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兩者結合,則為完美
2025-05-20 23:50:26
作者: 刁民要上天
第645章 兩者結合,則為完美
嘶
好霸道。
那圍觀的眾人聽得葉涼這輕平而霸道的言語,亦是一個個倒吸了口涼氣,心中贊服:「本以為葉落醫館的館主,只是個仁善的老好人。」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般霸道的一面, 當真是令人又敬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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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醫館內外,包括鐮無、蘇媚兒等人在內的眾人,望著這拋去素日儒雅,鋒芒微展,氣勢睥睨而霸道的葉涼。
皆是傾慕、讚佩於眸,灼灼而泛。
兩名老者感受到葉涼那似與生俱來的帝族之威,無邊銳芒,亦是忍著鬢角汗水, 對著葉涼不住躬身點首,道:「是是是,我等定將此語帶到。」
說著,那兩名老者似不敢多待片刻般,飛也似的轉身飛掠離去,前去報信去了。
眼看得那兩人的離去,九敖望著那靜站著,便透著令人不敢直視之的帝皇玄威的葉涼,星辰龍眸波瀾微盪,呢喃道:「有時候,我真的在想」
「你究竟是他,還不是他。」
「什麼意思?」葉涼緩緩坐下,垂首、提筆,寫起了那老者的藥方。
「你現在的性子,雖與他頗像, 但卻比他多了一縷霸道、一絲帝威,還有幾分盡露的鋒芒。」
九敖紫黑深眸, 倒映著那垂首似認真書寫的葉涼側顏, 感到了一縷熟識,又感到了一縷陌生。
手中筆陡然停下,葉涼邊將藥方遞於自覺上前的小谷,邊頭也未移的問道:「以前的他,這些沒有麼?」
「背負太多,盡皆內斂於心,鋒芒更是深藏。」九敖似有些心疼以前的葉涼。
「深藏太多,傷人傷己。」
眸眼波瀾輕泛,葉涼緩緩抬首凝望著那浮雲遮掩的蒼穹,沖天銳氣,於身而散:「從今天起,我要負我所負,承我所承,殺我所殺。」
「隨心而行,隨性而為,快意恩仇,斬盡世間敵!」
他深邃黑眸銳芒盡顯:「我要讓那舊日之敵,因我而戰慄,我要讓這天地,為我所顫抖!我要讓這世間,再無可阻我之人!」
「我更要讓整個神府九界之人,盡皆知曉,我葉涼」
他額前青絲隨風而盪,盪得那鋒芒盡展,蒼穹盡懼:「回來了!」
那一剎,他似一柄無雙利劍,劍鋒所指,披靡難擋。
「果然親身經歷後的影響,與僅是聽人所言帶來的影響,還是有所區別的。」
九敖凝望著那意氣風發,鋒芒盡露的葉涼,心生感觸:「要是這二者心性,能巧妙結合一下,倒是極好。」
在他看來,原先的葉涼束縛太重,壓力太大,有些藏芒過深,失去了幾分該有的無懼之鋒了。
所以,若能於此刻這鋒芒盡露的葉涼,兩相結合,得以該露則鐵血恩仇,鋒芒盡露,該藏則內斂深藏,那便完美。
「我呸!」
就在九敖心緒波瀾間,那被打的灰頭土臉,按於地間的姬子詡,對著葉涼罵語的道:「你小子,給我等著,等我父親、叔伯們來了。」
「我看你怎麼死!」
他嘴中含血,恨意深重的咬牙切齒道:「到時,我一定要讓你跪在本少爺面前,叫爺爺!」
出生那麼久,他一直仗著父親橫行霸道,如今被葉涼這般羞辱,他又怎能不氣?
『嘭嘭』
於他之語,蘇媚兒、関榷等人正欲罵語,那葉延便是從裡屋走出,來到了葉涼的面前,焦急道:「涼弟,快隨我去後院,水姑娘她出事了。」
師父!
葉涼麵色一變,無半點猶疑,便是跟隨葉延朝著後院走去,只留下一語在此地傳盪:「関榷,他喜歡喊爺爺,那便給我打得他叫爺爺。」
「是。」
関榷恭敬的應語一言後,他似對姬子詡的驚懼喊語恍若未聞般,漠然的朝其靠近而去。
『啪啪』
直到片許之後,一道又一道的掌摑之聲,於此地悠悠傳盪。
盪得眾人心悸而顫。
醫館後院,古房內。
當得葉涼急匆匆的來到此時,那龍悅正忍著滿頭虛汗,為那水之謠施針,那嬌容肅然而凝重的模樣,顯然情況不是很好。
「怎麼回事?」
葉涼焦急的踏步而上前,邊伸出手為其把脈,邊緊切無比的看著那氣息萎靡,美眸緊閉似陷入昏迷的水之謠,道:「我之前,不是已然讓師父服藥休憩了麼?」
「怎麼忽然會這樣?」
這三個月來,除水之謠和他說了不少事外,他自身亦是從水之謠處了解了,其在擎皇宮發生的事。
倒不是水之謠自願說的,而是因為水之謠在負傷硬撐己身,來照料葉涼的情況下,終是抗持不住,病倒了。
後來,那本就覺得有異的葉涼等人,在照顧她時,又發現了,她體內清肌玉蓮花在淨化連魂水時,由連魂水異變、產生的那一種詭毒。
這才讓擔憂的葉涼,將其一切都逼問了出來。
所以,葉涼這段時日,除了聽水之謠的開醫館外,更多則是耗費時辰、心力,替水之謠治病祛毒。
「她擔憂你一個人不能操持好醫館,所以就」
龍悅此語剛說至一半,那似悠悠轉醒的水之謠,便輕睜美眸,打斷道:「我沒事。」
「師父。」葉涼看得她轉醒,亦是緊張問語:「你怎麼樣了?」
「沒事。」
水之謠輕搖螓首,水眸凝望向葉涼,虛弱吐語:「涼兒,你記住,你答應為師的話,無論如何,亦不會離開棘獸域,不會去尋葉擎天的。」
由於葉涼那時,更多的覺得,他自己只是睡了一覺,一切和百載前一樣,所以,他在知道葉擎天所作所為時,下意識便怒而想去找那仁善皇叔,葉擎天。
問個明白。
只是,水之謠的攔阻才暫且作罷,而這葉落醫館,亦是水之謠怕葉涼心性如從前,不甘而走,才強迫他開的。
為的便是給他尋些事做,以留住他人,防他銳芒盡露出禍端。
「涼兒明白。」
葉涼握住那水之謠的玉手,看向她那虛白的面頰,深情柔語:「涼兒不去尋皇叔,也不去尋瑤止報仇。」
「我就在此地,陪你開醫館,懸壺濟世,隱世而居,過此一生,所以」
他眼眶微紅:「你一定要好起來,好起來陪涼兒共度此生!」
「好。」
水之謠虛弱的伸出手,撫摸著他的側顏,浮白的唇角輕扯,柔笑道:「如此,為師就放心了」
「放心了」
似是心中所慮放下,她那緊繃的神經一松,玉手失力,整個人更是如逝去般,昏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