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抱歉葉涼,我累了
2025-05-21 15:25:38
作者: 刁民要上天
第976章 抱歉葉涼,我累了
「宗主,你這麼做,當真值得麼!?」
閻雷似有些因琴沁連死前都替那個人著想,而有些心中不平、不值的質問道:「你這一生,為他建宗, 為他奔波,甚至連死都是不顧自身的,為他想著以後!可他呢?」
「他又在哪?又可知道這一切?又可會與宗主這般,拿命相報!?」
一遇葉涼,此生心涼
琴沁似不氣惱閻雷的質問,清眸浮現那葉涼的身影,浮白的玉面浮現清淺笑意:「在見到他的第一眼起, 我便明白, 此生,註定了心涼。」
「可是,縱使心涼,亦阻止不了,我想他念他愛他」
她千種情緒於心頭化成那濃濃情綿的呢喃著,呢喃到後面,玉面不由透出幾縷苦澀卻不悔的笑意:「或許,是上一輩子,我欠他的吧,所以」
「註定此生,要以此來還」
「那下輩子,便不要再來還債了。」那素紗遮面的女子,似有動容。
「不,下輩子下下輩子這萬世輪迴,我都願這般還債,因為」
琴沁水眸似倒映著往昔與她把酒對飲的場景, 浮白的玉面,浮現幾縷滿足的情念,道:「只有這樣, 才能見到他的笑,才能與他把酒對飲」
「相伴此生。」
於她來說,只要能看得他,那
縱使再疼,她亦心甘情願。
「想不到,堂堂威臨八方,英姿無雙,結四海之友,震天下群雄的傲然之女,沁武女皇,竟還有如此痴情的一面。」素紗女子,粉唇輕啟。
「宗主」
聽得她之語,那閻雷、祁萱等人亦是忍不住紅著眼眶,吐語而喊。
「好了。」
被他們的話語,喊回了心神,琴沁清面散去那情綿,恢復那平日裡的清骨傲絕後。
她不再拖沓,直接於納戒之中,取出一對編織的絕妙韻美,似僅觀著,便能體會到濃濃別樣神韻的同心結,遞給了祁萱,囑咐道:「祁萱」
「這是我親手編的同心結,如果有一天,他倆真正公諸於天下,以將名正言順的舉宴結親之時,那麼」
她清面透著真心的祝福,清淺而笑:「你便替我,將此物贈予他們,當結親的賀禮吧。」
「宗主」祁萱玉眸有些止不住的清淚,滾滾滑落而下:如此犧牲,卻是為她人做嫁衣,這真的值得麼?
這一語,她沒問出口,因為她知曉,琴沁的答案,定然是值得的。
「我想,那一天的場景,應當會很轟動、很盛大吧。」
琴沁眸起波瀾,似因幻想著那未來,葉涼身份恢復,大仇得報,與白洛水廣宴天下諸強,結親而宴的盛大場面,而止不住的呢喃了一語後。
她收斂心神,看向那玉面皆淚,素手緊握同心結的祁萱,道:「這是第二件事,第三件事,則是我需要你等記住,回宗之後,定要封閉我隕的消息。」
「除言向長老等人,絕不能再讓此消息,於外人所知,明白了麼?」
「那他呢?他也不能知道麼?」閻雷忍不住道。
「尤其是他,絕對不能讓他知道。」琴沁道。
「為什麼不能讓他知道!」閻雷紅潤著眼,不忿道:「我覺得,他是最需要知道的!」
不讓外人知,閻雷能理解,畢竟這樣可保紫琴宗內部不動盪,且可免遭那些紫琴宗的敵人,趁機落井下石,對紫琴宗發難。
但不讓葉涼知道,他真的不能理解,亦不能接受。
「閻雷!」祁萱叱呵一語,心生疼意的看向那琴沁,忍著眼眶清濕,道:「你讓宗主把話說完。」
「我」
閻雷似有些氣悶,又有些自責的微微語塞,難以言語。
「無礙。」
琴沁看得他那憋悶、自責的模樣,似善解人意的吐了一語後。
她玉面騰散出縷縷替葉涼憂心的波瀾、情意,道:「我不想讓他知道,是因為我不想他知道此事後,替我犯險,不想讓他,步我的後塵,我只想他」
「好好的,便好。」
畢竟,她做那麼多,不亦就是,不想讓他犯險,想替他分憂,解決這一切麼。
「那難道,就如此,瞞他一生麼?」閻雷依舊忍不住道。
畢竟這般,琴沁所做的一切,可就真的等於白費啊。
「至少,在他未能踏入至強者,未能自保前,絕不能告訴他。」
琴沁堅定一語後,她眼眸微垂,玉面波瀾微起,道:「當然,若能瞞他一生,那自當最好。」
「畢竟」
她清面浮現幾縷令人心疼的笑意,道:「我可不想,我那混兄弟,因為此事,而愧疚於我,到我墳前哭泣。」
她那美眸里忍不住的騰起幾縷霧氣,念想著葉涼的模樣,讓人心疼的打趣道:「因為,他哭的可難看了,我可不想看到。」
聞言,那素紗遮掩的女子,寂清萬載的美眸,止不住泛起一縷波瀾,忽然輕啟粉唇:「三件事,件件不離他,你果真愛他。」
「就那倔強的混蛋,誰會喜歡他呢,他別做夢了。」琴沁清眸含思念之淚的反駁笑語一言後。
她轉而看向那紅潤著眼,欲言的閻雷等人,直接道:「好了,多餘之言便不說了,你等,記住我囑咐的這三件事,便可。」
說著,她手中那柄哀鳴著的赤銀之劍,緩緩隱現於手後,搭放於那雪白的脖頸之上,玉面絕然的看向那對面素紗遮掩的女子,道:「希望」
「我死後,你能兌現你的諾言。」
「我主既諾,你無需懷疑。」那站於女子身後的青衣男子,不待女子開口,便率先冰冷的吐語道。
「那便好。」
琴沁輕柔一語後,她仰頭凝望著那悠悠蒼穹,望著那縹緲細雨之中,似悠悠隱現於蒼穹的葉涼背影,那美眸泛起縷縷波瀾,呢喃而吐:「我追了你的腳步」
「追了一生,現在,你也該讓我休息休息了吧」
她悠悠絮叨著,絮叨到後面,美眸緩緩閉起,任憑一滴剔透的淚水,於那玉面之上,緩落而下,帶著那悲悽之語,於那粉唇之中吐出:「若可以」
「真的好想,回到初識之時,你我二人把酒對飲,你的眼中只有酒,而我的眼中只有你如此一生,足矣」
啪嗒
清淚滴落於空,她那手中終是緩緩用勁,對著那雪白的脖頸,割抹而去。
似以
終此一生。
感謝隔壁老姚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