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5章 琴沁已亡?
2025-05-21 15:36:37
作者: 刁民要上天
第1265章 琴沁已亡?
星空里。
祁天崢看得那,一直看似孤瘋、得意,不懼任何的董蓮芳,在聽得此語後,恐懼到連嬌軀都是發抖而起的神情,忍不住低語道:「淺笙姐」
「這三十三重鬼門關, 是什麼地方?為什麼,這毒婦聽到後,那麼怕?」
顯然,身為野猴子,顛沛流離的他,對許多事,都會頗少耳聞。
「其實,不僅僅是她怕,對神府九界, 大部分人來說,都怕」
淺笙敘述道:「這三十三重鬼門關,曾是三心邪帝,瞳三心的領地,且在其統控下,一度成為神府諸多禁地之一」
「禁地?」祁天崢一愣。
「嗯。」
淺笙點首道:「傳言,凡進入者,無論強弱,皆非死即瘋,無一善終者,所以,那裡便成了,神府眾人,談之色變的禁地、邪地」
「不錯,曾經還有人以『寧入地府鬼門關, 不踏瞳地半重天』這一語,來形容此地, 足見此地恐怖。」雲婉靈附和道。
「所以,瑾畫姐,是打算,把她扔給瞳三心了。」祁天崢似有些瞭然。
聞言,淺笙輕搖螓首,道:「瞳三心,已經不在那了。」
「啊?不在了?」祁天崢訝異。
「嗯。」
淺笙道:「百載前,瞳三心與葉帝葉南天一戰後,便神秘失蹤了,而三十三重天也為葉族所占領,成為葉族用來懲罰那些極惡之人的罰惡之地。」
「葉族用來懲罰惡人的地方?」祁天崢道:「那是怎麼樣的?很恐怖麼?」
「以前不恐怖,但是,從瑤止稱帝,被其所掌控後,便極為恐怖了。」淺笙道:「曾聞,凡入三十三重鬼門關者,每一關,必要受盡折磨、受盡苦楚」
「待得一切殆盡,再取下人體一物,然後再送入第二關,繼續如此,並以更加殘忍的刑罰,進行懲處,以及懲罰完,再取人體」
她道:「如此循環往復,直到三十三重天,徹底終結。」
『咕嚕』
祁天崢聽得膽寒:「也就是說,第一重天可能挖眼,第二重天可能割鼻,第三重天可能剜心一直到受盡折磨,並取下三十三個器官為止?」
「差不多。」淺笙道。
聽此,祁天崢有些毛骨悚然:「在這種地步,真是死才是解脫。」
「死不了,他們會以一種極為特殊的手法,確保你至少能活至三十重天。」淺笙道。
嘶
祁天崢腳底似有涼氣冒出:這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及此,他轉而道:「那個淺笙姐,你剛才說,瞳三心失蹤了對麼,是不是被葉帝打跑了?」
顯然,他不想在那三十三重天的話題上,多加談語,所以轉言其它。
「葉帝未勝。」燕紅婉忽然道。
「什麼?葉帝未勝?」
祁天崢似有些難信。
「嗯。」
燕紅婉眸起波瀾:「當年,葉帝於三十三重天出來時,說了二句話,證明他並未贏。」
「哪二句話?」祁天崢好奇。
「第一句,瞳三心,好一個瞳三心,哈哈哈」
燕紅婉平靜敘述:「第二句,此次,我葉南天未勝,百載後,再戰再戰」
「原來如此。」祁天崢微微恍然後,又有不解道:「可既然,葉帝未勝,為何瞳三心失蹤了呢?」
「這便不得而知了,總之,那戰過後,未有幾天,葉帝便派人,將三十三重天給占領了,而據去的人說,他們入得三十三重天時,已然人去樓空,無半個人影了。」燕紅婉道。
「哦明白了」
祁天崢點頭、瞭然。
就在二人談語間,那不知何時,已然被跟隨瑾畫所來的一名男子,扣住肩膀,打算帶走的董蓮芳,忽然瘋也似的哀嚎起來:「不我不要去三十三重鬼門關」
「我不要去那裡葉涼,我害了你那麼多朋友,還害了上官璃,你有本事就殺了我,殺了我」
她那喊語還未喊完,便被男子震暈而去,導致喊語戛然而止。
緊接著,男子在瑾畫的點首應允下,直接破空而去,離開了此地,將董蓮芳帶去那,三十三重鬼門關,進行無邊的折磨。
待得男子和董蓮芳徹底消失於視野,瑾畫終是未再遲疑,轉身而過,看向葉涼道:「走吧,我帶你去療傷。」
聞言,葉涼不由淡然一笑,道:「我本以為,醫者都很善良,不過現在看來」
「醫者,狠起來,比尋常人狠的多。」瑾畫打斷一語後。
她一把抓過,葉涼那傷痕累累的臂膀,道:「比如現在。」
話落,她也不顧葉涼疼得齜牙咧嘴,便是直接拉著他,朝著遠處飛掠而去。
看得這一幕,君震天、燕紅婉等人,僅是淡笑搖首,並未出語。因為,他們清楚,瑾畫那般做,只是氣葉涼拖沓時辰,才故意的氣舉
無傷大雅。
而有了瑾畫的掠去,君震天、燕紅婉以及幽梨等人,在極為聰明的,對雲婉靈、魏長風等人進行了所謂的『善後』,以確保此次之事,不會泄露出去後。
終是未有遲疑,紛紛掠身而出,朝著那霧雲山脈、瑾畫的古宅之地
掠去。
五天後,雲霧山脈之處。
一座地處雲霧仙境,清溪依傍,鳥語花香的一座清雅古宅之中。
此時,這古宅的一座有竹、有水,有假山的靜雅偏院之地,葉涼正依靠於一長椅之上,沐浴著那蒼穹鋪灑而下的暖陽。
怡然自得。
「涼兒。」
陡然的喊語響起,那似龍行虎步般的君震天,直接於那入院之處,踏步而進,來到葉涼的身旁。
「叔父。」
葉涼看得來人,下意識便欲起身,卻是被君震天伸來伸手,示意無需多禮的令其重新坐了回去。
緊接著,君震天緩緩坐於一旁的木椅之上,關心道:「涼兒,你如今,身體如何了?」
「好多了。」
葉涼白皙的面頰,泛起笑意:「體軀巫毒,已然盡除,傷勢也恢復的七七八八了。想來,再休息個兩天,便應當能夠全部恢復了。」
的確,這五天,他算是過得比較不錯的,除卻前三天,祛毒稍稍痛苦些,後兩天,那當真是相當愜意。
甚至,他還抽空,去混沌雷澤,尋了尋上官璃的『下落』,拜祭了一下上官璃。
君震天聽得葉涼已然恢復大半,也是心中微寬,點首吐語:「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而就在此語落下時,那入院之地,一道熟悉的對語之聲,也是響盪而起:「哼,你個蠻牛,也只能做做馬後炮了。」
循聲望去,那燕紅婉也是帶著淺笙等人,直接於院外,踏步而來,行入院中。
君震天看得來人,那面色瞬間沉下,似打算直接起身離去。
看得此景,那表面不喜君震天,實則內心挺想他留在身邊的燕紅婉,也是忍不住道:「怎麼,蠻牛,你就那般怕本小姐麼,一見到我就像個過街老鼠般,灰溜溜的跑。」
君震天聽此,重新坐回了木椅之上,意味深長道:「因為我是個正常的人。」
「什麼意思。」燕紅婉不解。
「因為,我是個正常的人」
君震天老神在在道:「所以,我在看到老虎來的時候,下意識便會跑。」
「笑話,似你這等連豹都當寵物的人,會怕老虎?」燕紅婉似未聽進此語深意,直言道。
聞言,燕詩雨扯了扯燕紅婉的衣袖,有些不好意思道:「紅婉姑母,鎮北王似乎是在說,你是母老虎」
唰
燕紅婉聽得此語,玉面瞬間飛上無數紅霞,她瞪了那燕詩雨一眼,道:「紅婉姑母不知道麼,要你多嘴。」
「哈哈哈,我看你還真不知道。」君震天朗聲而笑。
笑得放肆,笑得令祁天崢、淺笙等人都是有些忍不住,捂嘴而笑。
看得這一幕,燕紅婉也是銀牙咬的『咯咯』作響,眸中帶火的看向君震天。
對此,君震天非但未收斂,反倒拿起茶杯,悠然飲茶道:「看來,我得快點走了,不然母老虎要吃人了。」
「君震天!!!」
燕紅婉看得他那,嘴上說走,但是行動上卻半點沒有的模樣,也是氣怒到了一個頂點。
她知道,他根本就是在氣她,他根本沒想走!
葉涼看得二人,似就快要徹底對起的模樣,不由無奈的苦笑搖首後,他聰明的扯開話題,道:「對了,叔父、婉姨,我有一件事,得拜託你們。」
「涼兒,你有何事,儘管言,叔父定幫你。」君震天率先道。
「不錯。」
燕紅婉強忍下怒意,並不滿的瞥了眼君震天,道:「涼兒,你有何事,儘管說來,只要婉姨能做的,定替你辦好,絕不會像某頭蠻牛樣,粗里粗糙,辦事不牢靠。」
「你!」君震天微氣。
「怎麼,我說的不對麼,幹嘛用你那對死牛眼看著我。」燕紅婉輕抬螓首,反瞪著他。
看得此景,葉涼似生怕他們繼續對起,直言道:「我是想拜託婉姨和叔父,混沌雷澤之事,對外不要說是瑾畫所為,而是叔父和婉姨所為。」
聞言,君震天、燕紅婉稍一思考,便是明白其中道理,紛紛點首道:「嗯,我等明白了。」
他們清楚,關叔言、董蓮芳以及劉靖等人,死亡之事,遲早會傳出去,而一旦傳出去,那以擎皇宮的為人,定會查個通透。
到時,倘若查到瑾畫的頭上,那憑瑾畫假借女帝之名,殺擎皇宮之人的行徑,足以得罪瑤止、葉擎天兩方
那個時候,瑾畫當真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涼兒,你放心」
君震天心中了然後,繼續道:「待會,我便去將此事處理好,並主動將我與紅婉,鎮殺他們的消息,給流傳出去。」
畢竟,如此一來,『真相』已有,擎皇宮也不會去細查了。
「如此,便多謝叔父、婉姨了。」
葉涼清楚,此事,若被君震天和燕紅婉攬過,那瑤止便不會參與進來,唯一會問罪的便只剩下葉擎天了。
但以君震天、燕紅婉,這一個葉族宗親重臣,一個府靈帝君最寵愛之女的非凡身份,葉擎天是絕對不敢問罪的。
因為葉擎天不敢將此事鬧大,不敢讓白洛水知曉。所以,此事一旦落到君震天和燕紅婉的頭上,估計也只能暫時不了了之。
這也是為何,葉涼會厚著臉皮開口,讓君震天、燕紅婉『抗罪』的原因了。
「傻孩子,和婉姨,還有什麼客氣的。」
燕紅婉看得葉涼那,略有歉疚的模樣,寬慰一語後,對著君震天道:「對吧,蠻牛。」
「嗯」君震天有些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首。
「叔父,你有心事?」葉涼看出了端倪。
聞言,君震天緩緩收斂了心緒,神色肅然的看向葉涼,道:「涼兒,其實,叔父今天來,是有個消息,要告訴你。」
「什麼消息?」葉涼問道。
君震天理了理心緒,道:「不久前,沁兒,為了替你查當年真相,遭到了一群黑衣人襲殺,於泰岳山巔死」
「叔父,你說什麼?!」
葉涼未等君震天說完,便是猛地起身,激動吐語:「琴沁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