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寧殺錯,不放過
2025-05-20 23:45:45
作者: 刁民要上天
第514章 寧殺錯,不放過
恐怖的滕濤殺意,如實質般的水波,卷盪於石牢牢頂。
葉涼帶著那震顫人心的殺伐之語,死死的扣住那元燼的脖頸,似欲直接將他活活的掐斷脖子, 送他上陰司路。
「呵終於忍不住了,是麼?」
元燼譏笑一語後,他似絲毫不懼殺意滔天的葉涼,漲紅著臉,看向他道:「如此護短白洛水,甚至為她惱怒、瘋狂的要殺我,這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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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承認, 你就是葉涼?」
呵
為了逼出我的身份,還當真是煞費苦心的極盡手段。
心頭惱怒的冷笑一語,葉涼於元燼的誅心之語,手中緩緩加力,眼眸厲芒浮現,意蘊深長的怒語道:「你以為,這世間只有葉涼會這般做麼?」
「我告訴你,我亦會,因為」
他凝視著那出氣多,進氣少的元燼,一字一頓道:「我是她的徒孫,是在乎他,足可為她殺了你的徒孫!」
那一言一語,充滿了無盡的殺機。
似未料到到得如今這地步,葉涼還能神識保持清醒,巧言而辯, 元燼略有些不甘心的回語道:「葉涼, 你敢嗎?你敢殺了我麼?」
「你若殺了我,你覺得,你能活過今天麼?」
他嘴角浮現一抹譏諷的笑意道:「不過,你若現在不殺了我,那麼我定然去找白洛水,到時我在白洛水溫柔鄉的時候」
「你便只能在這冰冷的石牢里,無能為力的自我折磨了。」
這該死的混帳!
葉涼牙關緊咬,那扣著元燼脖頸的手,都是下意識的用勁緊捏了不少。
『咳咳』
似被扣的有些喘不過氣,元燼咳了兩聲後,他任憑面頰漲紅,看向那面頰波瀾蕩漾的葉涼,誘導道:「葉涼,我再給你一個機會。」
「說出你究竟是誰,我便可放過白洛水,放過你!否則」
話鋒一轉,他面露猙獰之色,威脅道:「我必然將白洛水徹底毀了。」
面對他的威脅之語,那感受到葉涼殺意的九敖,直接忍不住出聲,道:「葉涼,你千萬要冷靜。」
「你若殺了他,那你會有殺身之禍不說,你以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會功虧一簣了。」
他神色肅然,勸語道:「為了殺這般一個,滿嘴胡言,不可相信的奸詐小人,犧牲一切,不值得。」
其實,於九敖的話語,葉涼何嘗不知。
尤其是黑蘿之前的提醒之語,更是令得心有猜測,懷疑這元燼等人或許與當年,葉南天被害一事有關。
畢竟,葉南天死後,其母便失蹤,其母一失蹤,就有神秘人調查黑蘿等人,欲將她們除之而後快,如此種種接連的巧合,若說沒有關聯,他自己都不信。
而在這種情況下,黑蘿說烏鷲身上的氣息,和當年那些要殺黑蘿等人的神秘人一樣,就是間接說明,這烏鷲與當年一事有關。
如此一來,葉涼若殺了元燼,定當會徹底激起烏鷲的殺心,而一能夠連其父葉南天都謀害掉的神秘(人)勢力,又豈是如今的他可阻擋的?
到得那時,真的會像九敖說的,非但一切努力付之東流、前功盡棄,還會賠上命,永無翻身之日。
只是知曉歸知曉,他依舊是難以輕忍元燼言語如此輕辱白洛水。
想及此,葉涼暗暗咬牙,心頭波瀾微起:「看來,只能暫且忍下,通知琴沁,讓其暗中跟隨他,防止他真的尋到師父,對其不利了。」
心中決定已下,葉涼緩緩放開了扣住元燼的脖頸,似怒意不再般的直接轉過身,朝著那角落休息處走去,背對著元燼,道:「你走吧。」
似未料到葉涼會忽然如此表現,元燼微微順了順氣,揉著脖子,看向葉涼皺眉道:「你當真不說?亦不管白洛水?」
「我無話可說。」葉涼神態淡漠,背對而語。
「你!」
於葉涼這般倔強之語,元燼氣的語塞。
他很清楚,他現在身體孱弱,除了以言語相激葉涼,並無別的辦法逼迫葉涼,所以,當葉涼油鹽不進時,那他拿其當真是無可奈何了。
至於,所謂的白洛水,那更是嘴上說說的了,畢竟,元燼可是清楚,以葉擎天的性子,是絕對不可能將被他視作私有之物的白洛水。
給他欺辱、褻瀆半點的。
想及此,元燼亦是極為氣憤,且不甘的看向葉涼,道:「好,既然你不願說,那你就永遠別說好了。」
一語至此,他不待葉涼吐語,直接怒氣沖沖踏上石階,走至那鐵門前。
而後,他似相當不忿的轉頭看向那,依舊未轉過背來的葉涼,道:「葉涼,你要明白,你殺不了我,但我卻能殺你,所以」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說,還是不說。」
「你想怎麼想,就怎麼想吧。」葉涼似不耐煩的回道。
「你!」
元燼被氣的不輕後,他猛地一拂袖,轉回身,背對著葉涼狠語道:「好,葉涼,你別後悔。」
說著,他猛地打開鐵門,徑直踏步離開了此地,只留下一道悠悠毒語,於此地傳盪:「葉涼,你等著,很快,我便會要你人頭落地!」
嘭
伴隨著那鐵門重新被關上,葉涼緩轉過身,雙拳捏的『咯咯』作響,深眸凌冽無雙,一字一頓道:「這筆帳,我記下了。」
「總有一天,我會拿回那不屬於你的東西(軀殼),取走你那骯髒的命!」
顯然,殺意雖被他按下,但那必殺之念,已然銘刻於心,永難抹去。
他必殺元燼!
洛水門,一極為僻靜無人之地。
烏鷲此刻正站於此,眺望著遠方浮雲崇山,背對著那身後恭敬而立的元燼,道:「怎麼樣?有沒有探出他的真實身份?」
「他是否與那虔無用所言一般,是那帝子葉涼?」
那話語直言,倒是無半點避諱。
面對烏鷲的問語,元燼臉面上浮現一抹愧疚之色,肅然道:「稟告大人,此子狡猾,我雖用盡各種方法,但依舊未能逼問出他的身份。」
「無法確定,他究竟是帝子葉涼,還是誰。」
說著,他下跪垂首,道:「屬下辦事不利,還請大人責罰。」
「此事不怪你,起來吧,省得讓人看見。」烏鷲道。
「謝大人。」
元燼恭敬的站起身。
「既然誅心不行,那便按照原計劃行事,直接動手施刑吧。」
烏鷲略顯邪異的黑眸里,透著陰翳的毒芒:「到時,若他真是帝子葉涼,我必讓他『現形』而死。」
「那若到時,他並非帝子,該當如何?」元燼問道。
「呵不是?」
烏鷲陰白的唇角,露出一抹邪笑:「那他一樣得為他的愚蠢、執拗,而付出死的代價!」
這世間,他信奉一句話:寧殺錯,不放過。
所以走到如今這一步,他必殺葉涼。
幾日/後,落溟院內。
此刻的黑蘿、琴沁以及君震天三人,正於石桌旁正襟危坐,似商談著什麼。
「沁兒,你這些天有和那帝子涼兒相處,可有察覺出什麼?」君震天問道。
「算是有那麼幾分蛛絲馬跡吧。」
琴沁黛眉微蹙道:「只不過,此子頗為狡猾,與我會儘量保持距離,甚至似有些躲避於我,令我難以察覺太多。」
「這是正常的。」君震天道:「畢竟,言多必失、久處必露端倪,所以,他儘量避免於你久待,才能更好的偽裝自己。」
說及此,他臉上露出笑意,道:「不過,他比起你終究還是嫩了些,被你給察覺出端倪了。」
於他的誇讚之語,琴沁卻並未露出笑顏,反倒搖了搖螓首,神色微凝,道:「其實,他表現的非常完美,甚至一度讓我有種,他就是葉涼的錯覺。」
「我之所以能夠察覺出端倪,也僅是因為,我心中對其已有警惕、懷疑,所以才會主動以一些,我之前與葉涼發生過的一些細節小事來試探於他,得以看出端倪。」
她嬌容肅然道:「可倘若,我未與真葉涼相遇,心中未有警覺、懷疑,那我想短時間內,我或許根本察覺不出,他是假的。」
「甚至說,在看到葉涼活了的情況下,受激動心情,所影響的我,或許會直接忽略這些細節,認為他就是葉涼了。」
「不錯。」
黑蘿螓首輕點,面色凝重道:「我的感覺,亦是與你無二,這葉涼,不簡單。」
「能夠偽裝到你二人都是難輕易辨別而出,看來這葉涼的確不簡單。」君震天蒼眸微凝:「亦或者說,是他身後的那人、那勢力,不簡單。」
聞言,琴沁玉面微沉,黛眉微蹙,思肘道:「如此看來,或許葉擎天的嫌疑,亦是頗大,需得好好調查一番了。」
「嗯,於葉擎天,老婆子我的確是越來越看不透了。」
點首一語,黑蘿似想起了什麼,看向琴沁問道:「對了,琴沁,最近這些天,淮殤他們可有人去尋過洛水?」
那天元燼走後,葉涼便將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折回的黑蘿,並拜託黑蘿去連同琴沁、君震天,監視住元燼。
如此,元燼若真的是去尋白洛水,可隨時保護白洛水。
面對黑蘿的問語,琴沁搖了搖螓首,道:「並沒有,他們甚至無一人出過院,下過洛水門。」
要知道,她還有安排殷聖海、祁天崢以及蓿凝等人暗中監視,命他們凡有人下洛水門便稟報於她。
可是依舊沒有。
「如此說來,那應當是他的誅心之語了。」黑蘿道。
咻咻
她這一語剛落,那遠處便是幾道流光襲掠而下,而後,那祁天崢率先踏步而出,緊張的對著琴沁拱手,焦急道:「琴沁大帝,不好了。」
「那所謂的帝子,以大哥師父的名義,讓眾上尊召開大會,將大哥押到了仙雲峰,綁於那罰劫台上,似要對他定罪,處以極刑了。」
「你說什麼!!」
琴沁、黑蘿以及君震天面色一變,齊齊起身,下意識的激動吐語。
「那帝子要殺大哥了。」祁天崢著急的再度重複了一遍。
轟!
浩蕩的玄力,直接席捲而出,君震天踏前一步,長袍無盡而鼓,蒼眸銳芒乍起,傲然無比的怒語道:「這些雜碎,敢傷涼兒。」
「我定叫他們,血債血償。」
話落,他率先一步,飛掠而起,朝著那洛水門仙雲峰飛掠而去。
看得這一幕,黑蘿不帶半點猶豫,直接飛掠而起,不言不語的朝著那仙雲峰急行而去。
那救人之色,決絕於眸。
與此同時,那飛掠而起,緊隨於黑蘿身後的那琴沁,玉手緊揪,一雙清眸,凌冽如刀,直射那遠方洛水門仙雲峰,銀牙緊咬的清傲吐語:「你等若敢傷他」
「縱使有葉擎天護你,我亦要踏平擎皇宮,誅殺你等。」
「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