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結交
2025-03-28 17:22:37
作者: 逆吾非道
此時,晁家,杜家的山峰之上稍顯安靜,兩位家主見得鬥戰台上的情形,雖說驚訝無比,但也只是靜觀其變,再也沒有派出弟子上鬥戰台去和紀恆交戰了。
相比而言,祝家山峰之上,卻是一陣小小的騷動,倒不是因為紀恆在鬥戰台上打敗了人,還大放厥詞,而是祝彪被紀恆一招打敗之後,不肯罷休,希望祝由龍派出人上鬥戰台上去教訓紀恆,怎奈,祝家的這些族老見得金無生都敗了後,也都沒有上鬥戰台的欲望了。
「父親,這口惡氣,你能忍著,我可忍不了,現在我輸了,只怕以後也沒臉追求夜蓉了。」祝彪說道。
「祝彪,你能不能有點出息!為了一個女人,也不至於這般吧!」祝由龍冷聲道。
「我」祝彪一時語塞。
「你們這裡沒誰能打敗他!他的星辰劍道,堪稱完美,我這個法道六重境界之人,也難以堪破他劍道的漏洞,這個人,雖然修為低,但在將來定是個不一般的角色。若他被邀加入星月坊,那極有可能就成了辛家的人,辛家有了他必將在星月坊崛起。只怕,其他家族也定然想拉攏他吧!」靛公子說道。
「靛公子,我和燕歡結下了仇,他日他進入星月坊,豈不是要針對我祝家!」祝彪問道。
「有那個可能!」靛公子點了點頭。
「若真是這般,此子不得不除啊!」祝由龍聞言,已然下定了決心。
「可那小子棘手得很,又是辛家的遠方親戚,如何除得了。」祝凌問道。
「總會有辦法的!」祝由龍冷聲道。
星月坊五大家族,祝家的實力排行第二,祝家有力爭第一的想法,現在,紀恆的出現,極有可能會擾亂這種平衡,這是祝由龍以及整個祝家都不願看到的事情。
金無生敗後,便被褚家人抬到了山峰之上。
「五弟,怎麼樣了?」褚滄見得金無生被抬上了山峰,急忙關切的問道。
「還能怎樣,被那小子給洞穿了琵琶骨,只怕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使用右手了。」金無生說道。
「那這一次前往探險,五弟可以前往嗎?」瀾若問道。
「探險之事,我自然要去,希望我能快點康復吧!這回,我真是倒了大霉。」金無生左手捂著右肩的琵琶骨處,一陣酸楚的說道。
「能去就好!不過,五弟你這次敗了,也該服氣了。」瀾若說道。
「我能不服氣嗎?那小子那麼狠!這可是我金無生平生第一次受到這樣的打擊。」金無生說話間,竟又搖了搖頭。
「被一個法道三重之人,七招打敗,確實得服氣。」褚滄說道。
「這燕歡已在武鬥台上叫囂一陣了,現在也沒人敢上去,雅珺,你要不要上去試試!」瀾若問道
瀾若是褚雅珺的師父,自然關心褚雅珺去不去鬥戰台。
「鬥戰台,我自然要上去,這燕歡敢一人來踢我山門,怎麼說也是個人才,如此人才,若能結識,對我星月坊,對我褚家,都是一件幸事。」褚雅珺說道。
「雅珺,你上場時要小心一點。」褚滄說道。
「放心吧!怎麼說我也是法道六重境界,他燕歡雖說到達了法道三重,卻也不是我的對手,我就不信,我一個法道六重之境,會輸給一個法道三重。」褚雅珺說道。
褚雅珺說話間,雙目已然朝鬥戰台上望去,見得鬥戰台上只剩紀恆一人,這便是飛身而起,御動劍器,朝著鬥戰台飛了過去,輕盈的落在了鬥戰台上。
「呵呵,我在這鬥戰台上等了那麼久,現在總算是來了一人。」紀恆見得那褚雅珺到來,雙目在褚雅珺身上掃視了一遍。
武鬥台下沉寂了片刻,又是一陣譁然。
「那可是雅珺公子,褚家的天才,五歲時,武道境界便已圓滿,九歲時,便到達了法道二重境界,直接被瀾淵仙澗破格錄入。」武鬥台下一人說道。
「雖說是天才,但雅珺公子在瀾淵仙澗,遭人迫害,身中劇毒,以至於修為不進反退,不然以雅珺公子這天才般的資質,只怕已經到達了法道九重。」武鬥台下另一人說道。
「可不是嘛!以雅珺公子的資質,若沒有遭人迫害,只怕現在到達了劫位境界也說不定。」
「」
武鬥台下的議論,已然傳入了紀恆的耳中,也讓紀恆對這個上台來的雅珺公子,有了幾分了解。
「呵呵,其實,我上這武鬥台來,也不是要向燕歡公子比斗,我只是想上來和燕歡公子切磋一二。和燕歡公子結交一番。」褚雅珺言語溫和,氣吐如蘭。
「雅珺公子,生得這般眉清目秀,說實在的,我還真不忍都對你動手,若你是個女人,我想我一定會喜歡上你。」紀恆朝那雅珺公子笑道。
「沒想到,燕歡公子還是個說笑之人。」褚雅珺說道。
「既然雅珺公子要和我過招,我自是奉陪。只希望雅珺公子不要留手。」紀恆說道。
「我自然不會留手,只是,在和燕歡公子交戰之前,有件事情,我必須問清楚。」褚雅珺說道。
「什麼事,你大可問?」紀恆說道。
「燕歡公子上這武鬥台來,本是和祝彪決鬥,現在,卻變成了踢我山門,燕歡公子是有意為之嗎?」褚雅珺問道。
「你覺得我是有意為之嗎?」紀恆反問道。
「我覺得是!」
「我確實是!」
「燕歡公子這麼做,可是有辱我星月坊的尊嚴,你就不怕遭來我星月坊各大家族的忌恨。」褚雅珺問道。
「我燕歡做事,從不後悔!這一次,在這武鬥台上,本就是想挑戰一下你星月坊的最強實力,如今看來,星月坊倒是人才濟濟,只可惜你們修煉的星辰術法實在是爛透了,縱然大有人才,卻也是一群廢物!」紀恆說道。
「燕歡公子的話,我雖然不愛聽,但說的都是實話,我褚雅珺在星月坊長大,自小習練星月坊中的星辰術法,雖見星辰術法奧妙無比,卻也感覺漏洞百出,如今聞得燕歡公子所言,我才恍然,我星月坊如此不堪,只因星辰術法的傳承出現了紕漏。燕歡公子一番話,真是讓人茅塞頓開。」褚雅珺說道。
「呵呵,人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我曾在一次歷險中,得到這星辰術法的奧義,而今來到辛家,自是要幫助幸家成就大勢,當然,我也不介意辛家和褚家結好,畢竟星月坊五家本是同一家。」紀恆說道。
星月坊五大家族,雖同在一個門派,卻是各自為政,相互敵視,又或者兩兩結為政黨,諸如杜家和晁家結好。
「如此甚好。咱們現在話說到此處,改日,我為燕歡公子設宴。不過,在這鬥戰台上,你我也該有一番交戰,希望燕歡公子不吝賜教。」褚雅珺說話間,已然劍器舞動。
「好說!」紀恆很不謙虛,即便是面對眼前的這位法道六重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