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吃飽了才有力氣

  說實話，在看見袁凡的那一瞬間，伙夫都快嚇傻了。

  袁大人是金尊玉貴的世家公子，怎麼能和他們這群糙漢子一起吃飯呢？更何況還跟著一起排隊，怎麼想都覺得太過夢幻……

  然而，就在他陷入深深的糾結中時，耳邊傳來風輕雲淡的聲音。

  袁凡若無其事道：「吃頓飯而已，哪來的那麼多講究？你若是不盛的話，小心我治你罪，然後軍法處置。」

  這招果然見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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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聽見要被『軍法處置』，伙夫唰的一下就緩過神來，乾淨利落地給袁凡盛好飯菜。

  剛準備遞出飯碗，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趕忙將手收了回來。然後又放上幾塊肉，這才覺得穩妥，將飯碗重新交回到袁凡的手中。

  袁凡也不想繼續為難下去了，點頭示意後，就離開了這邊。

  他在營地中隨便找了一處地方，拿著筷子就準備開吃。可飯菜還沒等進口，就聽見問好的聲音不絕於耳。

  「袁大人好！」

  「袁大人，您整日為軍中上下操勞，實在是太辛苦了！」

  再一看這些士兵，明明手裡端著香噴噴的飯菜，但就是不肯動筷子。而是站得筆直，表現得十分恭敬。

  袁凡覺得，他要是在外面吃飯的話，肯定會害的一堆人吃不上飯。

  算了，他還是不任性了！

  想到這裡，袁凡端著飯碗，起身往自己的軍帳走去，邊走邊說道：「好了，我回自己的軍帳待著便是。你們快吃吧，莫要餓著了。」

  「多謝袁大人的體貼！」眾人異口同聲道。

  等到袁凡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野中後，眾將士鬆了一口氣。這位爺要是執意待下去的話，他們也沒招，只不過這頓飯註定吃的不安生罷了。

  吃飯的時候，大多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天南海北地聊著。

  「誒？你們說袁大人那種身份的人，為何要跟咱們一起吃糠咽菜？」

  「許是大魚大肉吃膩歪了，所以有什麼特殊的愛好？之前有傳言說，河內的一個官員愛吃老鼠，還特地養了一大窩！」

  「嘖嘖嘖，要我說啊，還是大魚大肉好吃！行軍打仗嘛，能吃飽就不錯了，哪有那麼多要求？所以咱們也別抱怨伙食不好，知足者常樂。」

  「袁大人的脾氣向來陰晴不定，沒有幾個人能猜得透，咱們還是不要妄加揣測了。」

  ……

  與此同時，袁凡抱著飯碗回了自己的軍帳。正一個人悠哉悠哉地吃飯時，聽見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門帘就被打開了。

  陳明一臉嚴肅地走進來，看見矮腳桌上的飯菜後，一時之間愣住了。

  「袁……袁大人，您桌上擺著的，不是軍中將士們吃的嗎？」

  「早起的時候一時興起，就排隊盛飯了。」袁凡言簡意賅說明了情況，隨即抬頭看向陳明，挑眉問道：「這麼早就來找我，可是有何要事？」

  被這麼一提醒，陳明緩過神。

  「回稟袁大人，其實也沒什麼要緊事。下官是想來問您，騎兵部隊何時出發？」

  「等將士們都吃完早飯過後，有了力氣，再上戰場奮勇殺敵也不遲。更何況咱們有備而來，對方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袁凡將飯菜咽下肚子，條理清晰地進行分析。

  而聽了他的話後，陳明覺得說的很有道理，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了。然後拱手施禮，告辭離開了軍帳。

  於是，軍帳內便又只剩下了袁凡一人。

  雖然稍顯孤單，不過對他自己來說，卻是難得的悠閒自在。他很享受這樣的時光，嘴裡哼著小曲，一邊吃飯一邊思考一會兒打仗的對策。

  一刻鐘後，飯菜吃完。

  袁凡將飯碗交給專門清洗的士兵，就轉身朝軍營中的營地走去。

  去的這一路上遇見好些人，皆是畢恭畢敬地行禮，沒有人敢輕易造次。畢竟一舉一動都事關性命，誰也不敢馬虎。

  面對這樣的場景，袁凡早就習以為常了。

  等他走到了營地後，就發現將士們早就已經準備好。精神頭十足，蓄勢待發。

  袁凡環視一圈，對他們的精神狀態十分滿意，提高聲音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事不宜遲，既然各位都已經準備好，那咱們就朝涼州城出發！」

  「是！」

  眾將士們的喊聲震天，然後在袁凡的一聲令下後，齊刷刷地飛身上馬。對於此次的征戰，充滿了無限的期待。

  而另一邊，也有人將袁凡的坐騎赤兔馬牽來。

  袁凡一抬腳，衣袂翻飛，騎在了馬上。他一勒手中的韁繩，在原地轉了兩圈後，和陳明一起來到了大軍的最前面。

  就這麼策馬揚鞭，帶著一大隊人馬朝涼州城奔騰而去！

  ……

  涼州城裡。

  馬騰和韓遂聚在官府中，正在商討城中的布放問題。可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鎧甲的士兵匆匆趕來，面帶驚慌。

  見此狀，韓遂皺了皺眉，「有事快說，如此驚慌成何體統？！」

  「情況緊急，小的才會如此冒失。」士兵咽了下口水，說道：「根據我軍的觀察，涼州城外的山中，似乎來了一夥勢力。具體多少人馬不清楚，但想必是來者不善。」

  聽見這話後，坐著的兩人心中都是一驚。

  擺手示意來報信的人退下後，面容嚴肅，眉頭擰成了『川』字。

  馬騰再也沒心情觀看眼前的布防圖，攥緊拳頭，「韓兄，你說這伙來勢洶洶的人，究竟是何來頭？又有怎樣的目的？」

  「依我看，對方擺明是想拿下涼州，咱們不得不做好迎戰準備。」

  話說到一半，韓遂猶豫了一會兒，便斷言道：「而且既然觀察到這股勢力的存在，就證明對方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隨時可能開戰。」

  兩人都是久經沙場的人，當然明白在這種緊要關頭，千萬不能馬虎行事。

  畢竟極有可能因為一時的掉以輕心，就葬送了整個涼州。

  如此一來，這場戰爭在所難免了！

  想到這裡，馬騰不再猶豫，起身說道：「韓兄，無論是哪股勢力，想必都對這涼州城虎視眈眈，咱們也不能怯場，唯有一戰才是解決辦法。」

  「誠如你所說，咱們快些去軍營安排吧！」韓遂毫不猶豫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