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異常的小三
2024-05-11 04:11:30
作者: 酥油茶
錢金金一聽這話,頓時惱火了起來:「你喊誰女神經病啊!」
我有些頭大,要是再不阻止他們倆人又要吵起來了。
我連忙安撫了一下錢金金,又轉過頭去看著張宇超:「具體說說你們在泰國發生的事。」
「你tm……」
張宇超還在氣頭上,本來想拿著我出氣,但是視線觸及到我手中的碎瓷片,又只好將到嘴的話咽了下去。
「說。」我有些沒耐心了,把瓷片往裡湊了幾分。
雖然這種辦法極其粗暴,但一般情況下效果出奇的好。
張宇超打了個哆嗦,還是梗著脖子,眼睛一骨碌地打著轉。他忽然變了臉色,旋即扯著嗓子吼道:「你以為你能威脅到我?你當我的兄弟們是……」
說著,他回過頭去。
原本還有幾個男人,現在跑的一乾二淨,不見蹤影。
就連陪著他們的公主們也走了,現在就只有張宇超,和跟著他的女人。
那女人手無縛雞之力,只能在一旁看著。
張宇超話沒說完,直接把後半句吞咽了回去。
他有些支支吾吾,顯然底氣不足:「我是,是張氏集團的……」
「張少,咱們不怕他。」
那女人見張宇超一臉惶恐,像是發現了機會,立馬衝上去把他往回拉。
她挑眉看著我,尖酸刻薄的聲音傳入耳畔:「有本事你就下手,你這可算是故意傷人罪!」
我覺得有些可笑,就算是定故意傷人罪,那也是定在張宇超的頭上,我頂多算正當防衛或者防衛過當。
帶著幾分戲謔,靜靜打量著那女人。
她見著我半點不害怕,甚至還有些談笑自如的意思,頓時也有些沒了底氣。
她深吸一口氣,提高了分貝:「你和錢小姐在一起,應該也是混古董這一行的吧?那你應該清楚張氏集團在古董界的地位,你要是敢惹張少,別怪張少讓你在這個行業里無立足之地。」
「噗,誰說我是弄古董的?」
我笑了。
我話裡帶上了幾分調侃:「就算是要做古董生意,我第一個找的應該是錢老,而不是你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紈絝少爺吧?」
錢老在業界影響極廣,就算是莊老也會給他幾分面子。有這麼個大人物在,我何須畏懼一個小小的張少?
那女人聽這話,一時間語塞。
張宇超身上的疼痛緩了過來,好了傷疤忘了疼似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叉著腰:「你不就是傍上了姓錢的嘛!你一個吃軟飯的,還真以為自己有幾斤幾兩了?一個被包養……」
「他才不是!」
錢金金忍不住,衝到了我身邊。
一面說著,一面對上了我的視線。
不明地,她居然忽地羞紅了臉,聲音越來越小,低聲嚷了一句:「我的意思是……」
她別過了臉去,語氣甚是傲嬌:「他這種人,配不上我,我才不可能找他。」
「嘖嘖,你看,連她都瞧不上你。」
「你有什麼好豪橫的!」
張宇超一聽錢金金否定了,眼神蹭一下變亮了。原本因為全家力量而有的忌憚,也消失的一乾二淨了。
他掛著猥瑣的笑,挺著腰板:「來,有種你今天把我砍死在這裡!」
他指著我手裡的碎瓷片,笑得前俯後仰。
我揣著手,沒有扔掉瓷片。
不過,我心中念頭一動,殺生刃在雷光閃電之間出現,迅猛朝著張宇超而去。
肯定的,我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使用殺生刃,但對付張宇超和走廊的攝像頭,我一個障眼法的符咒就可以解決。
刀離。
刀回。
不到幾秒的時間,我看著張宇超僵硬的身子,和他飄落下來的頭髮,淡淡笑著。
我緩緩邁著步子,湊近了幾分。
嘴貼在張宇超的耳邊,輕生說道:「你覺得我不敢殺你?」
清清淡淡一句,好似溫水煮白菜。
但對於張宇超來說,簡直是一道驚雷迎面劈來。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聲音清脆,把旁邊的女人都看傻了。
「我……我說……」
他捂著自己的脖子,涕泗橫流。
我剛動手的時候,刻意讓殺生刃經過他的脖子處,這樣的驚嚇程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他跪在地上都有些跪不住了,直接軟了下去:「當初在泰國的時候,我們遇到了個賣佛牌的,也許是他幹的。」
「賣佛牌的?」
「你們和他之間有什麼交流?」
我皺起了眉頭。
泰國那邊確實有不少賣佛牌的,不過大多數人都是半吊子,根本不入門道就來瞎賣,為的就是騙旅遊人的錢。
只是,這些人都是為了做生意,總不能無緣無故就下降頭啊!
下降頭這事,損人不利己。
讓人受苦,自己也得付出代價,而且降頭一旦被破,下降頭的人定然得到相應的反噬。
張宇超咽了咽口水:「當時一個男的跑過來要王林雪的X信,我沒讓她給,就走了,還……」
「還怎麼?」
我冷眼瞧著他。
他支支吾吾:「他自己糾纏不舍,我……我就給了他一拳。」
「什麼?」
「所以林雪現在被下了降頭,完全是替你受苦?!」
錢金金暴怒,衝上前給了張宇超一巴掌。
聲音清脆,愣是把張宇超的臉扇得腫了起來。
張宇超被打懵了,不過看著我的臉色,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下。
他靠著牆面:「但是我也是正常反應啊!一個男的糾纏我女朋友,我肯定不能隨便就算了吧!」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之後回國,我就發現王林雪老背著我吃生肉。」
「而且……而且也不願意和我有過多接觸,像是陌生人一樣。」
「我受不了,就分手了。」
他說到這裡,抬頭看著我。
邏輯講得通,如果真的是那個泰國賣佛牌的,那……
我思量著,忽然感到一道暗暗打量我的詭譎的視線。
那個女人!
她在我們討論泰國佛牌的時候,神情就有些不對勁了。
我暗暗記下了這一點,看向了張宇超:「我知道事情和你沒關係了,有事情我還會再聯繫你的。」
落下這句話,我就轉身要走。
當然,我刻意留了個心思打量那女人。
在聽到我要離開的那一刻,她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一般。
果然有問題。
錢金金一聽見我要走,頓時不樂意了:「既然知道是那個賣佛牌的人搞的鬼,那就應該去找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