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瀟灑離開
2024-05-11 04:32:46
作者: 顧咸寧
「你可有證據證明,是仙女姐姐殺了你的兒子?」
凌文探出頭,看到凶神惡煞的林尚書,又把頭縮了回去,然後鼓起自己作為公主的氣勢。
林尚書漸漸沒了耐心,又吩咐侍衛上去拿人,然後對凌文說:「這件事情,在場的每個人都是證人,九公主千金之軀,下官自然不敢動,這件事情跟九公主沒關係,還希望九公主不要插手。」
國師清楚林尚書的性子,老來得子,自然百般寵愛,所以才把自己的獨子寵成了無法無天的樣子,要是被清樂殺了,也是罪有應得。
不過,這件事情確實跟他們沒關係,鐵板釘釘的事情,他也不好插手,要是真的插手,以林尚書的性子,日後只怕會處處擠兌自己。
這麼想著,國師朝林尚書禮貌一笑,繼而說:「雲姑娘應該是無心之失,而且,這件事情關乎到整個江湖,還是讓王上來定奪吧!」
當日清樂涅槃重生,他聽到了江湖人的那句鏗鏘有力的聲音:唯清樂尊主馬首是瞻!
既然江湖都以清樂為尊,那這件事情若是真的,林尚書動了清樂的話,只怕江湖俠士會因此與東域為敵。
林尚書可不管這麼多,他的心中只有要為自己唯一的兒子報仇的想法,不管她是什麼身份,殺了人,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侍衛衝上去,只見清樂手一揮,侍衛被揮出的氣功打倒在地,抽搐不斷。
「你……你……」林尚書張嘴,愣是沒說出完整的話來,「弓箭手準備!」
一聲令下,身後早就準備好的弓箭手迅速就位。
密密麻麻的箭,朝清樂和櫟樂兩人襲去,周圍的人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紛紛惋惜。
只見清樂伸平手,驚鴻頓現,一道屏障擋住了箭矢,箭矢失去了前進的動力,瞬間紛紛落地。
清樂伸手握住驚鴻的劍柄,輕蔑地看向林尚書,朱唇輕啟:「就這點能耐啊?沒吃飯嗎?」
林尚書被氣得不輕,上氣不接下氣的,抽出身邊侍衛的佩劍,笨拙的身子拿著劍朝清樂襲去。
清樂站在原地,不動聲色。
待林尚書攜劍快刺到清樂的身上時,只見清樂手中的驚鴻揮動,抵住對方的劍尖,只聽到斷裂的聲音,林尚書手中的劍竟全部碎裂。
清樂收回驚鴻,清冷道:「本尊的劍,只殺該死之人,本尊不屑於與你動手,也不屑於殺你。」
「林雄的本性,盛陽人人皆知,他若是安分守己,也怎麼可能落得如今的局面?說來,還不是你這個當父親的錯,子不教父之過。」
清樂負手走下台階,走到凌文面前時,回頭去看被嚇愣了的林尚書,說:「本尊就是給盛陽百姓剷除了一個禍害而已,你若是不甘心,去東域王面前參雲大將軍一本就好了。」
「阿景,我乏了!」
她面露無聊,然後轉頭看櫟樂,示意他該走了。
櫟樂無奈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一臉寵溺地說:「好!走吧!」
眼睜睜看著殺子仇人離開,林尚書卻無能為力。
凌文雙手交握抵在頷下,一臉痴迷地說:「國師大人,漂亮哥哥對仙女姐姐好溫柔啊,仙女姐姐好幸福啊!」
國師回頭看癱倒在地上的林尚書,搖了搖頭,然後也離開。
凌文見國師走了,連忙小跑跟上去。
「怎麼不殺了?」
兩人比肩而走,櫟樂垂眸看向她的側顏。
清樂朱唇輕揚,說:「我看明明是你想殺了人家,怎麼還反問我怎麼不殺了,你真是好生奇怪。」
櫟樂又是啞然失笑,說:「你都知道我的心思了,怎麼還攔著我?」
「讓他和雲仲懷窩裡橫,還是很開心的,正好給雲仲懷多樹立一些敵人,省得我操心。」
「王上,可是乏了?」
東域王與遲貴妃站在燈塔上,欣賞著南面燈火通天的夜景。
遲貴妃看東域王面露倦色,便知他應該是乏了,於是叫人擺駕回去。
走進遲貴妃宮中,她吩咐芷沅她們過來給東域王更衣。
這時,趙全匆匆忙忙趕來,見遲貴妃也在一旁,於是在東域輕語。
只見剛剛還一臉倦色的東域王瞬間精神抖擻,推開了那些要給自己更衣的宮女,轉頭和遲貴妃說:「本王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愛妃先就寢,明日本王再來看你。」
遲貴妃雖然心中有怨,但是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很體貼的表示沒事,然後親自送東域王到宮門口。
回殿路上,芷沅又開始為自家主子抱不平。
「自從將軍傳來捷報,王上才想起娘娘來,算來,請王上來宮裡,也才三回,而其中兩回都被人截回了,他們存心跟娘娘過不去呢!」
遲貴妃也面露愁色。
之前家兄沒有傳來捷報,王上確實從來不會來看她,而家兄傳來捷報後,也是她去請了兩回,而王上也就主動來一回而已。
上一次因為雲仲懷的事情,王上匆匆忙忙回去,留下她一個人,現在,王上也是被人匆匆截走,到底是誰這麼壞心眼?
「明明就是有人見不得娘娘好,所以以其他事由把王上截走了,要是讓奴婢知道是誰故意這麼做的,奴婢一定把那人撕了,為娘娘出氣。」
遲貴妃嘆了聲息,走進空蕩蕩的宮殿,王上不在身邊,連唯一的兒子也不在身邊,她孤身一人,這偌大的宮殿實在冷清得很。
不管是誰是不是故意把王上截走的,等家兄班師回朝,她到時候就可以揚眉吐氣了,任誰都不能欺負了去。
心中有想法,她看向芷沅,示意她把頭伸過來,然後在她耳邊說:「你派人去打聽打聽,到底是何人因為何事,而把王上請走了。」
芷沅點頭,出門去找人。
遲貴妃坐到軟椅上,心中百感交集。
上回給家兄寄去的書信,也不知道到了沒有?不知道家兄在那種荒涼的邊疆,日子過得如何?
她現在心中不僅擔憂家兄,也埋怨王上三番兩次地離開,更是想念在外接受師傅傳業的兒子。
想到自己唯一的兒子,她心中也就舒心了許多,還好她還有一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