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認主了
2024-05-11 04:10:43
作者: 酥油茶
曹藝東招呼著我過去,拿了一條最為肥大的魚給我。
我們幾人吃飽喝足,總算是恢復了氣力。
我想著怨靈山的陣法弄得還不算很完善,畢竟當時情況緊急,只能夠做出簡單的,暫時困住怨靈嬰。
所以,我們一行人又重新折返了回去,回到了怨靈山腳下。
我抬頭看著這一座不高的山峰,長嘆了一口氣。
昨天差一點就死在這裡頭,還好一切都是有驚無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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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常檢查了一圈陣法,明顯那怨靈嬰幾次三番想要掙扎出來,但這陣法比較給力,再加上白天的到來,讓他被困在了山中,沒辦法出來。
出於安全起見,我和老常臨時加強的陣法,接連著疊加了好幾層,確定怨靈嬰在短時間內無法掙扎出來,這才收了手。
我和老常面色發白,靠在曹藝東身上喘息了一會,才恢復了過來。
「弄這種陣法真是夠費時費力的。」
老常一邊吐槽著,一邊將剩下的材料收拾好。
我勾起一抹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還好有你在邊上,不然弄這幾層陣法,得把我給耗死。」
老常給了我一個白眼,隨即憨聲笑了起來。
曹藝東悠悠地走到了我們兩人身後,拖著下巴,看著我們畫好的陣法:「我總覺得,不過三個月,那東西就能跑出來。」
他這倒是實話。
怨靈嬰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我們就算是竭盡全力用這些陣法來壓制,持續的時間也不會很長。
我嘆了一口氣:「等我們解決了陸聶蓉的事情,我再把殺生刃還回來,讓他鎮守在這一片地方。」
我並不想給自己惹上一身麻煩,所以根本沒有打算殺怨靈嬰。
若是我的實力恢復完全,再加上殺生刃的幫持,還是有機率可以滅了怨靈嬰的。
只是……
這怨靈嬰乃是千萬年來積攢出的怨氣形成的,要是不小心出了點差錯,我死了,讓怨靈嬰跑了出去,這世間必然生靈塗炭。
我不想冒險,也不敢去冒這個險。
聽了曹藝東的話,我和老常又有些提心弔膽起來。
終究是覺得這幾層陣法還不夠安全,於是又用剩下的一些黃紙,坐在原地繪製起符咒來。
我們在各個鎮角處添置了好幾張符咒,這才算大功告成。
我們布下的陣法只能夠限制怨靈嬰的行動,至於人……
就像是昨天晚上闖入怨靈山的那個人,只要進了這一座山,必然是有去無回。
這我們也沒辦法。
畢竟這裡是荒郊野嶺,而且怨靈山的傳聞如此可怕,我肯定是攔不住去送死的。
檢查了好幾遍,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我們才開始趕路,離開了這一片地方。
只可惜路途遙遠,搖搖晃晃地趕路,快要天黑,我們才翻過了幾座山。
我們幾人坐在地上,筋疲力盡。
曹藝東去找了點果子過來,給咱們分了分,也嘆著氣兒歇了下來:「老太太太不給力了,她居然直接騎著牛走了,咱給了她五百,不是打了水漂嗎?!」
「就是,那老婆子煩人的很,要錢不說,還一副……」
老常也連忙應和著,但話還沒有說完,卻被一道插進來的聲音打斷了。
在我們不遠處,傳來了幾聲牛叫聲,還有一道蒼老的婦女的聲音:「誰說阿婆我不靠譜?」
我們連忙轉頭看去,只見之前收了我們錢的老太太,現在趕著牛車過來了。
她面上帶著笑,看著我們幾人:「這路偏遠,我從中午就開始趕路,現在才到這裡來。」
老常和曹藝東面上一紅,壓根沒想到老太太居然會折返。
我也是非常驚訝,上下打量著她,還沒來得及把心中的疑惑問出口,就聽到老太太說道:「我早就知道你們這一群人不簡單,肯定能夠活著回來的。」
話到此處,她忽然頓了頓,視線落在了我的手上:「東西拿到了,不錯不錯。」
我們皆是一愣,沒能理解她的意思。
老婆子,怎麼感覺什麼都知道?
她樂呵呵地讓我們上了車,自己則是拿著一個小鞭子,驅趕起牛車來。
「老太太,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我湊近了幾分,看著老太太的表情,想從她的臉上看出點什麼來。
可她的表情依舊,淡笑不語。
這樣子的狀態,讓我有些抓耳撓腮。
我對老太太好奇,卻什麼話都從她這裡問不出來。
當然,老常也和我一樣。
從這裡離開,路途還挺遠。
我們二人在路上,總是帶著幾分試探的不斷,問著老太太問題,想要套出一些話來。
可這老太太就像塊木頭似的,啥財米油鹽都進不去。
念叨了一個多鐘頭,我們說得口乾舌燥,也總算是放棄了。
老太太看著我們,輕哼了一聲,似乎心情很好。
「有些事情,我懶得說,也不應該在這種時候說。」
她笑的時候露出了一嘴缺了的黃牙,渾濁的眸子裡散發著異樣清晰的光。
我愣了一下。
這個老太太,也不簡單吶!
牛車重新換了一輛,我們坐在上頭,在這道路極其難走的山裡頭,愣是搖搖晃晃了四五個鐘頭,才離開了這裡。
我們到了鎮子邊上,老太太就催著我們下車,自顧自的回家休息去了。
現在時候已晚,我們也只好暫時先去尋找住處,休息一個晚上,第二天再去買票回家。
只是我們的想法實在太過天真。
此時,我們正在火車站門口。
我一臉頹然,蹲在了大門旁邊,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粘著的那把刀。
「就離譜,你這刀怎麼就取不下來呢?」老常急得跳腳,晃動著手裡的車票:「咱們票都買下來了,還有半個小時就得出發。」
是的。
我因為手上捏著這一把殺生刃,並且取不下來,就被安檢的人員攔了下來。
他們把我趕了出來,理由便是——不能夠攜帶管制刀具上車。
要不是我在車站裡頭,舉手投降的夠快,他們都要把我當成危險分子,將我關進監獄了。
我揉著酸疼的太陽穴,無奈至極:「我也不知道怎麼辦,這刀子他扯不下來呀。」
我一邊說著,一邊扯起那把刀來。
還是和之前一樣,像是長在了我的肉上,咋拔都拔不出來。
曹藝東湊上來好奇地看著,過了好一會,才忽然來了一句:「該不會是和那些玄幻小說里一樣,這把刀認你為主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