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奇怪的男孩兒
2024-05-11 04:07:55
作者: 酥油茶
我一看劉梅這模樣,頓時有些莫名其妙,這事兒還沒有說清楚,怎麼突然先傷感起來了?
我對白天然使了個眼色,白天然倒也懂事,拿了張紙巾遞了過去,說道:「劉姐,你別難過,有什麼話慢慢說。」
劉梅擦了擦眼淚,然後點頭說道:「也不知道造了什麼孽,我兒子就變成殭屍了。」
我和老常愕然的對視了一眼,然後問道:「你兒子變殭屍了?他是被殭屍咬了還是怎麼著?」
劉梅搖頭,然後眼淚又洶湧了起來:「也沒見身上有傷口,大概也就是一個禮拜前發了一場高燒,當時人都燒迷糊了,去醫院掛水還用了好些個錢。燒退了本以為就這麼過去了,哪知道第二天小孩兒就開始說胡話。」
我蹙著眉頭問道:「說什麼胡話?」
劉梅臉色鐵青的,還帶著幾分恐懼的說道:「他說他自己是曾國藩,要殺了我們,因為我們前世是害死他的人。」
「啥?」我一頭的霧水,心說這是哪兒到哪兒啊,曾國藩都死了一百多年了,按理說早就投胎去了,就算要報仇也不會到現在才動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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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道:「你家孩子多大啊?」
劉梅說道:「才五歲,你說這么小的孩子怎麼會知道曾國藩?就算是我也是查了手機才知道那是個什麼人的。」
我聽的有些將信將疑,這裡面漏洞著實有點多,或許這么小的年紀是該處在看動畫片的階段,不一定會知道曾國藩的名號,但這症狀如果是真的那也是鬼上身,和變殭屍好像差的有些遠。
我繼續問道:「那你怎麼又說變成殭屍了呢?」
劉梅說道:「一開始我以為就是發燒燒糊塗了,就又去了醫院。然後醫生做了檢查說一點事兒沒有。但我兒子當場就發狂了,見人就咬,醫生給孩子打了一針安定劑才好的。後來住院觀察,還是沒有什麼問題,這醫生說大概要去看精神科了,可能是神經病。」
雖然挺慘一件事,但我覺得這大概還真就是神經病了,大概是發燒燒壞了腦子,得了某種癔症。因為就算是鬼上身的話,那這鬼也沒殺人,他到底圖個什麼?又為什麼要和這小孩兒過不去?
劉梅繼續說道:「後來住院費實在太貴了,我們就先把孩子領回去了,哪知道這幾天孩子躺床上就一直插著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我一靠近他就沖我齜牙咧嘴的,像是要吃人一樣,樣子就和電視裡的殭屍一模一樣。」
我撓了撓頭,看了一眼老常,老常也是一臉的蒙圈。我說道:「劉姐,這變殭屍吧是有個過程的,不會這麼突然就轉變的,電視裡的殭屍都是假的,雖然形似,但殭屍也是很多種的。他們插著手很多是因為死後屍變,四肢僵硬導致的,但你兒子分明還活著,就算真的變殭屍了手也不會是那個模樣的。」
劉梅抹著眼淚說道:「那能是怎麼一回事?鬼上身?」
我說道:「我覺得真就和醫生說的那樣,得了癔症了。」
劉梅聽了我的話反而是更絕望了,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起來,還一邊喊道:「這可怎麼辦啊!好好的一個娃!我們家這麼窮哪裡有錢治癔症啊!」
看著她哭的撕心裂肺的,我心裡也是不好受,一旁的白天然眼眶都紅了。
我想了一會兒說道:「這樣吧,你先帶我去看一看,萬一真是遇到了什麼髒東西,我們就給你解決了,如果是癔症,那我想辦法給你搞個眾籌,讓你給孩子看病,你看怎麼樣?」
劉梅嗚嗚的點頭,然後白天然把她攙扶了起來,就帶著我們往外走。老常和曹藝東也跟了去,他們大概心裡也好奇,如果真是髒東西,那得是個多奇怪的玩意兒?
白天然留下看店,我剩下的四個人正好一輛計程車。車開到了城芯區,這裡的房價比我住的地方還要貴,都是學區房,動輒十幾萬一個平方,而且周邊的物價也是高的離譜。按道理說住在這裡的人家裡都不會沒錢才對。
但好死不死這裡有一片老舊的住宅區,都是帝都的老原住民,那塊地早些年政府一直沒有計劃拆遷,拖到了現在要拆也拆不起了,又沒有學區劃分,開發商也不願意碰這塊地。這下這批原住民的日子就難過了起來,又要承受周邊高昂的物價,又享受不到高價地皮帶來的福利。
這劉梅就是倒霉蛋之一,他老公為了能減少家裡的開銷,就去外地打工了。這也算是一個奇觀,帝都這地方都是外地人擠破頭到這裡來打工才是。
這裡的老房子都是紅磚房,有很多都已經是危房了,樣式上還保持著上世紀八十年代的樣子。就算出租都沒人願意要的那種,正宗的冬冷夏熱,很難想像帝都這樣的國際大都市還有這樣一個像是被世界拋棄的角落。
進了劉梅家,屋子雖然很破舊但收拾的還算乾淨。不過一進屋子我就更加確定,這孩子如果有問題的話,只能是腦子出了問題。因為這屋子裡沒有半點的陰氣,也沒有殭屍身上帶的屍氣。
推開裡屋的門,床上果然躺著一個插著手的孩子,劉梅讓我們小心一點,因為他發狂過,還要了醫生。
我笑了笑,說道:「沒事的劉姐,就算被咬一口也沒啥。」
我湊了上去,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孩子牙關緊咬著,口中咕嚕咕嚕的發著低吼聲,眼神發直,但很有光澤。
我又用手探了探他的被窩,分明還是暖的。我用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的眼睛下意識的跟著我的手指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到了原來僵直的狀態。
我頓時笑出了聲,說道:「劉姐,你放心吧,你家孩子好的很,而且臉癔症都沒有。」
劉梅滿是愕然的看著我說道:「怎麼可能呢?沒事兒怎麼會變成這樣?你可不要不懂亂說啊?」
面對劉梅的質疑我也不生氣,而是把他們全部叫到了屋子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