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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當真是瑾畫

2025-05-20 23:44:00 作者: 刁民要上天

  第474章 當真是瑾畫

  『咳咳』

  瑾畫那話語還未言完,葉涼那邪毒便是再起,沖得他忍受不住,趴於床榻邊緣,劇烈的咳了起來,無數黑血, 亦是咳吐而出。

  染黑了一地。

  「葉涼」

  瑾畫看得他那咳血難受的模樣,邊撫著他的背部,以玄力為其療傷,邊柔心似前所未有過的憐疼,揪心道:「我真的可以」

  「好了,瑾畫姑娘。」

  陡然伸出手阻攔了她的言語, 葉涼側頭看向她, 肅然無比:「若是瑾畫姑娘,有除此之外的法子, 可救命於我。」

  「那我倒是樂於受之,得以保命而活咳咳但」

  他努力忍著咳意,道:「若是別的,那便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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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葉涼受之有愧。」

  你倒還是這般倔強。

  心頭波瀾一語,瑾畫看得他那小腹傷口之處,升騰而起,自發鎮壓那邪毒的藥火,眼眸一顫:九玄煉天火!!!

  你真的是他!

  心念於此,她快速恢復平靜,面無波瀾的看向那死倔的葉涼,似略帶嘆息,道:「其實,除了此法,我的確有一種方法,可救你性命。」

  「不過」

  話語微頓, 她清眸之中透出點點漣漪,呢喃道:「此法極端,非但危險易死, 而且過程還極為痛苦,常人難以承受。」

  「何法?」葉涼側頭看向她道。

  「那是師父傳我的一種可解世間萬毒的奇法,只是這奇法,頗為複雜,且這過程,或要經歷洗血、洗骨、洗脈等極痛之事,你」

  瑾畫冰清的美眸之中,噙著幾分深藏的擔憂:「能忍的住麼?」

  呵

  斷骨碎脈,我都忍過來了,這刮骨洗髓的療毒之法,又算的了何!

  心頭呢喃了一語,葉涼卻是不知,或許這方法比他想的,要痛苦的多。

  旋即,他黑眸堅毅無比的看向瑾畫,道:「瑾畫姑娘只管行事,我葉涼能忍得住。」

  「縱使忍不住殞命,亦是我命中注定,與姑娘無關!」

  那話語之中,透著要行此法的決絕。

  「唉」

  瑾畫望得葉涼那決然之態,心頭輕嘆了一語後,她點了點首,道:「既然如此,我便答允你,為你冒險一試吧。」

  「多謝。」葉涼道。

  「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先去準備準備,到時,或得需要你隨我離開此地,去往天峻玄洲附近的離海。」瑾畫道。

  「要去離海?」

  葉涼似有不解,療個傷,為何還要奔波遠地。

  「嗯。」

  瑾畫輕點螓首,清眸微凝,道:「在這離海之中,有一三獸傲龍宮,這傲龍宮之中有著一座天然而成,後天凝造的冰晶之殿。」

  「這殿內玄力充盈,於你療毒、恢復身體皆有裨益,而且」

  她肅然道:「這冰晶殿內,有著一座玄妙無比的池霧寒潭,這潭功效奇妙,泡於其中,無論對解毒、療傷,復骨生肌、再造經脈,都著事半功倍的效果。」

  「所以,你若想療此毒,必須去此地。」

  「好吧。」

  葉涼點了點頭,道:「那便聽你的,去往離海。」

  「還有,要去離海之事,你別與他人提起,我於你療傷時,不想受外人所擾。」瑾畫道。

  「這」葉涼道:「我想,王爺他們應當不會吵擾到我們吧。」

  「總之,我不希望有人跟隨。」

  似蠻橫的吐了一語,瑾畫那清眸之中透著別有的意蘊:這一次,我只想與你,好好獨處。

  葉涼聽得她那孩童般的任性言語,倒是忍不住淡笑而語:「好吧,聽你的。」

  「你倒不怕我要害你。」瑾畫面色平靜。

  「不怕。」葉涼嘴角微翹:「因為你不會。」

  在他看來,瑾畫若要害他,之前就不會提出以身相救這等犧牲之事了。

  而且,從她的眸子之中,他並未看到半點惡念。

  所以,他信她。

  「你真的覺得,我不會麼。」

  心頭迷離了一語,瑾畫快速緩過神,拿出一顆清潤通透的玄丹,遞給葉涼道:「行了,你先服了此玄丹,好好歇息吧。」

  「我準備妥當,便帶你去。」

  「好。」

  葉涼接過那玄丹,吃食而下後,他亦是重新躺回了那床榻之上,閉眸休憩而去。

  看得這一幕,瑾畫似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為他蓋好了被辱,便是斗轉過身,緩踏離去,直到她要開門離開之時。

  那床榻之上,才是悠悠傳來一道輕語:「謝謝你,瑾畫姑娘。」

  面對葉涼的感謝之語,瑾畫那似清寂了百載的嬌容之上,浮現了一抹意味深長的淡笑後。

  她未回語半點,便是開了門,行離而去。

  屋外。

  那焦急等待的琴沁等人看得她的出來,亦是紛紛踏步而上,齊齊而問:「瑾畫姑娘,怎麼樣?葉涼(涼兒)的毒,可有解?」

  「有。」

  粉唇輕吐了一語,瑾畫無遮掩的將之前房中之事皆是告訴了他們,包括,她要帶葉涼離開九江王府,前去尋地,以解毒之事。

  待得她說完,琴沁黛眉微蹙,道:「你要將他帶出去,尋得他地療傷?」

  「是的。」瑾畫輕吐語。

  「去哪?」琴沁問道。

  「何地,我不會告知你等。」瑾畫不卑不亢的看向琴沁等人,道:「總之,我有辦法救他,但是條件便是你等需讓我帶他離開。」

  「並且,沿途不能有人跟隨,否則的話,你等便另請高明吧。」

  那話語說的決絕,似無半點婉轉的餘地。

  似未料到瑾畫竟然會提出此等條件,琴沁素手微揪,清眸如刀凌冽無比的凝視著瑾畫道:「瑾畫姑娘,難道不覺得,你的要求有些過分的古怪了麼?」

  「古怪的讓我不得不覺得,你是另有所圖!」

  「隨你如何想。」瑾畫神態淡漠,似無半點畏懼的坦然而語:「總之,我的要求便是這,你等若能答允,這人我替你等救。」

  「若不能,你等便另請高明,或尋他可接受之人,獻/身於他吧。」

  她這話語,亦是在間接提醒琴沁、君震天等人,葉涼所愛之人,他們找不來,若無她所救,那依葉涼那性子。

  必死!

  能夠聽出瑾畫言語裡的弦外之音,那端木翁看向那似欲發怒的琴沁,率先站出打圓場,道:「瑾畫,我知曉你與你師父一般。」

  「心善,但行醫方式皆獨具一格,只是,你提的這要求,著實有些令人不安,可否」

  「不能。」

  瑾畫決絕的吐了二字,徹底斷了他的勸語。

  「這」

  就在端木翁被她的決絕而拒,不知該如何言語時,那一旁思肘了良久的君震天,皺眉道:「瑾畫姑娘,此事事關重大,可否給我等數天時間。」

  「考慮一番?」

  「可以。」瑾畫難得退讓道。

  「多謝姑娘。」

  君震天感謝一語後,震喝道:「來人,立刻去替瑾畫姑娘準備一間清幽怡然些的房子,供瑾畫姑娘這些時日休息。」

  顯然,他是打算,將瑾畫留於王府之上,以可隨時再做決定。

  「諾。」

  在他的話語下,兩名將士快速踏步入院,拱手應了一語後,對著瑾畫施禮伸手,道:「瑾畫姑娘,請隨我來吧。」

  於那將士的言語,瑾畫未言語半點,直接清冷無比的轉身朝著院外行去,當得她走至那入院處時,她卻又頓了頓身形,提醒道:「王爺。」

  「希望你等早日/想好,否則」

  她眼眸微垂,不悲不喜:「等到時日一長,那邪毒鎮壓不住,流入五臟六腑的話,那別說是我,哪怕是仙神下凡,亦無法救治了。」

  話落,她不待君震天言語,便是踏起蓮步,行離了此地。

  只留下這悠悠之語,供君震天等人思肘。

  「唉」

  君震天看得瑾畫的身影徹底消失於眼帘之中,亦是忍不住輕嘆道:「倘若,她的身份是真,那此事或許亦只能按照她所言來辦了。」

  琴沁聞言眼眸微凝,黛眉微蹙,卻是不言不語,不知在想些什麼。

  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該希望,她是真,還是希望她是假。

  良久,她才是緩神而過,吐語道:「總之,哪怕她是真,她若害了葉涼,那縱使追至天涯海角,我亦要她拿命來還!」

  數天之後,九江王大殿之上。

  此刻的大殿之上,君震天、琴沁以及葉蓿凝等人皆是聚集於此地,似在商討著葉涼之事。

  「單猛,你調查可有清楚,她當真便是那瑾畫無異?」君震天一手負於身後,一手摩挲著那玉扳指,凝神而問。

  「是的,王爺。」

  單猛拱手恭敬道:「根據調查,至從途老先生過世後,她便自己隻身一人云游四方,隱姓埋名的四處懸壺濟世。」

  「雖然,有段時辰,行蹤難查,但是大多時辰,都是於各鄉野懸壺濟世。」

  他肅然道:「按照最近這些年所得其蹤跡看,其的確出現過在天峻玄洲附近,且得到消息,她的確為玄君無二。」

  「如此說來,那她當真就是途不歸的徒弟,瑾畫了。」

  君震天點首呢喃了一語後,他似陡然想起了什麼,看向單猛問道:「其可有與別的勢力,有所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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