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成王敗寇

  內應已經被找到，袁凡沒有打算在眾目睽睽下審問犯人。於是就疏散了剩下打算看熱鬧的人，帶著楚明回了最裡面的軍帳。

  袁凡走進軍帳之後，端坐在矮腳桌後面。

  

  至於楚明，則是被跟著進來的士兵直接扔在了地上，摔得那叫一個慘烈。

  「說說吧，你昨晚的計劃到底是什麼？」袁凡慢悠悠地把玩著手裡的茶杯，說道：「要是願意坦白一切，我可以給你個活命的機會。」

  話音剛落，只見楚明猛地抬起頭來，用極其兇狠的目光看過來。

  眼神中似乎飽含著萬千情緒，滿是憎恨。

  「要不是你這個漢人，我們鮮卑族怎會一夜間覆滅？！而你這個惡人，竟然還有心思娶親，真是諷刺至極！我要你的命！我就是要你死。」

  「呵呵，不過是成王敗寇的事，哪來的那麼多道理？」

  袁凡語氣輕鬆，十分平靜地與楚明對視，「畢竟我確實是你的滅族仇人，所以我也理解你的仇恨。怎麼樣，有興趣跟著我征戰四方嗎？」

  「為仇人所驅使？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從了你的！」

  說完，楚明突然閉嘴，然後猛地一使勁，嘴角便流出了鮮紅的血液。等看守的士兵反應過來，為時已晚。

  完事之後，他露出一個笑容，因為嘴角的血跡，所以顯得格外滲人。

  楚明惡狠狠道：「姓袁的，你滅了鮮卑一族，又在別的地方欲起兵燹之災，你這樣十惡不赦的人，遲早會下地獄的！」

  「我是否下地獄，那是閻王說了算的事，還輪不到你來定奪。別以為你死了，我就找不到剩下鮮卑舊部的駐紮地，最多三日，我就送他們去黃泉路上陪你。」

  袁凡起身，不再搭理瘋狗一樣的楚明，冷漠地離開了軍帳。

  就好像地上的不過是一坨垃圾，而非一個人，他連多餘的一個眼神都吝嗇給予。

  ……

  袁凡剛離開軍帳沒多久，然後就急急忙忙的跑來了一個士兵，掩耳說道：「啟稟袁大人，楚明已經咬舌自盡了。」

  「哦，找個草蓆把他的屍體捲起來，然後扔到附近的山裡去吧。」

  袁凡淡然地回答道，表情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變化。

  來報信的士兵看見了後，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心裡甚至泛起了嘀咕。

  如此冷漠無情的人，究竟是有多麼可怕？

  以後無論如何，就算是天塌下來了，自己也不敢存有異心。要不然的話，下場只會比楚明更慘。

  士兵想到這裡，趕忙小跑著回到了軍帳中，和其他人一起將楚明的屍體給收拾了。

  另一旁，袁凡已經去和韓遂等人匯合了。

  他環視一圈，問道：「郭嘉他們，現在已經出發了嗎？」

  「回稟袁大人，郭統領已經帶兵出發，前往附近的山中，開始緊鑼密鼓地搜查了。」韓遂趕忙回答道。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袁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便乘坐馬車回到府邸里了。

  他剛下馬車沒多久，貂蟬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甚至一個不注意，腳底一滑，直接撞進了他的懷裡。

  袁凡覺得奇怪，「嬋兒，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你竟會如此慌張？」

  「夫君，涼州那邊傳來消息，說是琰兒妹妹不小心摔著了，如今胎像不穩，府中胎兒恐怕保不住啊。」

  說話間，貂蟬已經紅了眼眶，都快急哭了。

  聽見這話後，袁凡皺起了眉頭，心像是被扎了一樣疼。

  蔡文姬雖然不及貂蟬陪伴的時間久，但是也和他一起流轉多地，經歷了許多風風雨雨，情誼自然比後來的柳氏等人深厚。

  如今腹中懷著他的孩兒，卻突遭橫禍，讓他怎能不擔心？

  電光火石間，袁凡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嬋兒，如今這裡的戰事緊急，實在是太危險了，我也不放心你繼續待在這裡。我會找出一些稀有的草藥，你帶回涼州去，給琰兒服用後即可恢復身體。」

  「妾身明白了。」

  貂蟬雖然想繼續陪伴在袁凡身邊，但是她更清楚戰場之上刀劍無言。

  一個女人繼續待在這種地方，只會添亂，搞不好還有可能影響整個戰局。到那個時候，便成為了遺臭萬年的紅顏禍水了。

  所以，她選擇藏起心中的思念，回到涼州好好待著。

  這樣的安分守己，是她唯一能為袁凡做的了。

  ……

  當日晚間，袁凡將段蓉和貂蟬召集在了一起。

  他的眼神在兩人間徘徊，略有不舍，「現在戰場上瞬息萬變，誰也不能預測下一秒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動。所以，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我打算將你們暗中送回涼州。」

  「都聽夫君的吩咐。」

  兩個女人異口同聲道。

  貂蟬是因為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所以並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

  至於段蓉，雖然之前與袁凡這個夫君接觸不多，也只是從人們的口口相傳中知道些許相關消息。但是，她也懂得出嫁從夫的道理。

  所以，自然是不會有異議的。

  看著如此溫順懂事的兩個女人，袁凡滿意地笑了笑。

  「因著這幾日都是新婚，我便一直與蓉兒住在一起。此次分別，還不知何時能夠再見，今晚讓嬋兒陪我吧。」

  「姐姐乃是袁府大夫人，夫君是應當多陪陪的。」

  段蓉一直將父親的話謹記在心，她是和親過來的，身份卑微，處境極其不好。若是想在袁府好好生存，就要學會做小伏低，討好袁凡和貂蟬這個大夫人。

  沒過多久，段蓉就知趣地退下，回自己的院中歇著了。

  袁凡與貂蟬許久未親近，自然是心有靈犀地一起回了房。兩人在一起，一點就著，折騰到了後半夜才睡著。

  翌日，袁凡早早地就起了。

  確認身邊的人兒正在熟睡中，他便召喚出了腦海中的系統。挑挑揀揀後，拿出了一大堆稀有的藥材放在桌上。

  貂蟬醒來時，就看見桌面上擺起了一座小山，頓時震驚不已。

  「夫君，你從哪兒找來的這些藥材？昨兒個晚上，妾身也沒見著啊？」

  「嘖嘖嘖，嬋兒你還說這事呢？」袁凡嘴角勾起壞笑，意味深長道：「也不知是誰，昨兒個晚上一進屋，就抱住了我的脖子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