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1:入魔(6)
2024-05-11 04:43:56
作者: 顧咸寧
這次,始神君沒有再讓午軻監督,而是自己親自監督。
「右手抬高一點。」始神君在旁邊指導,「腳距稍微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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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霆悠閒自在地走過來,看正在練劍的慕雲懷,對始神君說:「你對徒弟的要求很高啊!」
始神君沒理他。
玄霆走到慕雲懷身邊,對她挑了挑眉道:「想不想找個陪練?」
慕雲懷撇撇眼,表示不需要。腹黑男,老是藉機調戲她。
他轉身 一把奪過午軻腰間的劍,劍離劍鞘,發出瘮人的冷光。他說的話,從來不需要別人同意,更何況是他……有興趣的女人。
慕雲懷正練著劍,忽然一把劍橫了進來,她的劍與對方的劍相碰,發出刺耳的聲音,讓她的牙直打顫。
她沒有停下來,有個免費的陪練,何樂而不為呢。剛才說不需要,只是為了防止發生什麼意外而牽扯到自己,現在是他硬要當陪練的,出了什麼事她可管不著。
兩人一白一藍,就在那裡你來我往地練著劍。
「哐當!」劍的落地聲響起。
始神君走上去:「你的手,連劍都拿不穩了嗎?」他平靜的語氣中透著一股嚴厲。
慕雲懷抬頭看了玄霆一眼,然後彎下腰去拾起劍,忍著疼痛繼續練。
始神君抽出午軻腰間的劍,欺身上去。
不過三個回合,他的劍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她手中的劍再一次落地。
「練劍不專心,受傷的可是你自己。」始神君準備收回劍。
突然,慕雲懷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踉踉蹌蹌向前幾步,始神君準備收回的劍立刻在她的脖子上劃開,血瞬間流出來。
始神君馬上把劍丟開,上去查看她脖頸間的傷口,責怪道:「走路都這麼莽撞。」
玄霆也走到慕雲懷跟前,把一個精緻的瓷瓶遞給她:「它能夠幫你消去傷疤。」
似乎想到她抹不到脖子上的傷,他推開始神君,打開瓷瓶,用手揩了藥抹到她脖頸上的傷口,動作有些粗魯。
始神君退到一邊,他或許對她太嚴格了。想及此,他看慕雲懷的目光柔和了些。
慕雲懷忍著疼痛,玄霆終於給她上好了藥。
她走到始神君面前認錯:「師父,是徒兒分心了。」
「今天不練了。」話畢,始神君把劍丟給午軻,負手離去。
慕雲懷拾起地上的劍,自己練起來。
突然,她劍鋒一轉,劍鋒橫在玄霆面前,只聽她淡淡說:「最近我運氣有點背,不用陪練了,每次受傷的總是我。」
玄霆停下腳步,向她攤攤手,表示怪他咯。
她不再理他,專心致志地練劍。
「你家小姐什麼時候進山莊的?」玄霆來到午軻旁邊,湊近他問道。
「好像是三個月前吧!」午軻想了一下回答說。
「你家大人去哪領來的?」
「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午軻撓了撓頭,一臉不知道。
「她到了山莊後有什麼異常?」此刻玄霆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問午軻問題問個不停,仿佛要把心中的疑問全部說出來。
午軻想了一下,說:「小姐倒是沒有什麼異常,不過在小姐來這裡之後,趙姑娘就一直想方設法找小姐的麻煩。」
要是慕雲懷聽到午軻的話,肯定給他豎大拇指。趙水兒一直想方設法找她麻煩?虧午軻這樣的木頭也說出來。
「聽說你們大人趕趙水兒回去了?」一問就問上癮了,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是。」
「為什麼趕?」
「因為趙姑娘給小姐下了花熱。」
聽到花熱,玄霆的神情明顯變了變,眉頭也皺得緊,不禁又問:「她身上的花熱解了?」
午軻點頭。
這時,玄霆的目光看向正在專心練劍的慕雲懷。
天界的人都知道,花熱是主君赫連景的專屬,之所以說是專屬,是因為花熱只有他才製得出來,而且也只有他才配出解藥。
這趙水兒給慕雲懷下花熱,還配出了解藥,如果趙水兒不是備有解藥,那她根本不可能配出解藥。
趙水兒能夠有解藥,那就只有一個說法,她買花熱的時候,把解藥也一起買了。
「誰給的解藥?」
午軻不知道一向冷冽的玄霆,今天怎麼會這麼關注一件事,但他只是做手下的,還是如實回答:「趙姑娘自己配的解藥。」
「她自己配的?」玄霆默念。
這麼一想,玄霆離開訓練場。
他走後,慕雲懷停下來,走到午軻身邊,問他:「他剛才都跟你說了什麼?」
「上君剛才就是一直在問屬下問題。」
「那他怎麼突然離開了?」慕雲懷看玄霆離去的方向。
「剛才屬下只是說到了花熱,上君的臉色就變了,然後就走了。」
慕雲懷把劍丟給午軻。
「小姐為什麼不用大人送的劍練劍啊?」午軻看著懷中普通的劍問道。
慕雲懷朝他神秘一笑:「太危險了。」她也轉身離開。
「玄霆上君,你有半夜三更進女子房間的習慣嗎?」正在閉眼的慕雲懷終於忍無可忍,都是這傢伙,害得她不能好好睡個覺。
玄霆一身白衣從屏風後出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慕雲懷看。
被他盯著看,她的心裡直發毛。
「慕姑娘知不知道花熱的成份?」他淡淡的問道。
她深呼一口氣,敢情他大半夜不睡覺進她房間就為問這件事?「花熱的成份人人都知道,玄霆上君又何必問我。我曾經就是一個別人的影子,對三界的事情,怎麼可能全部都知道。」
「那你就說別人制不出花熱而只有主君陛下才會制出花熱的原因。」玄霆的聲音透著一絲蠱惑,讓人不自覺的想回答他的問題。
「因為……」慕雲懷準備脫口而出,卻很快又閉了嘴。
突然,她捂住嘴,她嘴巴真賤,有什麼就說什麼。
玄霆的眼睛一亮,嘴角掛上一絲微笑。
「你笑什麼?」她看著他莫名的笑,感覺自己說錯了什麼話,不過她確實說錯了話。
玄霆突然走近她:「找了你這麼久。」
聽著這麼無厘頭的話,慕雲懷的腦子一陣不解,難道他找了她很久嗎?以前他們又沒有見過,他找她幹什麼?
趁她不注意,他的手環上她的腰,他把頭埋在她的脖頸間,聞著她身上特有的香氣。
「喂,你幹什麼?」被他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跳。
「就讓我抱一下。」玄霆突然就像換了個人,語氣溫柔得出水。
她正困著,也懶得推他,打了個哈欠,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確定她睡著了,他放開她,把她打橫抱起到床上,給她掖好被子。
玄霆坐在床沿,盯著她熟睡的面容,他的目光是那麼的柔和,神情是那麼的溫柔,仿佛在看自己心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