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不肯走
2024-05-11 04:11:49
作者: 酥油茶
最後一個物件,並不算貴重。
民國年代普通人家打造的銀鐲子,模樣秀氣,看著那雕琢著的鴛鴦圖案,應當是女子出嫁攜帶之物。
這種小鐲子,放在行業裡面算不得稀奇。
所以,胡風想要在這個上面下文章也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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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笑著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只見胡風的臉色徹底變成了土青色,過了好半天才擠出了一句話來:「確實是對的,可是我們兩個的這個結果不能算數。」
他咬著牙,狠狠瞪了我一眼:「這分明就是這個小子坑害我的!」
我坑害他?
這個話倒是說的好笑了。
整個事情都是胡風挑動的,而且這個比賽的制度選擇也全都是他自己個人策劃,一輸了比賽,就怪到我身上了。
我揣著手,懶得接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我倒是要看看,這小子能編出什麼花來。
「哦?」
「小風他才來咱們公司,他是怎麼坑你的呢?」
錢叔也覺得可笑,靠在一旁的桌子邊,表情微妙。
胡風捏著拳頭,憤然開口:「我之所以弄錯了,就是因為我的同事水平不高,要是我自己的話,肯定能夠看出來的。」
「而這個小子,他分明早就看出來了,卻不知道提醒我,其心歹毒,日月可鑑。」
「董事長,你一定不能……」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錢金金就忍不住笑出聲了。
她可不似我和錢叔還有些礙於面子,她早就看胡風不爽,自然不加半點遮攔,直接笑得彎下身去,渾身都在顫抖著。
「笑死姐姐了,你自己技術差,想著走捷徑,還賴上別人了?」
錢金金嘲諷的意味拉滿了。
她挺直了背,轉身看向了錢叔:「爸,這種人就沒必要留在公司了吧?」
錢叔眼裡含笑,點了點頭。
胡風傻眼了。
他指著錢叔,又盯著錢金金:「怎麼可能?我不是已經被內定為錢家女婿了嗎?你們怎麼能開除我呢?」
「兄弟,想像力豐富是好事,但是過分了呢,就等於傻子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旁,強忍著自己的笑意。
胡風面色蒼白如紙,知道錢叔不是開玩笑,徹底害怕了。
他還想說點什麼,為自己挽回一下。
可惜,錢叔沒給他半點機會,直接讓保安來將他帶去人事部辦理手續了。
錢金金長舒了一口氣,有些幽怨地瞪了錢叔一眼:「爸,你之前一直不幫我,我還以為你真的眼瞎了,看上這個猥瑣男了。」
「哈哈,你覺得你爸有這麼不識人嗎?」
錢叔說了這麼一句。
我默默為他後面補了一句,他不是不識人,而是想看錢金金的笑話罷了。
當然,我可不會不識趣地說出來。
解決了胡風的事情,錢金金也爽快地打了三萬到了我的帳目上。
我看著簡訊內容,不由得笑著調侃了一句:「莫名有種被包養的既視感了。」
「切,哪有包養人只給這麼一點的啊。」錢金金坐在駕駛室,斜眼瞧著我。
忽然,她停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我倒是挺想包養你的。」
錢金金面上莫名飛上了兩份紅霞,眼神躲閃了幾分。
我一臉茫然:「包養我幹什麼?」
錢金金的表情一滯,不冷不熱地來了一句:「包養了,給我幹活。」
原來如此!
我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給的多的話,我可以考慮。」
「你!」
錢金金漲紅著臉,憋出了這麼一個字。
隨後,像是泄了氣似的,將所有話都咽了回去。
我們之間的氣氛沉悶了一會兒。
我轉頭,見著窗外陌生的景象,蹙起了眉頭:「這不是回我店子裡的路吧?」
「不是。」
錢金金似乎還在生氣,說話悶聲悶氣地:「我媽親戚家的事情還沒解決,說是還讓你再去一趟。」
老常居然解決不了?
我有些驚訝。
只是,我當初答應了錢金金母親,自然不能反悔。
也沒有異議,過了幾十分鐘,咱們就到了一片偏遠的別墅區。
說是別墅區,倒有些牽強,畢竟這裡四處房屋修建的是別墅,但是——院子裡的雞、鵝、狗……一樣不少。
車子還沒到,遠遠看過去,就能見到一家門口擺上了白藍色的拱門,不少人披著孝布。
忽然,門口的人散開了,兩口漆黑的棺材被抬了出來。
抬棺的人很多,本來一般都只要八個人就行的,偏偏這一個棺材,就用了十六個人,足足多了一倍!
而且,這十六個大漢子表情猙獰,咬緊著牙關,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都只能緩緩地往前挪動著。
按道理說,這個點不應該下葬的。
老常是絕對不可能犯糊塗的。
前面人多,若是開車過去肯定不合適,錢金金乾脆把車停在了路邊,咱倆小跑著過去了。
走進了,我才看見老常是站在隊伍最前面的。
他換上了道袍,手持桃木劍與八卦鏡。
後面的棺材緊緊跟在他的身後,緩緩前行著。
我視線落在了這兩口大棺材上,上面全都是用黑狗血沾著,繪製地墨斗線。
用墨斗線封棺,那可是大凶之兆啊!
我正準備上前問問老常,順便幫他一把。
可誰想,我才剛往前走一步,只聽見轟然一聲響!
比女性手腕還要粗的繩子,居然斷掉了!
棺材失去了繩子的控制,轟然掉下!
還好這些抬棺材的小伙子激靈,立馬往邊上閃了幾步,這才沒被這棺材壓到。
全場一片譁然。
只見老常臉色也變了,扯著嗓子喊道:「大家先別動那棺材!」
他說完這話,看向人群的時候,也發現了我。
我連忙走了上去:「老常,這是怎麼回事?」
「這兩母女不肯走。」老常嘆了一口氣。
不肯走……
據說,這兩母女是被人殺害,有怨念,不肯走也是正常,可是這都用了黑棺材,用了墨斗線了,居然還帶不走,就奇怪了。
我垂下了眸子,思量了片刻:「開棺。」
「什麼?!」老常都有些傻眼了,直勾勾地看著我:「你確定沒弄錯?」
「沒有,現在就開棺。」
我堅定著。
老常雖然不理解,還是答應了下來,立馬讓人把棺材打開。
可他們還沒靠近棺材,就被一個男人阻止了,他西裝革履,挺著啤酒肚,語氣極其不善:「好不容易把棺材才封上,你們又要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