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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2章 我若是帝子呢?

2025-05-21 15:23:08 作者: 刁民要上天

  第902章 我若是帝子呢?

  三天後。

  古幽院落之中。

  葉涼與瑾畫,正於那涼亭之中靜坐,二人邊飲著茶,邊下著棋,倒是頗為閒適、悠哉。

  在二人的身旁,除了那祁天崢悶悶不樂的坐在那涼亭木板之處, 玩著自己手上顯現而出的猴毛外,還站著一名女子。

  這女子粉鼻高挺,美目清幽,黛眉濃淡相宜,那嬌軀雖有素紗長裙遮掩,但那若隱若現下,還是能夠看得那如水蛇般的妖嬈身資, 以及那渾圓飽滿, 為人心驚的嬌胸。

  可相比與旁的古韻女子, 她那嬌容更多了幾分異域風情之感,尤其是襯以那微微淡黃的秀髮,更像極了那異域女子,充斥著別樣的勁美。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幾日前,被葉涼救下的那二人中,其中一名女子,綺麗絲。

  「麗絲,你若累了,可以去休息一下,不用一直站在邊上伺候。」

  葉涼落了一枚棋子,頭也不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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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綺麗絲搖了搖螓首,嬌容之上,浮現了幾縷柔態:「能侍奉主人是麗絲的榮幸, 麗絲不累。」

  「我說了,你不用喊我主人。」

  「是,主人。」

  「唉」

  葉涼無奈的搖了搖頭,倒是於這看似勁美,實則柔弱卻又透著幾分倔強的綺麗絲,有些沒轍。

  當然,他的沒轍不是真正的沒轍,僅僅是他不忍心罷了。

  在這幾天,綺麗絲二人身心皆是漸漸恢復下,他亦是知曉了二人的悽苦身世,尤其是這綺麗絲,其母當年因異域女子的身份,為人排擠,受人玷污,才生得的她。

  待生下她沒多久,其母不堪勞累終是逝去,後來其輾轉被一富裕人家,收做丫鬟,暫得苟延,可當其長大後,那人家的家主又覬覦其美色,其不從,逃離而出。

  結果,路上又遇到了七手之人,硬生生將其綁賣到了那迎鳳樓,得以有了後面一系列的悽慘遭遇。

  所以,綺麗絲這一生就沒有享受過真正的安寧,更別提別的女孩子有的美好了,有的只是那終日的不安與惶恐罷了。

  「那你要麼和天崢去散散心,走走吧。」

  葉涼建議道。

  「不了,我只想跟在主人身旁。」綺麗絲語調里透著幾分嬌弱的懇求。

  「那好吧,那你便站著一旁候著吧。」

  葉涼知道,相比另一名女子,綺麗絲更加難以輕易恢復過來,更加會在此時對他產生依賴,畏懼一個人,畏懼離開葉涼。

  「是,主人。」

  綺麗絲恭敬垂首。

  一旁,那本還高興的直起身,覺得終於有伴的祁天崢,看得此景,不由泄氣的繼續耷拉下腦袋,玩他的手上的猴毛去了。

  「天崢,你今天,怎麼那麼乖巧,未出去野。」葉涼邊下棋,邊扯開話語道。

  「沒人陪。」

  祁天崢略顯氣悶。

  「我知道阿璃去指點歐陽楚馨她們去了,但不還有小蘇麼,你為什麼不去找他?」葉涼落了一子道。

  「他至從跟了那老前輩修煉後,就和入魔了一般,天天修煉,根本不玩,而且現在的他,冷的像冰一樣,無趣的很。」祁天崢撇了撇嘴道。

  「冷的像冰一樣?」

  「是啊,我和他說話,他都愛理不理的,有一次,我吵了他修煉,他那看我的眼神,跟感覺像看什麼血海深仇的人一樣,所以,我打死不找他玩了。」祁天崢似有些氣悶。

  「這樣麼。」

  葉涼眉頭微皺,手中捏著那棋子,遲遲未落,思肘呢喃:「如果是這樣,我得尋個時間,和他好好談談了。」

  就在他考慮,什麼時候和蘇恆清聊聊之時,那入院之處,陡然傳來了一道陰陽怪氣的悠悠之語,擾了這院子內的清靜:「殺了人,還能於此地飲茶下棋。」

  「閣下的心胸,還當真是令人佩服啊。」

  緊接著,一名身著灰色長袍,神態之中透著幾分傲氣的男子,帶著幾名同著束身灰衣,似為男子同勢力的子弟,踏院而入。

  緊隨其後的,還有那曲連舟,以及一名帶著數名弟子,青絲潑墨,玉面嬌美,其上水眸未動,卻看似清潤撲閃,引人側目,動人心神的女子。

  女子那玲瓏有致的嬌軀,在那略顯寬鬆的衣衫下,依舊迷人不已,尤其是那渾圓挺翹的嬌臀,更是引人神迷。

  隨著他們的走入,那曲連舟亦是頗為主動的走至那葉涼等人面前,硬著頭皮吐語道:「這位是武眀宗此次派來,監察清曲教和炙玄門比試的潘宗孝大人。」

  「他是應,許門主所請,來此詢問你們范家范政庸家主等一干人,被殺之事的,你等便好好配合,解釋清楚吧。」

  由於對外宣稱,葉涼等人是清曲教新收的年輕弟子,所以,為了能夠過潘宗孝這關,他亦只能硬著頭皮以高輩分對地輩分之人,說話的語氣,來對待葉涼等人了。

  「哼,還需要解釋麼?」

  許曉婷嬌哼道:「根本就是他們謀害的我炙玄門長老,殺的范氏之人。」

  「敢問許門主,說我等殺人,可有證據?」葉涼落子而下,頭也不抬道。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等雖有讓申煥那老賊處理後續,但范長老手下依舊有著忠心之人,其委曲求全,苟且偷生,就是為了能夠在此時指證你等。」

  許曉婷冷哼一語,便欲讓人將那人給帶上來。

  不過,她還未開口,那落棋子的葉涼,便率先吐語,道:「若僅是范家之人,便不用帶上來了。」

  「畢竟,僅為一人片面之詞,是真是假,誰又能知。」

  「你!」

  許曉婷氣悶語塞,由於申煥處理得當,她除了一不靠譜的人證外,還的確沒別的證據。

  「難道不是麼?」葉涼頭也不抬的繼續下著棋:「如今,眾人皆知,范家和你許曉婷的關係,你讓范家的人來指證我等,而且還是臨近比賽的節骨眼上」

  「這是真是假,未可知,反倒是其心,卻是當真可誅。」

  「就是就是。」祁天崢附和道:「在這個時候來指證,我看就是故意栽贓陷害我們,好不讓我們參加比賽,讓你們賭贏。」

  「你!你們!」

  似被葉涼和祁天崢氣到,那許曉婷氣得伸出纖纖玉指,來回指著葉涼二人,語塞一言後。

  她猛地一拂袖擺,對著葉涼氣怒道:「你們不要在這裡給我信口雌黃,所有人都看到了,范長老就是死在你。」

  「還有」

  她看向那面無波瀾,安靜下棋的瑾畫,道:「這個賤/女人的手中。」

  唰

  眼眸之中厲芒乍起,葉涼那剛剛抬起,準備落子的手,陡然頓在了當場。

  他眼眸凝視著棋盤,一字一頓道:「你剛才的話,有本事,再說一遍。」

  「怎麼,你們敢做,難道還不能讓人說不成?」

  有潘宗孝在,許曉婷絲毫不畏此地是清曲教的地盤,更不懼葉涼的威脅,蔥首輕揚不屑哼語:「還是說,你們要學那些狗/男女,當個婊/子,也要立個牌坊?」

  那夾著棋子的雙指,緩緩歸攏於掌心之中,葉涼緊握著玄拳,深眸之中金紋點點透散而起,殺意微涌:「你在找死!」

  似是感受到了葉涼濃重的殺意,那許曉婷眼咕嚕一轉,未與葉涼爭鋒相對,而是嬌滴滴的看向那一旁的潘宗孝,道:「潘大人,你看」

  「這清曲教的弟子,當著你的面,都敢喊打喊殺的要殺我,若不當著你的面,豈非早就動手殺人了?」

  「是啊,如此殺性,我看那范家之事百分百就是他們做的。」一旁那偏向許曉婷的武眀宗弟子,道。

  「肯定是的。」

  許曉婷粉唇一嘟,烏溜溜的美眸中,透著幾分我見猶憐的委屈道:「潘大人,你可定要為曉婷,為曉婷那死去的弟弟做主啊。」

  「呵,堂堂一門之主,為達目的,於眾目睽睽之下,露出此等噁心媚態,這究竟誰更想婊/子?」葉涼冷笑道。

  「閉嘴!」

  潘宗孝傲然昂首,神色倨傲的看向葉涼,呵斥道:「你在說話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明白什麼話是你該說,什麼話,是你不該說!」

  「哼,就是。」

  許曉婷輕揚首,露出那雪白的脖頸,似趾高氣揚道:「也不看看,我是炙玄門的門主,而你呢?算什麼東西,亦敢這般和我說話?」

  呵

  臉上的寒意愈加濃重,葉涼冷笑道:「按照兩位的意思是,我等因為身份是弟子,所以,就應該被罵,被羞辱,對麼?」

  「是又如何?」

  潘宗孝語調透傲:「你別忘了,你現在除了是這小門小教的卑賤弟子,還是殺人兇手,於你這等地位低下的魔道孽徒,如此對你,還是客氣的。」

  「呵,說來說去,還是因為地位低下,實力不足,活該被人欺。」葉涼冷笑自語。

  「哎,這句話,你說對了。」

  許曉婷故作嬌媚,譏諷道:「就你這樣的人,就註定被人欺負,註定要被人踩在腳下,註定一輩子當別人的弟子、僕從。」

  「是麼?」

  葉涼那一直凝視著棋盤的首,緩緩轉過,看向那許曉婷:「那倘若」

  「我不是弟子」

  他那握成拳的手攤開,露出那夾著棋子的雙指,道:「而是帝子呢!?」

  啪

  此語一出,他目不斜移的盯著許曉婷,看都不看那棋盤的,直接將那棋子放於那棋盤之上,沉語而問:「你又當如何?」

  聞言,那一直不卑不亢,似心無外物般安靜下棋的瑾畫,清眸深處陡然掠過一抹難以察覺的波瀾。

  感謝為誰溫柔、為誰醉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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