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無情帝威
2025-05-21 15:28:53
作者: 刁民要上天
第1066章 無情帝威
清幽山谷,婆娑古殿。
當得葉涼那輕平卻震顫人心的言語,於嘴中吐出時,在場眾人皆是神色陡變,齊齊失聲吐語:「葉帝,葉南天!?」
那趴伏於地, 未敢亂動的謝夏筠,更是花容失色般,難信道:「不可能的,你一山野之人,怎麼可能是葉帝之子!」
「怎麼可能!!!」
她著實難以接受,葉涼是葉帝之子,因為在她看來, 若這是真的,那別說柯守義救不了她,就連柯守義自己,都得栽。
而相比於眾人的驚駭、難信,那早就有些了解,心中有些猜測的上官璃、蘇恆清等人,卻是神色平靜,似並未有太多的波瀾。
因為於他們來說,無論葉涼的真正身份是什麼,他始終就是他們的小涼,這一點,不會變。
「怪不得」
一旁的單猛,更是心中恍然而明:王爺待他如此之好,甚至剛至王府,便讓他居住於,連女帝都不讓居住的院子,原來他是帝子!
與此同時, 那石濁亦是神色平靜無瀾,呢喃道:「五兒葉涼五兒」
他似恍然大悟般,眸望蒼穹:「原來, 你是他」
「是他」
石濁說著,他那眼眸漸漸灰暗而去,得以生機盡泯。
葉涼感受到他生息的散去,緩緩轉過身,手中輕揚,以揚出那紫金色的九玄煉天火,灼燒於石濁的體軀,將其火化而去:「前輩」
「一路走好。」
呼
伴隨著那熊熊煉天火的燒散,這石濁,終究是隕了。
可以說,石濁這一生,重情重義,未行何惡事、錯事,唯一做錯的一件惡事,便是因愚義於柯守義,以替柯守義幫助謝夏筠。
終導致,殞命於此。
待得石濁的體軀徹底化為灰燼,隨風而散,葉涼終是收劍於背,轉而踏步,朝著那謝夏筠走去。
謝夏筠眼看得他,靠近而來,面色陡變,於地間趴著轉身,對著葉涼求饒道:「葉涼哦不帝子,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
她伸出手掌摑著自己巴掌:「是我有眼無珠,不識帝子真身,冒犯了帝子,我有罪,我有罪懇請帝子仁善,放過小女子」
面對謝夏筠如此求語,葉涼踏至她的身前站定後。
他以俯視之態,看著她,淡漠吐語:「說,柯守義,在哪。」
「我我只知道,柯大人,召集了一幫舊友,建立了一個假的玄天閣,但是」謝夏筠眼眸閃過一縷極為隱晦的光芒後,表面急語道:「那那假玄天」
「究竟被柯大人,建在何處,我我是真的不知道求帝子明鑑啊」
可以說,現在的她,還有些不敢完全相信,葉涼就是帝子。她怕,這是葉涼在誆她。
所以,謝夏筠狡猾的只說了一部分,所謂的重要消息,來應付葉涼,而保留了一些底。
如此萬一葉涼是假的,那麼以後柯守義殺葉涼時,她對柯守義還能有個交代,不至於為柯守義所憎恨,而反被柯守義所殺。
只可惜,謝夏筠的那一縷眼眸波盪,雖隱藏的極深,卻依舊被葉涼給捕捉了個通透。
他神色淡漠的看著她:「不到黃河心不死。」
啪
此語一落,葉涼不待謝夏筠色變反應,便是直接伸出玄手,吸扣住了謝夏筠的脖頸,並以玄力侵入她的體軀,毀了她那玄府後。
嘭
他將她直接扔到了那淺笙、單猛等人的面前,道:「單將軍,此人便交給你了,我希望,明天我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聞言,單猛直接踏步而出,肅然拱手:「葉涼少爺,請放心,明日,單猛定給你個滿意的答覆。」
他本想喊王爺,但一想葉涼或並不願展露身份,所以改了口。
眾人眼看得謝夏筠一招被廢,並被單猛擒下,面色微變後,紛紛跪倒於地,對著葉涼求饒道:「帝子饒命帝子饒命」
其中一名年長些的男子,更是老成道:「我等都是被謝夏筠誆騙而來,並非有意冒犯帝子,還請帝子仁善,饒過我等,我等願歸降於帝子」
他趴伏而跪,激昂而語:「從今往後,以帝子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有了他的帶頭,餘下眾人紛紛同樣趴伏而下,求語道:「我等願追隨帝子,往後刀山火海,在所不辭,求帝子寬宏,饒我等性命」
看得這一幕,葉涼僅是神色依舊平靜的啟語,道:「恆清,他們是你的了。」
呵
蘇恆清嘴角邪翹而起:「我等這一句話,等了很久了。」
話落,他不待眾人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便直接如那黑夜裡的殺神般,手持斬淵,對著那地間眾人,殺伐而去。
「唰唰啊」
一時間,鮮血濺、頭顱落,悽厲的哀嚎之聲,響盪於山谷,久久不息。
看得此殺戮之景,葉涼輕瞥一眼後,直接踏步走至那上官璃、淺笙等人的面前,對著單猛道:「單將軍,你為叔父的心腹」
「所以,本帝子才於你面前,毫無隱瞞的吐出真身」
他神色平靜,語調中透著皇族無情威壓:「但同時,我亦希望單將軍能夠明白,此事除今天活著出去的人外,本帝子不想還有第二個人知道,你」
「可明白?」
嘭
於葉涼此語,單猛直接單膝而跪,對著葉涼恭敬拱手,發誓道:「單猛以戰心起誓,若無帝子輕允,絕不將今日之事,帝子之身,告之於他人」
「若有違此誓」
他手中一柄利劍浮現,直接割破了手掌,並以那血手,於蒼穹起誓:「名譽盡毀,天降雷罰,神韻魂消,永墮閻羅!」
轟隆隆
似是感受到了單猛的血誓,那蒼穹之上,忽然翻滾起了一陣雷霆,以融了此誓言因果。
『嘭』
就在葉涼於單猛之言,頗為滿意時,一名染血未死的男子,直接趴墜於葉涼不遠處,對著葉涼伸著血手,道:「帝子」
「你說過,順你者昌,逆你者才亡,我等已然順你,你為什麼還要殺我等。」
他不甘心道:「難道,你身為帝子,就這般言而無信麼。」
面對他的質問,葉涼緩轉過身,俯視著他道:「我說的順,是指我玄天閣的人,而非你等。」
「我我願意加入玄天閣」那男子激動顫語。
「於你等,我玄天不收。」葉涼神色平靜道。
可以說,當葉涼踏入這武鳳門的那一刻起,他便沒有打算,給這些人活路。
他給他們的,只是一句用實際行動,展示的話:凡惹玄天者,必入黃土!
聞言,那男子面色陡變,急的想掙紮起身,以再求語:「帝子,你不能這樣,求求你」
只是他那話還未說多少,那渾身染血的蘇恆清,便持著那已然將劍上鮮血,盡皆吸乾的斬淵,來到他的身旁,冰冷打斷:「閣下的話」
「還是留著,去黃泉路上,和你那引路人說吧。」
話落,他不待那男子色變求語,便是手中斬淵一震,於地間男子的脖頸,揮掠而去。
唰嘭
寒光起、鮮血濺。
當得那蘇恆清的一劍,隔空揮劈於地間男子的脖頸之上時,那男子的頭顱直接如脫了線的風箏般,離身而去,並帶著那斑駁的鮮血,滾落於一旁。
寂寥、悲涼。
隨著這男子的頭落、隕死,此地的殺戮亦是因為蘇恆清的殺伐迅疾,徹底結束。
乍眼觀去,那露天古殿各處,橫七豎八躺著的,不是淌血屍身,便是那可見白骨的殘肢斷臂,整個古殿顯得淒荒而蕭瑟。
葉涼看得此景,抬首望了眼那坐落於中央地間,身上沾染著斑駁鮮血,神情已然有些呆滯的趙芳茹,道:「武鳳門的滅亡,是開端」
「接下去,你會繼續見證,假玄天的滅亡,真玄天的崛起」
他緩緩轉過身,直接朝著那大門歸路走去:「我會讓你知道,我葉涼殺人,說到做到,且」
「從不講理!」
呼
那一刻,山風陣陣,吹得那血腥之味,久久不散。
那一瞬,趙芳茹坐落於那無數屍骸、鮮血的中央,身形蕭瑟、悲涼的凝望著,葉涼遠去的背影,眸中儘是悔恨、畏懼的眼淚:「不該惹他的」
「真的不該惹他的」
她知道,武鳳門亡了,徹底的亡跡於神府,再不聞武鳳。
可這,卻又如他所言,只是開端
開端
感謝左眼流淚的打賞。今天聽說,每天熬夜會猝死,然後我算了一下,我已經快半年沒十二點前睡覺了,天啊,我今天要保命,睡覺了。(卡文休息一下,爭取明天腦袋清醒,寫個好文。晚安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