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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無藥可救

2025-05-20 23:43:05 作者: 刁民要上天

  第446章 無藥可救

  轟隆!

  內心似有雷聲滾滾而鳴,鄧齊勝聽得葉涼的言語,整個身子都是輕顫的往後退了退。

  他伸出那略顯顫抖的手,面目驚懼的看著葉涼,道:「你是葉涼你是帝子葉涼」

  

  啪

  就在鄧齊勝被葉涼這攝人心魄的氣勢給震懾的徹底慌了神時,那一直觀神未語的蔡羊陡然伸出了手, 按在那鄧齊勝指著葉涼那手的手臂之上。

  而後,他揮著羽扇,似風輕雲淡道:「堂主,帝子葉涼早已於百載前傷隕,堂主切不可被這小賊誆騙,亂了心神,失了心智。」

  「對對。」

  緊張的連說二字,鄧齊勝眼眸微張, 失神的望著前方地面, 似有些慌神的呢喃自語道:「葉涼他於百年前那一戰後,就沒了蹤跡。」

  「聽說是死了,亦有說被葉擎天帶回擎皇宮,生死不明的。總之,他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

  「不錯。」

  蔡羊揮著羽扇,道:「當年傳聞無數,但無論哪種傳聞,那帝子都不可能出現於此,站在你的面前。」

  「所以,這賊子就是把控了堂主的心,在誅心而已。」

  「先生說的對,他就是在誅心,在誅心。」鄧齊勝似找到了寬慰自己那慌亂心的理由,一個勁附和道。

  「嗯。」

  蔡羊點了點頭,道:「所以, 堂主需得快些將此賊子就地格殺,以防其再妖言惑眾, 亂了堂主的心神, 壞了堂主未來稱霸的大事。」

  嗤這蠱惑人心的手段,當真是厲害。

  葉涼心頭嗤笑一語後,他看向那蔡羊,深眸之中有著譏諷的殺意:「我現在算明白,為什么小勝會變成這樣子了。」

  「有你這麼一個狗頭軍師,於他身邊,出毒計,行惡謀,惑其心智,他縱死不壞,亦好不了!」

  「大膽!」

  怒喝一語,那似被蔡羊說的懼意消散的鄧齊勝,踏前一步指著葉涼,怒目而語:「你這狗賊,惑我心智不說,還敢於先生無禮。」

  「當真是找死不成!」

  那話語之中,殺意明顯。

  面對鄧齊勝的話語,葉涼周身點點金色玄力蕩漾,雙眸銳利直射鄧齊勝,沉聲道:「小勝,你當真要執迷不悟!?」

  「住嘴!」

  鄧齊勝面目漲紅,怒斥道:「小勝是你叫的麼?」

  他額間青筋暴起,似咬牙切齒,道:「我給你一個機會,說出你究竟是誰,和那死鬼葉涼又有何關係。」

  「說清楚了,我可留你全屍!」

  呵

  白皙的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葉涼眼眸微垂,似自嘲般的笑道:「你用著他人的名聲,得以自保平安。」

  「可你非但無半點感激,甚至連愧疚都沒有的,就冠以死鬼二字,如此」

  嘭!

  話語微頓,他猛地將那手中的潘槐,狠狠的扣於地間,任憑碎石飛濺,塵埃四起。

  緊接著,葉涼手扣著被擊於地間的潘槐,腰身微彎,緩緩抬起頭,目光凌冽,直射鄧齊勝,一字一頓的質問道:「你良心可安!?-」

  鄧齊勝聽得他這質問之語,反倒恢復了平靜,凝神道:「你接受了他的傳承?是他的後輩弟子!?」

  在他看來,一個氣勢與葉涼如此相似,且護(臭名昭著)葉涼的名聲,還知道他些許事的,只有可能是葉涼的傳承弟子了。

  「如果我說是呢?」

  葉涼緩緩起身,玄拳緊握嗡鳴:「你悔不悔過?」

  「我為何要悔過?」鄧齊勝道。

  「你作惡多端,行如此多不義之事,對得起他對你的諄諄教誨麼?」葉涼質問道。

  「哈哈,對不起他?」

  仰頭朗笑一語,鄧齊勝猛地回穩頭,看向葉涼恨語道:「我告訴你,我沒毀了他的名聲,都已經不錯了。」

  「當年,若不是他胸無大志,遁入空門,我又怎會被送於他人家族,寄人籬下,受人欺凌!?」

  似回念起當年因故將其送人他人家族照料,葉涼下意識的吐語道:「楚家,雖非強勢大族,卻絕對是不錯的良善人家,又怎可能會欺凌你。」

  「對,楚家的確不會欺負我,不過,你又知不知道,當年他害父,搶姐,做下種種離經叛道之事,對我有多大的影響?」

  鄧齊勝激動的脖頸青筋暴起,面紅耳赤:「那楚家之外的人,盡皆因我跟隨過他,欺辱於我,欺辱了我整整數載,你知道嗎!?」

  似未料到當年竟會有此等後續,葉涼眼眸微垂,面色波瀾微盪,輕吐語道:「當年之事,連他自己都未測算到,又怎可能算到你的這些。」

  「廢話!」鄧齊勝一揮手,如玉般溫潤面頰之上,有著猙獰的恨意:「當年,他若一開始就給我放到世家大族,或者哪位強者手下。」

  「又怎可能會有後面的事,又還有誰敢輕易欺凌於我!?」

  「你還真是自私。」穎清兒道:「別人好心照顧於你,為你鋪了後路,你非但不感激,自己出了事還懷恨於他人的頭上。」

  「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麼!?」

  「就是。」

  一名看似嬌俏的玉綉坊弟子,蔥鼻輕哼不屑道:「你這就是我們坊主說的那種,有好處記不得別人,有壞處,便怨天尤人。」

  「弄得自己是最無辜的受害者一樣,一定要將所有的過錯,按在別人頭上的自私、無恥、不要臉的小人!」

  「你給我閉嘴!」

  鄧齊勝伸出手指著穎清兒等人,氣道:「你們真的以為,就憑他就能救的了你們麼?我告訴你們,今天」

  他猛地一指葉涼,狠語道:「他要死,你們也都要死!」

  於鄧齊勝這瘋狂之語,葉涼卻面無波瀾,垂眉平淡吐語道:「世家大族、至高強者,就算入了,也沒你想像的那般簡單。」

  「那所要面對的坎坷(黑暗),可能更多。」

  他似回憶般的說道:「所以當年他這麼做,只是不想讓你經受太多坎坷、困苦,看太多殘忍、黑暗之事。」

  「想讓你過上平淡的生活而已。」

  當年,葉涼看厭了那手足為爭帝名而相殘,所以,不想鄧齊勝兄妹以後亦是這般,便想著給他們放於一個小的家族。

  過平靜安穩的生活。

  而且,他了解鄧齊勝的性子,心比天高,卻根本吃不得苦,這般進得世家大族只能飽受摧殘與打擊。

  如此種種,葉涼才將他放至楚家,讓楚家之人幫忙照料,畢竟,楚家雖是小門小戶,但卻心地良善,自己人絕不會欺辱自己人。

  可以說,葉涼安排的頗妥了,其後他出事,楚家的人也的確對鄧齊勝不錯。

  這一切,錯就錯在,鄧齊勝心胸狹隘,不懂得感恩,稍有一點不順,便只知道恨人、怪人,才有了如今的這一幕。

  面對葉涼的回憶之語,鄧齊勝咬牙切齒道:「什麼狗屁平靜生活,他就是不願意幫我,這個自己做盡一切惡事,見不得他人好的狗賊。」

  「看來,你已經沒救了。」

  葉涼垂眉吐了一語後,他一腳踩在那口吐鮮血,似欲爭持的潘槐胸膛之上,玄力溢散間,踩的潘槐骨骼盡斷,斷氣而亡後。

  他玄拳捏了捏,緩緩抬首,看向有些瘋魔的鄧齊勝,平淡道:「今天,我便代他清理門戶吧。」

  「哈哈,清理門戶?」

  鄧齊勝朗笑一語,對著眾人瘋也似的說道:「你們都看到了吧?他寧可將傳承傳給外人,都不願意傳給我這個『弟弟』。」

  「你們說,究竟是誰自私!?」

  恨語於此,他手中陡然一柄通體泛著邪光的幽黑利劍顯現而出,一副似欲食其肉啖其血的凶煞模樣,看向葉涼道:「既然如此」

  「那當年他欠我的,我就從你身上討回來。」

  說著,他手中幽黑利劍一震,腳步跺地,直接對著葉涼飛刺而去。

  那劍尖所向,正對葉涼的喉間,似欲將其一劍封喉!

  「無藥可救。」

  葉涼看得鄧齊勝那滿含煞氣的飛來一劍,僅是如此淡漠的吐了一語,卻未再動半點。

  好似根本未將鄧齊勝這一劍,放於眼中一般。

  看得這一幕,鄧齊勝似受到了莫大的羞辱,眼眸之中恨意更甚,咬牙切齒道:「裝模作樣,你找死!」

  語落,他那手中利劍,更為凶厲的對著葉涼,狠刺而去。

  那勁力之足,玄力之盛,似連空間都是有著被割裂的跡象,波瀾而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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