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作為母親
2024-05-11 04:10:14
作者: 酥油茶
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應該是因為怒火的驅使,她此時的速度超越了任何時刻。
他緊握著拳頭,一拳掄在了胖男人的臉上。
胖男人被打的臉歪了過去,肉眼可見一顆牙飛了出去,肥胖的身軀癱倒在地,愣是把地面上的灰塵全都濺得飛起。
我對曹藝東這力道都有些驚詫。
平日裡看著這小伙子不動武力的樣子,可以動起手來,截然不同。
曹藝東怒火還沒有消散,又沖了上去,將他摁倒在地,一把抓住了他的領子,拳頭不斷往下揮,把他打的嗷嗷直叫。
他那架勢,就算是胖男人帶過來的保鏢都不敢輕易往上阻止。
「你說誰丑呢?」
「你自己長的這個寒磣樣子,你不清楚嗎?」
「tmd,還說小翠丑,老子今天打的你認不得你爹!」
曹藝東惡狠狠著,一字一句都飽含著極度的憤火。
小翠小時候經常因為長得醜被人欺負,所以他是一直護著小翠的。
現在就怕男人不僅嘲諷小翠,而且還把小翠和表姑都揍了一頓。
所以他現在可謂是怒火攻心!
胖男人一個勁躲閃著,想要推開曹藝東,但是卻抵不過曹藝東的瘋狂進攻。
過一會兒他臉上就被打的出了血,還腫了起來。
胖男人實在受不了,只能求饒:「我錯了,我錯了,你趕緊放了我吧,我家裡有錢,我可以給你錢的,不就是說了一句醜八怪嗎,再說一句又掉不了肉。」
他趁著曹藝東休息的這一陣,忍著傷口痛,說了一大堆。
他那態度豪橫得很,沒半點誠心。
我在一旁聽著都為他捏了一把汗。
這不是自尋死路嘛?
果不其然,曹藝東瞪了他一眼,下一秒又是個拳頭,朝著他的臉上砸去。
這一拳可不比之前!
曹藝東的骨頭直接擊中了他的額骨處,他的頭受不住撞擊力,直至往後撞去,恰好撞到了身後一塊尖石頭。
胖男人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他的後腦勺處不斷溢出血來,嚇的一旁的保鏢趕緊沖了上去:「死人了!完了,打死人啦!」
曹藝東也有些發愣,沒想到自己下手居然會如此重,直接讓他昏倒了。
他被保鏢推開,站在原地發蒙。
我緩緩走上前去,絲毫不慌,甚至嘴角還帶著笑:「沒事,他只是腦震盪昏過去了,讓救護車來,再報個警唄!」
「這種情況還報警啊!」
老常關心徒弟心切,啥也沒多想,立馬走上前來,要阻止我:「要是我徒弟被抓了,怎麼辦?」
我挑起眉頭:「就算我不報警,他們也會的呀。」
瞧著老常那急切的眼神,我只好又加了一句:「我剛才讓全三公錄了像,咱們這屬於正當防衛,賠點錢就行了。」
「那就好。」老常想了想,覺得我說的有道理,這才放心了下來。
不一會兒,救護車和警車都來了。
我讓他們先將小翠和表姑帶走,隨後就跟著警車一起做了筆錄。
當然,在這途中,我還給莊羽通風報信,讓她稍微使了點手段,讓整個流程變得簡單了不少。
全三公提供的錄像,所以讓我們離開警察局。
另一些保鏢,被胖男人僱傭,涉嫌故意傷人,已經被拘留了。
至於現在還在醫院裡的胖男人,他去局子裡面蹲兩天是免不了的。
畢竟整件事情的挑起者是他,故意傷人,再加上私闖民宅,就算是他爸有錢,這種事兒也夠他們家吃一壺的。
我們幾人慢悠悠的從審訊室出來,迎面碰上了一個手,無面孔。
居然是上次來我們店裡搜查的警察。
他半開玩笑就和我們說了一句:「還挺有緣的,居然又遇上了。」
「那倒是。」
我也笑著回應,看了一眼他的工作證。
上頭的名字非常清晰,這個警察叫做方正。
這個名字倒是挺符合他的,面部方方正正,是個標準的國字臉,而且為人也是正氣凜然。
我們離開之後並沒有回店裡,而是直接去了醫院。
小翠和表姑都已經醒了,她們只是稍微受了點傷。
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大礙,不過判定出來是輕傷二級,我直接給他倆找了個律師,這件事情肯定不能隨便了解。
胖男人仗著自己家有錢,就在小翠這裡胡作非為,簡直是可笑。
只是……
小翠坐在病床上,神色低落。
因為把狐仙請走,她的相貌也恢復了正常。
身上的贅肉又重新回來,而黑色的皮膚也同之前一樣,甚至還更黑了幾分。
她沒敢看我們,只是用力裹著被子,也不管溫度多少。
「你們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
小翠可能是被我們看的不耐煩了,微微抬起了一點頭,卻用手臂遮住了半張臉。
我先是愣了一下,誰會想到小翠還沒有在我們面前展現過她原本的樣子。
上次剛請走的時候,小翠身上的效果還沒有消失。
所以那天晚上,她還是頂著嬌好的面貌和我們一起的。
「小翠,你不會是因為那個死豬的話難過吧?」曹藝東一聽這話,頓時就急了起來,走到她的床邊上,拿了個凳子坐下。
小翠沒吭聲,只是把被子裹得更緊了幾分。
曹藝東眉頭一擰,手頭一用力,直接將她的被子搶了過來。
小翠沒他的力氣大,一時間被搶走被子,她遮住的臉也就清晰無樣地映入我們的眼中。
很常見的大餅臉,甚至因為皮膚黑,五官不精緻,顯得有些土肥圓的意思。
不過多看一會,也不會覺得有多難看。
總而言之,長得醜的一點的普通人都這樣吧?
我摸著下頜,給出了這麼一個中肯的評價。
小翠尖叫了一聲,連忙讓披散的頭髮遮住臉,拿手緊緊捂住,飆出了淚水來:「我知道我長的丑,你們不要拿我開玩笑了。」
「哪丑啦?」表姑和她是一個病房,瞧著自己女兒這般模樣,心疼不已,也不顧自己的傷口,從床上坐了起來。
老常上前攙扶著她,讓她走到了小翠的床邊。
表姑將小翠的手扯開,再將她的頭髮撥開,拿起一旁的皮圈,給她紮起頭髮來:「我女兒不管長什麼樣,都是最美的。」
小翠坐在床上,眼神有些發愣,只是淚水還順著粗糙的面龐往下落。
「我……」
她張了張嘴,半晌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