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蠱後之墓
2024-05-11 04:17:40
作者: 酥油茶
「跟我有些聯繫?」
一時間,我實在想像不出,能夠和我攀上關係的人都有哪些。
看了看天色,曼玉嘆了口氣。
可能是因為時間不早的原因,曼玉最終還是揭曉了謎底。
「傳聞千蠱出後,這便是蠱後之墓。」
千蠱出後什麼意思?一千個頂尖的蠱師進行比試,最強的那名蠱師,被稱作蠱後。
當然,比試結束後,除了蠱後外,其餘的蠱師必定死掉。
如此殘忍的手法,只為了為帝王謀取一名合格的蠱師,作為保障。
當然,比較常見的那種會些蠱術的人,完全稱不上是蠱師,只有達到馭千蠱之實才能稱作蠱師。
由此可見,這蠱後的實力有多強。
難怪這森林當中有巨蟒這種生物。
「看來,相較於這帝王之墓,旁邊的蠱後之墓才是主角啊。」
風水之列來看,這帝王之墓位居風水之眼,不過結合天地之象,帝王之墓的絕佳風水,也不過是為蠱後做襯托。
如此盤算,也足以看出這蠱後居心,並未誠心實意為帝王效力。
正在我還未看盡興之時,曼玉一把拉住我的胳膊,開始返程。
「現在就要回去?」
曼玉鬆開我的手臂,攤了攤手。
「夜幕降臨的時候,那些大傢伙會全員出動,如果不想死,就在天黑之前跟我退出去。」
曼玉厲聲說完,扭頭朝著來時的方向趕去。
我雖然不清楚曼玉口中所說的大傢伙是什麼,但還是緊緊跟住了曼玉。
曼玉的速度很快,雖然她是走著,但我近乎小跑才能跟上她的速度。
每走一段時間,曼玉都要回頭看我一眼,生怕我走丟一樣。
回去的路很平順,沒有遇到巨蟒之類的怪物。
出了森林後,我剛打算喘口氣,誰知曼玉根本不給我時間,拉著我繼續朝著車的位置跑去。
直到上車後,開出足足有十公里,曼玉這才鬆了口氣。
「我說曼玉,已經出了森林,還不放心?」
曼玉看了一眼後面開始跟我解釋。
「你真的以為那些巨蟒都是善茬嗎?它們的造詣不下於外面那些三流的蠱師!」
「如果在森林邊緣被發現,我們更慘。」
我萬萬沒有想到,這些巨蟒竟然也會蠱術。
一路上,我和曼玉無話,曼玉開車的速度也慢下來不少。
直到將我送到醫院門口,曼玉這才問道。
「說說吧,你的決定是什麼?」
森林的兇險,曼玉已經帶我見識了,不過我還是想知道曼玉冒著這麼大風險,想要得到蠱後之墓當中的什麼東西。
「曼玉,你老實跟我講,這蠱後之墓當中,到底有什麼東西這麼吸引你?」
曼玉似乎已經料到我要說的,拿出一張照片扔給了我。
照片上,一個燈壺一般的東西閃爍著亮光。
這物件我並未見過,但是光看照片,就感覺有一股魔力吸引著我。
「這……」
曼玉一把搶過照片,解釋道。
「這東西叫做魂壺,可以將人的靈魂煉化成靈氣。」
「不知道我這麼說,你能不能理解?」
「靈氣?」
我自顧自地說了一句,心中駭然。
普通的物件能夠將靈魂煉化成陰氣就已經很強大了,能夠煉化成靈氣的物件,無論放到哪裡,都會是禍端。
要知道,這世上隱世的門派不知有多少,只要得到這魂壺,獲得靈氣,門派必將會更加興旺。
陰氣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吸食的,但是靈氣不一般,即便是一名再普通不過的凡人,也可以吸食靈氣。
吸食靈氣後的凡人身體將會得到質的飛躍。
了解到這些之後,我的面色沉悶了下來。
「這東西只要拿出來,必將是個禍端,很多可能會引發各門各派之間的爭鬥!」
「曼玉,你這是何必呢?」
曼玉一改長色。
「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用處,就像是你為了救錢金金不惜得罪那隻黑貓一樣。」
我沒有想到曼玉竟然知道黑貓的事,心中對曼玉的印象更是改變了不少。
「既然如此,咱們也不遮遮掩掩,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曼玉緊接著又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處類似墳墓開關的地方,上面赫然出現一個手印。
在給我看了一遍後,曼玉指了指照片上的手印。
「如果我猜的不錯,你這派與蠱後一族應該世代為仇。」
「雖然我不清楚蠱後為何要這樣設計,但卻是只有你們這一派的後人能夠打開墳墓。」
將墳墓的開關設置為敵對後代人的手掌,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你確定?」
「確定,而且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蠱後之墓當中有你需要的東西。」
「這也是我打算用來報答你的。」
我雖然繼續追問,但曼玉似乎並不打算回答我其他的問題,靠在主駕駛位置上,閉目養神了起來。
既然從曼玉這邊得不到任何的訊息,我也只得放棄。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需要給我點時間去準備。」
「好,三天時間,對你來說應該夠了。」
曼玉說完,大方的扔給我三沓錢,一沓一萬,足足三萬。
「這是你準備的經費,我知道你最近手頭不寬裕,所以這錢我出了。」
儘管我內心對於這筆錢有些抵抗,但蠱後之墓非同小可,我必須要好好準備。
我朝著曼玉點了點頭,將三沓錢拿起,下了車。
下車後,我將錢放在隨身攜帶的包中,然後這才進了醫院。
到了醫院的時候,錢金金已經睡下了,我坐在旁邊,仔細地端詳著錢金金的面容,氣氛十分安靜。
突然,全三公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本以為全三公會守著陳霜,現在出現肯定是發生了什麼。
「全三公,是不是陳霜那邊出了問題?」
全三公哈哈一笑,朝著我擺了擺手。
「別提了,陳霜那妮子就像是中了邪似的,這幾天除了吃就是睡,也不說話。」
「估計是被情所傷,想必過一段時間就會好起來了。」
全三公說著,眉頭緊皺,然後朝著走近,像只狗似的在我的身上不斷地聞著。
「全三公,你幹嘛?」
全三公一改往日的嘻嘻哈哈,嚴肅地看著我,質問道。
「你老實跟我交代,你到底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