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1章 諸位,葉涼回來了
2025-05-21 15:28:44
作者: 刁民要上天
第1061章 諸位,葉涼回來了
『唰』
就在梁啟此語落下的一瞬,一道凌冽無匹的玄虛劍氣,陡然於葉涼身前凝現而出,並似如一道勁風般,瞬間襲掠過了梁啟的大腿處。
噗嗤
勁風掠、玄腿斷, 鮮血濺染一地。
當得那凌厲的劍風,於梁啟腿上掠過後,他那隻玄腳便似失去了知覺般,斷裂開去,以令得他那整個身子,都失去平衡般,直接於那墓冢上滾落而下。
「啊!」
待得他整個人翻滾於地後, 梁啟感受到那後知後覺的撕心之疼,終是反應過來, 抱住那已然可見森森白骨,血肉盡顯的斷腿處,於地間痛苦的翻滾、哀嚎。
那悽厲的嘶吼之聲,悽慘的斷腿之景,令得周遭的孫盈、趙芳茹等人心悸、膽顫。
對此,葉涼卻似個無事人一般,走至那穎清兒的墓碑前,伸過手擦拭去了些許斑駁鮮血,不悲不喜道:「被你的血,濁染了你的墓」
「當真,是我之過。」
咕嚕
那孫盈等人聽得他此語,不由皆是鬢角淌汗的咽了口唾沫,神色畏懼的凝看著他,齊齊心語:「這傢伙,真的不是瘋子?」
「把人殘忍斷肢, 無心中波動不說,竟然,還嫌那斷肢之血,濁染了這無用墓碑?難道,在他的眼裡,梁啟這活人的生死,還不如一座破舊墳墓?」
此時,她們忽然覺得,眼前的葉涼,似乎並不如趙芳茹、謝夏筠等人平時所言般,無用且廢。
「葉涼!」
與此同時,那本就抱著玄腿,痛苦哀嚎的梁啟,在聽得葉涼此等間接低辱之語後,不由面色漲紅的瘋狂吼語道:「老子要宰了你!!!」
面對他的吼語,葉涼平靜的後退幾步,對著穎清兒的墓碑,恭敬的鞠了一躬後,不卑不亢道:「天崢,把他剩餘的手腳打斷」
「然後,將他扔在清兒的墓碑前,讓他就在她的面前,用餘生懺悔吧。」
顯然,他是要讓梁啟,在此地等著死亡的到了,『享受』那漫長的絕望,『品嘗』那真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是,大哥。」
祁天崢應語一言,便欲對那地間面容微懼,瘋狂喊語的梁啟走去。
「葉涼,你大膽!」
趙芳茹看到這裡,終是反應過來,踏前呵斥:「你知不知道,我等是武鳳門的人,直屬於瑤天宮」
「你無緣無故殘殺我武鳳門人,便是在向瑤天宮宣戰!」
她怒目而視,點點殺意於心中蔓延。
想來,若非她在葉涼的身上,感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脅,她現在便動手誅殺葉涼了。
「不用宣戰了,從今日/起,世上再無武鳳門。」葉涼平靜道。
嘶
他是要滅我武鳳門!?
趙芳茹、孫盈等人面色一變。
「天崢,動手吧。」
葉涼靜站於墓前,似絲毫不在乎她們的色變。
有了他的言語,祁天崢終不再拖沓,踏至梁啟的身前,便不顧梁啟的瘋罵、威脅,乃至求饒等各種言語,直接動起手來。
而由於,他與穎清兒亦有相處過些時日,所以有些感情,那動起手來,更是無半點憐憫,甚至還有幾分狠辣。
那一刻,眾人只能聽到,骨骼、玄脈盡斷的悚人之聲,以及那梁啟嘴中含血,痛苦嘶吼、哀嚎的聲音。
聽得眾人毛骨悚然,渾身雞皮疙瘩盡起。
「葉涼!!!」
趙芳茹眼看得祁天崢硬生生的將梁啟,手腳打斷,使其成為一個廢人,雙眸充血的怒吼道:「你欺人太甚!」
她說著,不顧心底的畏懼,手中長鞭顯現,便是對著葉涼揮鞭而去。
『啪』
葉涼感受到她的玄鞭甩來,隨意的伸出雙指,便是將其輕夾而住:「當年見你,你便是潑辣用鞭,現在見你,你依舊如此」
他搖了搖頭:「你當真是毫無長進。」
吼!
此語一落,他那體內金訣運轉間,雙指陡然用力,以將那玄鞭硬生生的震成了齏粉,並連帶著將那趙芳茹,震的倒射而去,重撞於身後殘缺的牆壁之上。
跌落而下。
『嘭』
如此被震敗而去,趙芳茹趴伏於地間,一口濁血直接於其五臟翻湧而起,並順著那檀口吐出,濁染於地。
「雙雙指?就僅僅雙指輕震,便敗去了已然為元君的芳茹師姐?甚至連一招都不用出?」
那在場的武鳳門眾人,皆是神色驚恐的看著那靜立不動的葉涼,驚懼之意於心中升起:「這傢伙,真的是傳言裡的廢物閣主?」
一旁,那孫盈似乎是看出了幾分端倪,嬌容恐懼的伸出玉指,邊指著葉涼,邊顫抖倒退,道:「是是神皇是神皇強者」
什麼!?
他是神皇!?
那趙芳茹等人聽得她此語,皆是面色陡變,心中翻江倒海:這怎麼可能!?
其實,她們並不懷疑孫盈的話,因為孫盈天生對玄力境界頗為敏感,對旁人未察覺出的玄力境界,她或許輕易便可察覺而出。
所以,她若這般說,是絕對不會有錯的,但是,縱使如此,她們還是有些難信,這在她們記憶里,被瞧不起的葉涼,竟然是神皇。
尤其是趙芳茹那看著葉涼的目光里,儘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他是神皇?這才過去多久,他竟然達到了神皇!?
要知道,她初見葉涼時,葉涼僅是個與她實力相差無幾,連玄君都未踏入之人,可如今短短几載,竟然便踏入了神皇,足可輕易俯視於她。
她怎能不驚?
「不可能的,你絕對不可能是神皇的!」
趙芳茹搖晃著,站起那受創的嬌軀,眼眸不甘的看著葉涼,道:「我如此努力,才在這數載里,踏入元君,你怎麼可能會達至神皇境」
「怎麼可能!!」
當年之事,她一直懷恨在心,所以,一直以來,她刻苦修煉,並大肆使用各種玄丹,才終達至元君,為的就是再見到葉涼時,可狠狠羞辱於他。
以報昔日之仇。
結果現在,她見到葉涼,卻發現自身非但未超越葉涼,還差距越拉越大,形成了雲泥之別,如此,她怎能接受?
面對趙芳茹的言語,葉涼似充耳未聞,僅是平靜吐語:「恆清,你的斬淵,有多久,未出鞘了。」
「挺久了。」蘇恆清道。
「那今日,便出鞘吧。」葉涼道。
聽此,上官璃、淺笙等人瞬間明白,葉涼這是要將孫盈等人,全部誅殺於此,以祭奠穎清兒等玄天閣眾的英靈。
「好。」
蘇恆清似瞭然般的輕吐一語後,腰間斬淵直接拔劍出鞘。
唰
就單單他拔劍這一瞬,其中一名離他頗近的武鳳門門人,直接在那出鞘的劍光下,被割裂而去,碎成兩半。
看得這一幕,趙芳茹終是反應過來,葉涼那話語的深意,他那是要屠光他們。
她急喝道:「葉涼,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是在和我整個武鳳門,以及整個瑤天宮宣戰?」
聞言,葉涼並未理會於她,只是靜靜的凝看著那穎清兒的墓碑,似心語著什麼。
「好吧,殺戮開始。」
蘇恆清見他不語,更是感慨一語後,身影瞬掠而出,以舞動著那斬淵,收割著在他眼裡,彷如草芥的武鳳門眾人性命。
趙芳茹眼看得那同門之人,被蘇恆清一個個屠殺,不由氣怒的轉頭對著單猛道:「單將軍,我武鳳門怎麼說,都與你等一樣,隸屬於女帝。」
「你難道,就任由此殺人狂魔,無緣無故屠戮我武鳳門嗎?」
顯然,她知道葉涼已『瘋』,威脅他已然無用,為今之計,只有求救於單猛了。
「哼,無緣無故,你們武鳳門對玄天閣做過什麼,你們心中清楚。」單猛冷哼道。
「單將軍,你此言何意。」趙芳茹心頭微顫,表面波瀾不驚道。
「哼,難道,你敢說,玄天閣的滅亡,與你武鳳門無關?」單猛道。
「單將軍,你說話可要有憑證,我武鳳門和玄天閣無冤無仇,為何要滅玄天閣。」趙芳茹強撐著底氣道。
「行了,你不用廢言了。」
葉涼站於墓前,平靜吐語:「今天,我玄天閣,就是要蠻不講理,不帶半點理由的誅殺你等,滅你武鳳門。」
唰唰
就在他這霸道之語,驚了單猛、趙芳茹等人時,那蘇恆清手中斬淵,已然盡皆收去了在場大部分武鳳門人的性命。
只留下趙芳茹、廢人梁啟,以及那逃竄而出的孫盈。
只不過,那孫盈還未跑出多遠,蘇恆清便已然掠至她的身前,側身於她道:「姑娘,你做錯路了,你的路,不在眼前,在黃泉。」
話落,他不待孫盈色變求饒,直接轉身一劍,揮劈於孫盈的脖頸之上。
「噗嗤嘭」
劍光起、鮮血濺。
當得蘇恆清那一劍掠出,那孫盈的嬌俏頭顱,直接帶著那無數殷紅的鮮血,飛轉上那半空之上,掉落於那草叢之中。
蕭瑟、淒涼。
「孫盈!!」
趙芳茹眼看得所有人身死,孫盈那大睜著雙眸的頭顱,落地而去,撕心裂肺的哀嚎一語後。
她終是認清了現實,得以身心崩潰般,癱軟於地,對著葉涼哭泣求語:「葉涼,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吧」
「我願意給你為奴為婢,求求你,不要殺我」
顯然,孫盈等人的身死、梁啟的被廢,徹底讓她從昔日的幻想中脫離而出,並清除的明白,她鬥不過葉涼,且她現在的生死,已然完全掌控於葉涼的手中。
所以,不想死的趙芳茹,放下了所謂的尊嚴一切,對著葉涼哭求,以求苟活。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
葉涼道:「我要讓你做見證人,親眼見證,武鳳門的滅亡,玄天閣的崛起,親眼見證,這世間新出的一條真理。」
「什什麼真理」趙芳茹癱軟於地,哭泣顫語道。
聞言,葉涼負劍立於墓前,任憑海風吹拂於身的,凝看著穎清兒的墓碑,語調平而震人心神:「凡惹玄天者,必入黃土的真理。」
呼
那一刻,海風陣陣,墓冢之上的白布盡揚,似是那無數閣眾英靈,受得葉涼此語所染,對其遙遙磕首,以震玄天聲威。
那一瞬,葉涼於單猛、趙芳茹等人的顫眸注視下,緩緩仰面而起,任憑海風拂面的輕吐而語:「清兒,玄天的諸位」
「我葉涼,回來了」
轟隆隆
伴隨著他這平靜之語的吐出,那本雲霧稀薄的蒼穹,陡然翻滾起恐怖的雷霆,島嶼周遭的海面,亦是忽然騰湧起無數的海浪。
似是彰顯著風雨欲來,武鳳將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