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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9章 神皇境的奴僕?

2025-05-21 15:24:25 作者: 刁民要上天

  第939章 神皇境的奴僕?

  天滄古洲,梵衣門廢墟之上。

  絕染看得那忽然將斜月神山切裂、蹦碎,得以帶著那滔天殺意,卷盪於半空之中,對自己殺伐以待的葉涼,面色陡變:「這怎麼可能!」

  「就他這殘傷的聖者, 怎麼可能破的開我的斜月神山!怎麼可能還有再戰之力!?」

  要知道,神皇對聖者是擁有碾壓的力量的,所以,正常情況下,聖者根本不可能破的去神皇的玄技。

  更別提,葉涼這等玄力枯竭,還被打成重傷的聖者了。

  絕染卻殊不知,那是因葉涼憤怒而使得與其心神相同的彼河劍,爆發出了劍自身的力量,才得以用那無雙劍氣,將那斜月神山,切毀而去的。

  與此同時,葉涼瞥了眼因絕染失神未出手,而失去外力,得以掉墜於地的蘇恆清後。

  他咬著血牙,用那因充血而透著點點赤紅的雙眸,死死地盯著那驚愕望著自己的絕染,一字一頓道:「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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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這便送你上路!」

  話落,他手中彼河劍一震,震得那血光大漲,劍心之力直接透引而出,對著那絕染狠狠地一劍,劈裂而下。

  唰

  劈的那玄妙內斂的孑然劍光, 裹挾著那亘古無雙之韻,對著那絕染,射掠而去。

  「哼,小畜生,被你運氣好破了本星尊的神山,你便真以為,你便能與本星尊一戰了?」眼看得那葉涼反抗再攻,絕染冷哼了一語後。

  他感受著體軀因斜月神山的破碎,而遭受因的傷上加傷,羞憤之色於心劇增,面目猙獰道:「我告訴你,你那是痴心妄想!」

  於他來說,葉涼就應該是他可隨手碾壓的螻蟻,而當這螻蟻一次又一次的反抗於他,甚至害得他栽了數次,還導致重傷、丟顏面時

  他對葉涼的殺意,自然便暴漲到一個頂點了。

  殺怒之意潮湧於此,絕染體內玄力潮湧而出間,手中印法迅結,沉喝道:「斜月神山」

  「給我鎮了!」

  嗡

  伴隨著他這印法的結起,話語的吐出,他那體內玄力盡皆席捲至體軀之前,重新化成一座似渾厚浩瀚的斜月神山。

  而後,那神山在絕染的控制下,直接射掠而出,對著葉涼劈掠而來的劍光,硬憾而去。

  嘭

  下一剎,當那內斂的玄妙劍光與那看似浩瀚,承載五嶽天地之力的神山,相擊於一處時,那劍光似是輕車熟路般,再度以摧古拉朽之態,直接將那斜月神山,轟得蹦碎而開。

  四裂而去。

  『噗』

  神山再次被碎,那與之相連的絕染直接一口悶血潮湧於吼,得以噴吐而出,鋪灑於空。

  緊接著,那踉蹌倒退了幾步的絕染,抬首看向那非但轟碎神山,還似將神山盡皆絞為齏粉的劍光,面頰之上,點點難以置信的神色浮現而出:那股力量是

  他瞳孔驟然一縮,失聲道:「堪比神皇之力的劍韻!」

  不過,絕染這驚駭還未持續一息,他便維持不下去了,因為,他發現那破了斜月神山的劍光,未有停頓的直接化為那恐怖的劍光洪流。

  正對著他席捲而來。

  唰轟

  那速度之快,只一瞬,便是席捲至他的身前,並對其轟殺而去,得以將絕染的整個人,都是淹沒於劍光洪流之中。

  再難輕尋出身影。

  待得那片許之後,劍光洪流徹底於其軀席捲而過,卷至其身後的蒼穹之上,消失不見時,那絕染的身影,終是再度顯露而出。

  乍眼觀去,此時的絕染,衣衫破碎、蓬頭垢面不說,那渾身上下,更是劍痕無數,無數腥紅的鮮血於那傷痕之中,溢散而出,得以將他那整個人都近乎染成了血人。

  那殷紅的血色,與他那煞白而氣息孱弱的面頰,形成了一個顯明的對比,好似他已然就是那行將就木之人,隨時可傾倒而去。

  隕死於此。

  『呼』

  就在絕染似重傷到無比不堪之地時,那天地似是故意落井下石,僅是直接吹來一陣不弱的山風。

  在這山風下,他那已然羸弱到一個頂點,略有搖顫,似輕力便可倒去的體軀,終是徹底撐持不住,於蒼穹之上。

  倒墜而下。

  嘭

  重重的跌於那下方地間,震起點點塵埃。

  眼看得絕染敗墜於地,葉涼亦是直接由半空之上,緩落於地間,而後,他踏著那冥使般的詭幽步履,一步步的走至那絕染的身前,得以站定。

  緊接著,他手持彼河劍,以俯視之態,看向那已然遭受重創,再無一戰之力的絕染,神色看似平靜,道:「你該上路了。」

  被葉涼這忽然之語陡然震了神,那本還有些神識模糊的絕染,神識瞬間清醒。

  而後,他感受著葉涼那徹骨、刺膚的恐怖殺意,連威脅之心都不敢再起,直接看向那葉涼,求饒道:「葉涼,我錯了」

  「我保證,我再也不和你作對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

  顯然,一次次的挫敗,以及如今的慘敗至此,絕染是真的對葉涼這個妖孽,升起了畏懼之心。

  畏懼到已然顧不得所謂的神皇傲氣、顏面,只想求生以活。

  說及此,絕染對著那神色冰冷,似看不清悲喜的葉涼,繼續求語道:「葉涼,只要你願意放過我,我願意臣服於你,我願意做你的奴隸」

  「從此以後,聽你的差遣與調派。」

  他似帶著幾分自信的對葉涼勸語道:「到時你想想,以後,你有個神皇境的強者當手下,無論是去哪,還是做什麼,都更方便,更穩妥,不是麼?」

  「神皇境的奴隸麼」葉涼下意識的呢喃了一語。

  「對,神皇境的奴隸。」

  絕染還以為葉涼來了興趣,激動的點首道:「只要你願意,我立刻便發血誓,從此以後臣服於你,唯你馬首是瞻,做你一輩子的奴隸。」

  「如果,這句話,你一開始便說的話,或許,我的確會有那麼幾分心動,但是現在」葉涼瞥了眼那不遠處,倒於地間,尚且不明生死的蘇恆清和淺笙後。

  他凝看向絕染的深眸,泛起點點刺骨、蝕心的恐怖寒意,道:「別說你這區區下位神皇,縱使你強如斗天神皇,我一樣不屑取之,而要你死!」

  被葉涼這決絕的殺伐之語說的神色陡變,絕染看向那殺心似已定的葉涼,顫聲求語道:「不要,求求你,放了我,我真的願意做你的奴僕,一輩子伺候你的」

  「而且,你放了我,我還能夠替你抵擋李家的後續追兵,還能護持你很長一段路」

  他不住的說著,以闡述自己的功用,好讓葉涼心動,得以苟活而下。

  畢竟,他好不容易升到神皇,能夠當個享樂的土霸主,如此就輕易死去,他當真不甘心。

  面對絕染的不住求語,葉涼漸漸彎下腰身,依舊有著縷縷血跡的嘴,緩緩睜開,對著那絕染,一字一頓道:「送你一句話」

  「生死有命!」

  唰咔嚓

  此語一落,他不顧絕染神色陡變,猛然回穩身軀,而後,他不帶半點猶疑的直接狠狠一腳,踩在了那絕染的脖頸之上,踩的那絕染的脖頸塌陷,骨骼盡碎。

  緊接著,葉涼緩緩收回腳,看都不看這雙目大睜,似以面色不甘的望著自己,已然生機漸散,殞命而去的絕染,收起那似黯淡了些許的彼河劍,直接踏步朝著淺笙二人行去。

  以行施救。

  隨著葉涼的踏步而離,亦是徹底宣告了,這堂堂的神皇強者,夜星尊絕染,性命的終結,隕落的結局。

  可以說,絕染的隕落,並非湊巧,而是註定的,因為,當他輕敵葉涼,導致一切行徑,盡皆被葉涼掌控、籌算在內開始,他便輸了一半。

  其後,在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葉涼消耗實力,甚至被雙陣重創之時,他便輸了另一半。

  所以,當葉涼憤怒之下,發出那可滅殺神皇的彼河一劍時,已然不復全盛之態,甚至還負傷在身的絕染,又怎能不敗?

  如此種種,他的結局怎可能是不亡?

  這一戰,絕染終究成為了葉涼的墊腳石,那以聖者,誅殺神皇,得以驚動天下,轟盪八方的墊腳之石。

  半個時辰後。

  當得葉涼以銀針,配以玄丹,給蘇恆清和淺笙二人療傷之時,那似漸漸恢復些許的蘇恆清,陡然伸過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道:「好了,我沒事了」

  「你給她治,治完,快些上路!」

  他清楚,絕染只是李家的先頭部隊,其後定還有人,所以,此地不宜久留。

  「你的傷還很嚴重,根本沒復」葉涼眉頭一皺,道。

  「我沒事,給她先治。」蘇恆清決絕道。

  「我不用,我可以了。」

  淺笙忽然搖著螓首,吐了一語後。

  她忍著嬌軀周身的撕心之疼,看向那同樣遍體鱗傷,比己方好人好不到哪去的葉涼,道:「葉涼哥,你還是先給自己療傷吧。」

  「療完,我們便繼續趕路。」

  顯然,她亦看出眼下情況,不敢多於此地耽擱。

  聞言,葉涼微微沉吟思肘了片許後,問道:「你們確定,你們都可以趕路了?」

  「是的。」

  「那好。」

  葉涼似決定道:「那我們便先行趕路,然後追上他們,尋一個安全之地,再行療傷。」

  同樣明白眼下局面的他,果斷的做出決定。

  「行(好)。」

  蘇恆清與淺笙齊齊應語。

  有了他們二人的應語,葉涼將二人徹底攙扶而起後,他踏步走至那已然徹底氣絕的絕染身旁,眸起波瀾:死前不能跟隨我,那我便讓你死後做我奴僕吧。

  想及此,他直接一拂袖袍,將那絕染的軀體收入納戒之中,以待得空之時,將絕染煉成玄傀。

  神皇境的玄傀!

  如此做完,葉涼再不拖沓,重新踏步而過,一左一右攙扶著那蘇恆清和淺笙,便是齊齊飛掠而起,對著遠處急掠而去。

  此戰,終是以三人重傷的代價,贏得了勝利,而葉涼亦因此徹底用盡了三次彼河劍劍心之力,從此以後,他再無保障。

  前路漫漫,他又該如何走?

  同刻,李家一古屋內。

  一名模樣與絕染有幾分相似,但他的下顎卻似月紋的男子,正盤膝於大堂中央,閉眸靜修,其身前桌案之上的本命心燈,便是陡然龜裂開去。

  感受於此,那男子猛地睜開雙眸,得以浩蕩的玄力卷盪而出,怒火喝語:「是誰!?是誰敢害吾弟!?」

  「狗雜碎,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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