的克星，是因為古族並不如何擅長煉器。一個黑幡需要幾萬人的魂魄和肉體獻祭，在我看來，幾百人足矣。」

  說著，他還有意看了君謙一眼。

  「那不是我授意的，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做這種事，應該說是他們擅自為之。」君謙冷下臉來。

  君狂竟然在這時候看他，擺明了是對他的不信任。術士煉幡他並不知情，這種濫殺無辜的大鍋，他可不背。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君狂攤手，挑眉看著君謙。那表情，擺明了就是在說君謙欲蓋彌彰。

  「不要欺負君謙哥哥。」秦筱踹了踹君狂的腳跟，推了他一把，「快走啦！」

  「你們可小心點，這長廊可不是普普通通就能過得去的。」君狂笑了，讓出一半的路，讓君謙和秦筱先走。

  君謙頗為不滿地睨了他一眼：「為什麼我走前？」

  「我自己布的禁制，旨在考驗你們的修行成果，我走前面，意義何在？」

  他這話說得完全沒錯。自己的洞府，禁制是經歷過君狂最強的想像力考驗的，究竟什麼地方會出現什麼樣的攻擊，他大概有數，他走在前，就沒有什麼難度可言了。

  沒經歷過有一定難度的全方位攻擊洗禮，君謙和秦筱就無法積累足夠的戰鬥經驗，還談什麼成長？

  兄妹倆向內走去，君狂遠遠地墜在後面。

  他相信，秦筱身上本就有他用龍皮煉製的紗衣，若不是大能親自出手，憑這點禁制還不能傷到她；君謙本就專長敏捷，又剛突破，正好鍛鍊筋骨。

  為了穩妥，秦筱還拿出兩張靈符，注入玄力，將其中一張貼在君謙身上。

  君狂著意看了一眼，發現只是增加防禦能力的，並不算什麼作弊的因素，因此沒有過問。倘若秦筱給君謙使用的，是提高五感和身體能力靈符，他大概會當場出手阻止。

  他意在培養兩人的應變能力，不會讓兩人輕易仰仗靈符。

  正想著，就有兩道勁風從君狂身側飛過，向君謙襲來。

  君謙執著雙劍，反手一道劍光，很輕鬆地便抵消了兩道攻擊。

  「君謙哥哥好厲害！」秦筱反應方面慢了半拍，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君謙已經將那兩道攻擊斬碎。

  兩道攻擊被斬碎，在地面上留下一些晶瑩的碎屑。碎屑閃耀著淡淡的光輝，秦筱一眼就看出，是天地靈氣凝結而成的晶石。

  晶石被君謙斬碎以後，迅速陷入地面，再沒任何痕跡。

  秦筱抬腳跺了跺地面，發現地面非常堅硬，就算是強大的攻擊也未必能破壞，也難怪君狂這麼放心地在洞府內布置如此多的攻擊性禁制。

  之前她頗為嫌棄這洞府，但就看剛才兩顆晶石飛出她卻反應不及，洞府內攻擊禁制的強大，就超乎她的想像。

  要製造一個比狂帝洞府更加優越的洞府，哪是那麼容易的事？！

  即使如此，她也沒想打退堂鼓。

  然，她並不明白，先前迅速飛出的兩塊晶石，並不是真正的攻擊。它們的作用，純粹就是為了讓君謙打碎，並且激活真正的禁制。

  如果君謙沒能打碎，讓他們掉落在地面上，會如何？

  一樣能夠激活，只不過會慢一些而已。可以遍布全程的攻擊，全部集中在一點，防不勝防，如果君狂不出手阻攔，怕是青雲道人那般大能都得重傷。

  除非能夠接下兩塊晶石，否則晶石一旦觸碰地面就會自動陷入其中，陣法一定會被激活。之所以要讓晶石如同犀利的攻擊一般彈出，為的就是利用人的神經，讓對方反射性地將它們打碎。

  在打算了兩塊晶石以後，君謙停了手。

  「攻擊就只有這種程度？」君謙質疑的目光，著落在君狂身上。

  君狂笑而不語，沒打算做任何解釋。

  君謙眉頭皺了起來，屏息凝神。這種時候，君狂笑，並不見得是什麼好的徵兆，怕是之後的攻擊會相當難防。

  見君謙認真起來，秦筱也不敢怠慢，立即運用她最大的優勢——靈識。

  她對靈識的控制極佳，很快便讓靈識布滿整條長廊，但並沒有發現任何陣法存在的痕跡，連一點灰塵幾乎都能看清楚，可就是沒發現什麼地方能夠藏匿陣法。

  晶石在被地面吸收以後，地面在秦筱和君謙都沒有注意的情況下，有淡雅的黑色紋路延展開來，紋路相接覆蓋整條長廊，等兩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是紋路銜接完成，開始發出淡淡的黑紅色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