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開始抽水
2024-05-11 04:12:19
作者: 酥油茶
「錢小姐,我家和你不一樣!」秀母猛然一拍桌,怒吼出聲:「我不想聽你說你們家的事情,你懂嗎?」
錢金金愣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秀母臉色難看,一把揪住了秀娥的衣服,將她拽到了自己身邊:「她,叫秀娥,不叫錢金金,她這輩子就是賤命,不嫁給鎮長兒子,她怎麼活?」
秀娥眼角一紅,淚水更止不住了。
她只是聳動肩膀哭著,一句話都不敢說。
錢金金抿著唇,一時間語塞:「我……」
秀母縈在眼眶的淚水也落了下來:「如果你們還想勸我,就趕緊走吧,我們家不歡迎你們。」
我們三人沉默了。
終究是不知道咋辦,咱們也只能先識趣地離開了秀娥家。
當她家大門被關上,隨即響起了秀母的咒罵聲,還夾雜著拿著細柳條抽人的聲音。
秀娥在裡面小聲哭著,讓我們幾人於心不忍。
錢金金停下了腳步,還是想回頭:「我還是想回去看看。」
「別去了,秀母那是鐵了心要把秀娥嫁到鎮長家去,你現在再回去,只會讓秀娥更難堪。」我拉住了她,搖了搖頭。
秀母早年當了寡婦,一直清貧。
在她的觀念里,給秀娥找個有錢的夫家,才是最好的選擇。
就算是我們阻止了,也無濟於事。
沒了鎮長的傻兒子,還會有下一個有錢人家。
其實,秀母說得對,若沒辦法讓秀娥自力更生,那便只有嫁人這一條路。
錢金金眼眶都紅了:「可是,可是秀娥她!」
「過些日子吧,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安慰。
她愣了一下,淚水還是在眼眶裡盈盈:「真的嗎?」
我輕哼了一聲:「嗯。」
其實我心裡也沒底。
秀娥沒有學歷,也沒有出眾的手藝,待在這偏僻的村子裡,能有什麼出路?
當然,我只是在心中擔憂著。
若是被錢金金知道了我的想法,恐怕又會鬧起來。
秀母不讓錢金金住在她們家,所以我就讓姑姑重新給錢金金安排了住處。
到了下午兩三點,大傢伙都趕到了後山。
鎮子裡能幹活的,全都過來了。
這一片偏僻,還落後,整個鎮上就只能找到一台抽水機,這還是大傢伙去年集資買的。
那破破爛爛的抽水機,開始運轉的時候,還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抽水速度慢,若是這樣下去,一個晚上都抽不幹這點水。
好在,村民們還想了別的辦法。
他們拿來了家裡的盛水的大木盆,幾個人一起抬著,一點點舀著水。
大傢伙乾的熱火朝天,一個小時過去,湖裡的水,就降下去不少了。
我和老常也閒不住,跟著一起下了水。
冰冷的湖水,漫過膝蓋,一陣一陣的波浪,差點讓我打了個趔趄。
我尋思著,這湖要是不鬧事兒的話,真的是個游泳的好去處,水又不深,不容易發生意外。
又吭哧吭哧,弄了半小時。
我擦了擦額角的汗,光著腳站在湖邊,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這不對勁啊!
一個小時之前就去了三分之一的湖水了,現在居然還是沒什麼變化?!
我正準備攔個人問一問,還沒開口,就有個小伙子跑了過來。
他急沖沖往我這邊來,腳下一滑,差點栽了個跟頭:「大師,咱們抽水機壞了,他不抽水了!」
抽水機壞了?
難怪效率變慢了。
我恍然大悟,立馬跟著他過去了。
大傢伙圍在了抽水機邊,有個稍微懂一點的大叔,不斷撥弄著:「嘶,這玩意兒沒地方出問題啊,怎麼會沒法幹活了呢?」
他把接著的水管拔了下來,裡面餘下的一些水,猛然噴了出來,滋了他一臉。
眾人不免笑了起來,話裡帶著幾分調侃:「你這技術不行啊!」
「你們這些人,就知道損俺。」
大叔也樂呵呵著,手臂發力,把抽水機抱了起來。
他放到了湖邊,擦了擦額角的汗水。
抽水機藍色的漆皮因為年代已久,掉的差不多了。大叔將它邊上的螺絲擰開,準備把抽水機拆開看看。
可……
「啊!」
大叔剛擰開螺絲,就嚇了一跳,面色慘白。
眾人疑惑,湊了上去,只見機器里卡著一大把頭髮,還帶著血跡。
大叔哆哆嗦嗦著:「大師,這……這……我們是不是衝撞到什麼東西了?」
我不由得蹙眉,沉思了起來。
湖裡面,到底是有什麼東西?
居然還能弄頭髮卡住抽水機!
這樣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鬼可以做到的。
難不成,這裡面真的是有水鬼?
他們都緊緊盯著我,吞咽著口水。
我看著平靜的湖面,依舊是百思不得其解:「我得下去看一看。」
「這可不行啊!要是你下去了,有個什麼好歹,咱們怎麼辦吶?」修抽水機的大叔一把拉住了我,神色有些慌亂。
他指了指那湖,淚水簌簌而下:「我女兒就是死在了這湖裡面,脖子上還有被東西勒著的勒痕,這下面肯定是有什麼髒東西!」
「什麼?!」
我心下一驚。
之前都沒有聽村民們提起過,所以我下意識認為他們水鬼的傳說都是騙人的。
現在大叔卻說,她女兒溺死在湖中,是因為被東西纏繞住了脖子……
大叔嘆了一口氣:「算了,都是過去的事了,只是你別下湖了,太危險了。」
我從他的眸子裡,看見了許些隱晦的情緒,好像是有什麼話不方便說。
我心下會意,立即對著大家說道:「大家先歇一歇,我得去方便一下。」
大傢伙都把我倆的小動作看在眼裡,自然是明白我不是去方便的,不過他們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都上了岸,在湖邊找了個地方歇著。
我和大叔兩人找了一處無人的地方,大叔又四處張望了一會,這才放心下來。
他走到了我面前,壓低了聲音:「俺也不知道我的想法是不是對的,俺可能知道這湖變成這樣的真兇是誰。」
「真兇?」
我連忙追問道:「你覺得誰的嫌疑最大!」
之前從柳樹下挖出來的屍體,因為只剩下了骨頭,再加上這邊技術落後,根本沒辦法做檢測,所以大家都不知道這屍體是誰的。
但能在湖邊埋下屍體,並且確定了位置,恰好阻斷了湖的氣運,定然是故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