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全三公不能上
2024-05-11 04:10:24
作者: 酥油茶
我被熏得夠嗆,生理反應促使我乾嘔了起來。
但這一張臉,卻直直向我撲過來!
他是沒有身子的,除了臉部之外,脖子後頭連著的是黑色的影子。
他張開血盆大口,朝著我的脖子處咬去,他這動作顯然是想要從我身上咬出一個缺口,再強行占據我的身體。
「艹,哪來的小鬼,也想來附身我?」我冷笑了一聲,手向虛空一抓,一把揪住了他的脖子處。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雖然他的牙齒已經碰上了我的脖子,但是我身上陽氣十足,完全不可能被這種小鬼所侵害。
他咬了一口,立馬被灼傷到,連忙鬆了嘴。
我感受到脖子上的粘液,臭氣熏天,還帶著讓人做噁心的觸感,對著小鬼更加是厭惡至極。
我也沒有留情,直接痛下的殺手。
掐了一個訣奉上,它就灰飛煙滅了。
看著手裡散為碎片的小鬼,越發厭惡起來。因為剛剛抓住了他,我現在脖子上手上都被沾上了他的黏液,臉上還有他的血跡。
我找了塊抹布,將這些東西擦淨,但那一股味道還沒有消散。
我咬牙切齒著,看著這一片竹林:「等爺從裡頭出來,得把你們這一群小鬼全給滅了!」
惡狠狠落下這一句話,頓時整片林子就陷入了寂靜之中。
所謂惡鬼也怕狠人。
他們瞧見了對我動手的鬼的下場,自然不敢亂來了。
這下子,我們走出這片竹林,也輕鬆了不少。
走到小溪邊上,我連忙捧了幾把水,將身上殘餘的東西洗乾淨,又到河邊尋覓了一些石鹼花,把所有的味道覆蓋住,這才撒手。
我把手上的水擦乾,長舒了一口氣:「早知道進林子,我就得給那些鬼一個警醒。」
「別說話。」
我剛落下這一句,就看見老常沖我比手勢。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我往前看去。
沿著一條小路,前頭就是怨靈山。
我們還沒有靠近,站在小溪的對面,都能隱約聽到怨靈山里傳來的嬰兒啼哭聲。
那一整座山,都被黑霧籠罩著。
我一時分不清,那是山中產生的霧氣,還是怨靈聚集而形成的顏色。
隨後,我猛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通向怨靈山的路,居然出現了一個身影。
那並不是鬼魂,而是活生生的一個人!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太陽早已落下,隱隱約約之間,我們也瞧不出他是男是女。
只能瞧見他拼命跑著,連滾帶爬的從山上跑出來。
他穿著迷彩服,但他的帽子卻早已不知蹤影,整個人像是受了邪似的,在路上又吼又叫,如同山中的猴子。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想著上前看看。
可我還沒有走過小溪,就某人條件,那人身後忽然出現了一隻黑色的巨手!
就是黑色!
縱然是天色昏暗,我也可以清楚的看到黑色如墨的手掌,朝著那人靠近。
手掌虛空一抓,居然直接將那人抓住了手中。
我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瞧見那黑色的手猛然一縮,朝著山林里去了。
我們耳邊只殘留了那人慘烈的尖叫聲!
「他死了……」我愣在了原地,死死盯著黑色手掌消失的地方。
我剛才有看到,那雙黑色的手帶著他回了山,在進入山林的最後一刻,忽然用力,將那個人攆成了粉碎,血漿四射。
如此殘暴的畫面,極度恐怖。
曹藝東打著哆嗦,腳下軟了幾分,連忙抓住了我的肩膀,穩住了身子:「剛剛發生了什麼啊?」
他估計也是看到了最後的畫面,渾身冰冷。
我轉頭看著他:「那山上的東西,我不一定能對付,你還是留在山腳下,等我們的消息吧。」
曹藝東愣在原地,還沒來得及回我話。
我讓老常從藍布袋子裡給他找了許些符咒,這些都是我們出發前提前準備好的。
只是看現在這樣的形式,這些符咒只能對付一些小鬼,想要進怨靈山用,恐怕也沒什麼效果。
「這些符咒你拿好,我等會再給你畫一個陣,你就留在外面等我們。」
我依舊有些不放心,掏出了硃砂。
我們一行人向前走著,找了個合適的空地,我便迅速畫下了一個陣法,還在陣腳,添了好幾張符咒,來達到鞏固的效果。
曹藝東站在陣法中,瞬間被金光籠罩,和外界的陰氣隔絕。
他有些焦急:「你們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天亮之前我們要是沒有下山,你就直接走吧。」我垂下了眸子,淡淡回了這麼一句。
此去怨靈山,兇險萬分。
這是我第一次,對我自己的生死問題,感到如此仿徨!
全三公一直在邊上看著,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拽住了我的手腕:「等一下,這怨靈山,我上不去。」
我愣了一下。
「我是家仙,是正氣,代表著福運,我和山上的煞氣相剋,我又不是這怨靈山煞氣的對手。」
「我要是進了怨靈山,肯定會引起暴動,到時候,你們更加難辦。」
全三公緩緩解釋著,有些無奈。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一心想著去怨靈山取寶物,卻忘記了全三公並不能算是活人。
我點了點頭:「你也留在山下吧,幫我照顧下曹藝東。」
「我不想留在這。」
我說完這話,全三公卻拒絕了我。
他走到曹藝東身邊,從他的身上抽出了一塊玉佩,玉澤圓潤,正是我上次從那無良道士手裡坑來的。
他嘴角勾起一笑,俊朗的面龐染上了幾分生氣:「你帶著他,我鑽進玉裡頭。」
「你……」
我有些猶豫。
這怨靈山,對全三公也是有影響的。
他要是跟著我上去了,如若我出事,他就在玉佩里出不去,也只能被困在山上了。
若是全家人不再供奉他,恐怕以後,全三公也會因為力量消亡,沉睡在這玉佩里。
「我是家仙,就算是不能用法力來打鬥,但我不死不滅,頂多沉睡不醒。」全三公把玩著玉佩,淡淡說著:「我知道山上的東西不簡單,如果我躲在玉佩里,還可以在關節時刻,當下你的肉盾。」
我心中大駭,我和全三公不過些許日子的交情,哪裡輪得到他如此待我?!
堂堂一個家仙,他……
全三公眯著眼:「你是這麼多年來,第一個把我當朋友看的。」
他場嘆了一口氣,背著手。
「我雖然當了家仙,但幾百年來,所有人見到我都是討好,祈求,讓我幫忙做事。」
「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