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姑姑出現,葉涼亡?
2025-05-20 23:45:17
作者: 刁民要上天
第506章 姑姑出現,葉涼亡?
『嘭!』
猛地一掌拍於扶手之上,將其拍成齏粉,那藏澤終是按捺不住,眼眸凶厲的起身震喝道:「畜生,還不住手!」
要知道, 他剛才之所以能夠忍下葛玄非的事,為的就是等韋廷韜殘虐葉涼時,太耀等人無話可說。
如今,此事無法實現不說,韋廷韜還面臨被廢之危。
這般,他又怎還能坐得住。
喝語於此,藏澤無半點猶疑,直接一揮袖袍, 揮出一道如雷霆滾滾的匹練玄力, 朝著葉涼蓆卷而出。
轟!
然而,他那玄力才席捲至一半,一道浩蕩無比的赤耀金光,裹挾著霸烈的玄力,直接從斜地里席捲而出,將那玄力轟散的乾乾淨淨。
看得這一幕,那藏澤直接朝著那一旁已然起身,渾身溢散著金光的太耀看去,質喝道:「太耀,你這是什麼意思!?」
「哼。」
太耀冷哼一聲,昂首傲然而語:「我還想問問藏澤兄是何意,身為師門長輩,竟然在切磋之時,當著我等的面,對我洛水門一小輩出手。」
「你這是當我等, 是死的不成!?」
「你!」
似被他這一語氣的不輕,藏澤有些怒火中燒的看向太耀,咬牙切齒道:「太耀,你這是要包庇這手段歹毒的小畜生,害我仇雲宗弟子不成!?」
「笑話。」太耀道:「比試切磋,本就有所損傷,何來害不害一說。」
「難道,藏澤兄忘了,剛才我洛水門弟子亦有傷於你仇雲宗弟子的手中嗎?」
顯然,憋悶了許久的他,此時此刻亦是故意巧言辯駁,以偏袒葉涼,並出了之前的悶氣,挽回洛水門的顏面。
「啊!」
就在藏澤聞言欲語時,那韋廷韜在彼河劍無雙劍氣的席捲下,終是抗持不住,慘叫一聲,徹底暈厥過去。
看得這一幕,那藏澤終是忍受不住,浩蕩的玄力直衝九霄,眼眸怒紅的對著葉涼喝語道:「小畜生,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唰
然而,他這邊身形剛欲動,太耀的身影已然搶先一步,阻擋在了他的身前,於他對峙而立,道:「藏澤,想在我洛水門殺人。」
「你可有問過我?」
「太耀,你這是要包庇此孽子,與我仇雲宗作對了!?」
藏澤目光凌冽直視太耀,質喝出語。
唰唰
有了他這一語,那端坐著的仇雲宗其餘幾名強者,紛紛起身,似打算隨時動手應戰。
「哼。」
於藏澤的問語,太耀還未出言,那段綾湘便是直接冷哼了一聲。
而後,她帶著素忻、蝶雨等眾緩緩起身,款款走至太耀身旁,氣勢清而傲然的看向藏澤,道:「我東脈洛水門,願意接受此次切磋。」
「便已然給足了你們仇雲宗顏面,但是你等不知感恩,不識大體,縱容弟子,重傷我門中弟子在先不說,現在,還想當真我等的面,於洛水門中,傷我門中弟子。」
她猛地一拂袖,美眸射掠出兩道彷如刀割般的寒光,直視藏澤,道:「如此,不識好歹、得寸進尺的宗門,縱使作對」
「又有何妨!?」
那一言一語,說的既有理,又霸道強橫,令得藏澤等仇雲宗的人,臉色難看異常。
良久,那感受到段綾湘等人決絕之態的藏澤,終是按捺下胸中怒火,咬牙拱手道:「此次切磋,我仇雲宗認輸了。」
「請綾湘掌教結束比試,讓我等帶弟子回宗治療吧。」
顯然,他清楚在洛水門和段綾湘等人大打出手,是極為不明智的,他們打不過不說,還會給仇雲宗帶來無盡的麻煩。
畢竟,仇雲宗和東脈洛水門的實力,或許相差不是很大。
但別忘了,東脈洛水門的身後是真正的洛水門,那可仇雲宗無法比的龐然之物。
所以,藏澤只能將此次之事當吃啞巴虧般,給暫忍下去,以圖他朝有機會,再清算此帳了。
「哼。」
面對藏拙這般言語,段綾湘粉鼻輕哼一聲,並揮手示意那葉涼退下後。
她玉手輕放於身前,螓首輕揚,略顯傲意的下逐客令:「既然如此,我等就不送諸位了,諸位一路走好。」
能夠聽出她話中逐人之意,藏澤在命令仇雲宗弟子將昏厥的韋廷韜抬走後,他看向葉涼道:「小子,此間之事,我仇雲宗記下了。」
「等到眾派大賽之時,我會讓你知曉仇雲宗的真正實力的。」
一語至此,他直接對著那似有怒意的太耀、素忻等人,拱手道:「諸位上尊,告辭。」
話落,他似不願在此地多待片刻般,猛地一揮袖袍,道:「我們走。」
伴隨著藏澤這一語的落下,仇雲宗的眾人,皆是紛紛跟隨藏澤飛掠而起,朝著遠方飛掠而去。
那周薇、葉蓿凝等人眼看得藏澤等人怕丟顏面般的匆匆離去,亦是面露喜色,打算歡呼而起。
不過,他們的話語還未出,一道聽去似有幾分清甜可人、甜俏輕媚,但卻給人以甜過頭而有些膩感的聲音,傳盪而起:「不愧是白洛水的徒孫。」
「這本事,果然不俗。」
循聲望去,只見得,一道身著淡橙色古韻長裙,盤起的髮髻之上有著金銀飾物點綴,嬌容圓潤清嫩,渾身透著雍容華貴之感的中年女子。
緩踏而過。
在她的身後,似還跟著不少女婢、男僕,襯以其身份、地位的非凡。
葉涼看得眼前這款款而走,盈盈而來的中年女子,亦是心神一顫,深邃的黑眸里泛起一抹波瀾:姑姑?
不錯,眼下這忽然出現的女子,不是別,正是葉涼的七姑,葉嵐娟。
與此同時,那太耀、素忻等人紛紛眉頭一皺,心起波盪:「她怎麼來了。」
就在眾人心神各異間,那葉嵐娟緩緩踏至葉涼的身前,看向他那斜拿於手的染血彼河劍,發出那所謂的甜音,道:「這是你師尊,交給你的彼河劍吧。」
被她的問語拉出了思緒的沼澤,葉涼努力平撫著心緒,點了點頭:「是的。」
「拿我看看。」葉嵐娟直接伸出手,攤開了掌心。
葉涼看得她這似不容拒絕的模樣,亦是未多想,直接將彼河劍交到了她的掌心之中。
葉嵐娟拿著那彼河劍,望著那似渾然一體的通天劍身,點了點螓首道:「果然是涼兒的彼河劍。」
旋即,她斗轉過身,邊似欣賞著彼河劍,邊背對著葉涼踏步而起,絮叨道:「你身為涼兒的弟子,白洛水對你亦算不錯。」
「將這彼河劍都贈予了你,只是為什麼,你受此等大恩,非但不懂得知恩圖報,還要偷走救命的清肌玉蓮花,叛逃出洛水門呢?」
一語說的眾人神色大變,她腳步緩緩頓住,玉手輕觸彼河劍劍身,感慨道:「這般的你,當真是有辱師門,有辱涼兒和白洛水的名聲。」
「如此,我又如何能忍得住,不替涼兒清理門戶呢。」
再度說一令得眾人心神震顫的平淡之語,葉嵐娟玉眸陡然一凜,猛地迴轉過身,不言不語,一劍朝著葉涼的胸膛刺去。
她那神色決絕而狠厲:現在,我便替涼兒,清了你這有辱師門的不孝徒!
唰
劍光颯沓如流星、瞬掠而起。
緊接著,葉涼連瞳孔都未來得及一縮,那轉過身的葉嵐娟已然持著彼河劍,狠狠一劍刺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劍尖刺入心臟,透體而過。
啪嗒啪嗒
殷紅的鮮血,順著那從後背透出的劍尖,流淌而過,滴淌於地,綻放出妖冶而詭魅的血花。
葉涼低頭看了眼前這胸膛之上,透體取命的一劍後,他緩緩抬首,似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看向葉嵐娟:七姑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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