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看中了你的孝心
2024-05-11 05:01:03
作者: 青春如火
李瑜如遭雷劈,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話。
讓他來接管冀州,那不是在開玩笑嗎?
一定是見到母親太激動,剛才一個沒注意,所以才會不小心聽錯了。如此安慰著自己,表情才緩和下來。
袁凡站在不遠處,將李瑜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他
那麼精明的人,又怎會不知眼前這小子究竟在想什麼?
其實,這事也怨不得李瑜會如此震驚。畢竟在此之前,他沒有得到一絲一毫的風聲!
袁凡無奈地笑了笑,隨即說道:「李瑜,你沒有聽錯。等我前往并州後,確實打算將冀州交給你代為管理。」
「袁大人,您就別和屬下開玩笑了。」
即是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李瑜還是一副將信將疑的表情,「屬下不過是一個粗人,怎能擔當得起如此重任?」
聽見這話,袁凡挑了挑眉。
「怎麼著,難道誰生下來就會跑?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你若是願意的話,一定會治理好此地的。」
「這麼說來,袁大人您當真不是在和屬下開玩笑?」
這一次,李瑜臉上的無奈消失不見。
眼神中是滿滿的震驚,直勾勾地看著站在不遠處的袁凡。
見此狀,袁凡收斂了那份放蕩不羈,鄭重其事道:「外面人多眼雜的,咱們去書房詳談。老人家,您兒子先借我用一會兒。」
「你們男子漢大丈夫,有正事要談,就不用管我這個老婆子了。」
李母雖然沒什麼見識,但是個識相的。
擺了擺手之後,在下人的攙扶下往後院的廂房走去。
至於袁凡,則是帶著李瑜直奔書房。然後叫來兩個全副武裝的官兵在門外把守,一旦發生意外,也好有個防備。
門剛一關上,李瑜就憋不住了。
「袁大人,屬下怎麼也想不明白,您為何要將冀州交給我這個粗人管理?」
「剛才進府的時候,見到你與母親之間的相處,甚是和睦。再加上之前出征并州的那段時間,可以推斷你是一個品行端正之人。」
說著,袁凡釋然一笑,「冀州交給你代為管理,你定會愛民如子,我也就放心了。」
猶豫再三,李瑜心一橫,慎重地點了頭。
「若是袁大人信得過,屬下就應下這個差事。將來要是做的不好,您盡可以將職權收走!」
「俗話說得好,百善孝為先。」
袁凡依舊是風輕雲淡的表情,「我看中了你的孝心,同時也相信我自己的眼光,絕對不會看錯人。放心大膽的去做吧,你一定會闖出一番天地的。」
話音剛落,就見李瑜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衝著他磕了三個響頭。
而這次袁凡沒有出手制止,任由他去了。
……
兩日後,鄴城。
袁府的後院,柳氏看著鏡中美艷動人的婉容,感慨不已。
「婉容,你我從小一起長大,早就情同姐妹。今兒個你出嫁,咱們要就此分別,我心裡難受得很,實在捨不得。」
「夫人,若是可以的話,奴婢想陪你一輩子。」
婉容眼角濕潤,心中萬般不舍。
兩人姊妹情深地膩歪了一會兒,仿佛有說不完的話。這時外面便傳來催促的聲音,說是莫要耽擱下去,誤了良辰吉時。
於是,兩人也只能依依惜別。
柳氏淚眼婆娑地送婉容上了花轎,轉身卻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抬起頭一看,原來是身著正裝的袁凡。
「夫人,成親是喜事,你這般傷心作甚?」袁凡伸出手拍了拍柳氏的後背,安慰了幾句,「別哭了,隨我一起上馬車,去吃喜酒吧。」
「嗯,都聽夫君的。」
聽見袁凡聲音的一剎那,柳氏莫名地覺得心安,逐漸止住了哭聲。
就這樣,倆人一起上了馬車,前往李瑜的府邸。
因為抄小道,所以他們趕在接親的隊伍前到了地方。柳氏找了一桌都是女眷的坐下,至於袁凡,當然是坐在主位上了。
沒過多久,外面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
然後緊接著,一對新人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
婉容被送走後,前院的婚宴正式開始。眾人把酒言歡,說著不著邊際的話,喝的酣暢淋漓,十分盡興。
袁凡和田豐等人坐在一桌上,吃吃喝喝。
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搶了李瑜的風頭。
但是很顯然,這根本就不可能!
到場的這些賓客,大部分都知道袁凡的身份,只不過往日裡沒機會接觸罷了。如今神仙一樣的人物近在眼前,又怎能錯過?
一個個端著酒杯,滿臉堆笑地湊過來。
「袁大人威名在外,只不過我們這些草民平日無緣得見。今日一見,果真不同凡響,是個響噹噹的人物。」
「不知袁大人酒量如何,下官想敬您一杯,表達對您的敬意。」
「我那家中有個如花似玉的女兒,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袁大人若是喜歡的話,趕明兒就給您送到府上去,不求名分的!」
開始的時候,袁凡還和顏悅色,願意喝幾杯。
但後來隨著人逐漸增多,他的耐心也被耗盡,只覺得吵得耳根子都疼。
於是,袁凡假意裝醉,摟住了柳氏的腰,「最近幾日身體不適,所以就不奉陪了。各位吃好喝好,我回府歇著了。」
田豐等人精明得很,一下子就看出來他在裝醉。
但是在這種場合下,沒有人會戳破那層窗戶紙罷了。
唯獨柳氏,以為袁凡真的醉了,身體不舒服,擔憂道:「夫君,那咱們趕緊回府,妾身給你熬些解救湯。」
「嗯,柳兒最賢惠了。」
說著,袁凡便摟著柳氏的腰,一起離開了婚禮現場。
倆人來到府門前,乘上馬車,往袁府趕去。
擺脫了眾人的糾纏後,袁凡只覺得空氣都清新了許多。於是在前腳剛上了馬車,他立刻跟換了個人似的,精神了許多。
柳氏坐在一旁,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夫君,你剛擦不是醉了嗎?現在這是?」
「嗨,柳兒,這不過是騙那些人的障眼法罷了。」袁凡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我要是不這麼做的話,那些人怎麼會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