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4:張玉梅的欲望
2024-05-11 04:49:34
作者: 顧咸寧
葉昭和看向下面兩邊的禁軍,看他們遲遲沒有動手,冷臉道:「眼睛瞎了嗎?耳朵聾了嗎?沒看見有逆賊嗎?沒聽見他說這些大逆不道地話嗎?」
「還杵著幹什麼?還不快給我拿下他啊!」
禁軍這時立刻抽出手中的佩劍衝上去,全部把劍架在大鬍子的脖子上。
「我呸!一個通敵賣國的逆賊,我不屑與你為伍!你有膽就立刻殺了我,否則我們柳家那十萬大軍勢必會踏平你葉昭和的狗軀!」
大鬍子一下子把那些禁軍打倒在地,回頭還不忘挑釁葉昭和。
柳家世代從軍,到了這一代,他們一家全部男丁都從軍,而且還是將軍,之前還被先皇特許,可以儲備自己的家軍,但是規模不能超過十萬,等柳家沒人再當將軍了,這十萬家軍自然解散。
他三哥雖然死了,但是還有大哥和二哥,還有他,只要柳家的男丁還有,這份熱血就會一直傳承下去。
他們柳家,忠誠的是赫連家和赫連家的天下,而不是一個通敵賣國的小人當家。
「真是反了你了!真以為我會忌憚你們柳家那點兵力啊!來人吶!給我殺了他!」
卿於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感覺肚子這個時候莫名地有些發痛。
她伸手安撫葉昭和,柔聲勸說道:「父親,如今您即將建新朝登基,而且母親和女兒也是有孕在身,您理應以德服人,而不是以殺戮壓人。」
葉昭和臉色有所緩和。
「月兒,你聽聽,那些個刺頭在咒罵我呢!難道我連殺個侮辱我的人都不能嗎?這樣下去,以後還會有哪個把我放在眼裡啊!」
立威,就是要在一開始的就行動,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寬恕這些人,要不然他們會認為他是一個很好欺負的人,日後想要再立威,那可就困難了。
「把他給我押進大牢,擇日審訊!」
大鬍子就算是武功再高強,身軀再威武雄壯,終究還是擋不住那一連串的前仆後繼,被禁軍壓在地上,隨後由十幾個禁軍壓著出去了。
「還有誰不服的?儘管來!」
場面頓時變得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反對的話。
保命要緊,沒必要拿自己和家人的性命開玩笑。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要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
皇宮裡政變,皇宮外面還處於一片寧靜祥和的氛圍中,所有人都在迎接著中秋的到來。
那些高門大戶的夫人小姐和公子,都在準備著今晚入宮參加新皇登基的晚宴。
有的還在為自己今晚應該穿什麼樣的禮服才能不失禮,而且還能引起新皇的注意力。有的則是準備著自己今晚要表演的才藝,準備要在今晚大放異彩,一舉成名。還有的庶子庶女為了今晚能入宮參加晚宴,想破了腦袋也要想到一個辦法……
這些人還沒有得到皇宮發生政變的消息,還沉浸在自己的喜悅當中。
「玉梅,你打扮得這麼花枝招展幹什麼?」
大理寺卿張威明的貴妾王氏扭著細腰,不屑地看著眼前的女兒在翻箱倒櫃,只為能找到更好看的衣裳來打扮自己。
「娘,你不懂!如今新皇登基,那陛下可是十四歲的少年郎啊!還沒有後宮,女兒這不是想著要怎麼打扮才能吸引陛下的眼球嘛!」
王氏翻了個白眼,走進來坐在踏上,「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姿色,還真是對自己沒有一點兒自知之明。再說了,你是庶女,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入宮,何必自取其辱呢!」
張玉梅是她的女兒,但是這個女兒卻一點也沒有繼承到她的美貌,她向來不喜歡這個女兒,因為這個女兒讓她失去了風風光光的機會。
張玉梅果然焉了下來。
對呀,她就算是打扮得再好看,她只是一個庶女,都沒有這個資格進宮,更別說會見到陛下的尊容了。
看著女兒的自尊心被自己打擊,王氏還是有些於心不忍,於是出聲安慰她說:「哎呀!又不是一定要嫁給九五之尊才是最好的選擇。娘已經為你物色好了一戶人家。雖然他們家沒有咱們張家顯貴,但是這樣的人家,你嫁過去可以當一個正室,你就知足吧!」
妾室生的女兒,無論是嫁給誰,那都是很難能當正室的,也很少有當正室的,那些正室,大部分都是填房,而且丈夫都是前一個妻子死了的。
能嫁過去給一個只比自家低了兩個品階的人家當正室,已經是很值得慶祝的事情了,哪還有這個實力去宮裡當娘娘呢!
「這皇家人啊,專一得很嘞,他們這輩子只娶一個女人,咱們身份擺在這裡,就不用去執著當娘娘了。」
「這個唐家呢,娘已經給你打聽過了,雖然只是一個五品官,但是唐家世代清正廉潔,為人正直,姑婆好相處,你嫁過去啊,絕對是不會受委屈的啦!」
王氏說得好聽,她其實就是看上唐家的錢財。
唐家有人在朝為官,也有人下海經商,唐家的財富啊,那可是數一數二的。
她的女兒能被他們唐家的嫡次子看中,這要是嫁過去了,她可就是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了,這下半輩子啊,也就可以挺直腰杆子在張府里走了。
張玉梅可不干,她雖然知道想要成為宮裡的娘娘是一件很奢望的事情,但是她也不想把自己隨隨便便就嫁出去了。
這夫婿,得需要她自己來選,母親選的人家,她也是不樂意嫁過去的。
人家姑婆再怎麼好相與,她也不感興趣。
再說了,這赫連家的男人,有哪一個的妻子就是名門望族啊!
那很多赫連家的男人娶的妻子形色各異,也不見得自己完全沒有機會。
「娘,您能不能幫幫女兒,讓女兒有資格進宮?」
王氏一臉震驚。
「我咋會生了你這麼一個離經叛道的女兒呢?這種事情啊,你以後不要再提了。」
她雖然也不滿足於做一個貴妾,但是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替代當家主母,她雖然以色侍君,但是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像張玉梅說的這種想法,在她這裡就是離經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