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消失的男人
2024-05-11 04:07:19
作者: 酥油茶
此時雖然已經脫險,但場面卻是又點尷尬,我們幾個被麻翻的人現在雖然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了,但身子還是動不了。遠處看起來我們三個人就像是被種在地上的腦袋一樣,只能傻傻的昂著。
之後丁禮還說了,從他看出來的羅田有問題之後,就猜到的他很有可能有問題,為了讓他先帶著我們找到這地方,所以他一直沒有挑破,但是暗地裡一直有提防著。
而且丁禮已經推斷出了羅田是想借著我們的手段來拿這塊碎片,賈天寧已經死了,李慶年不需要我們出手,那剩下的已知的覬覦這碎片的就只有那個神秘的德國組織了。
既然是德國組織,那大概率會用到他們自認為是殺手鐧的搖籃曲神經毒素。從羅田的細微動作里,丁禮猜到他應該一直把毒素藏在酒壺的暗格里。然後他路上悄咪咪的買了一個鼻煙壺,又從肥料店裡買了一些重金屬硫化物混合肥。那是一種鐵鏽夾雜著臭雞蛋味道的東西,可以有效地刺激嗅覺神經,讓被麻痹的神經慢慢復甦過來。
等到我們都緩過來之後,羅田就徹底蔫兒了,我們給他上了銬子,然後把這羅田帶了回去。我們到回到市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找了一家民宿先安頓了下來,現在正是旅遊旺季,賓館不提前預定很難找到。
而且即便是生意不那麼火爆的景區外民宿也很難有店家願意讓我們留宿。大半夜的一票人,身上髒兮兮的,看著面帶殺氣,後面還跟著一個上了銬子的人。據說當地假警察也多,經常遇到加班交警的在路上訛詐的。
好在最後遇到個心善的老闆娘,仔細的檢查了我們的證件之後讓我們辦了入住,這一夜總算是不用露宿街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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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戰軍丁禮帶著羅田住一個屋,剩下的人一人一個屋,碎片我交給了黃繼軒看著,他打算連夜做一個文物檔案出來。
這一晚睡的並不踏實,一來是天氣實在是濕熱,空調也沒有太大的效果,二來是不知怎麼的,這塊碎片到手之後心裡一直都不踏實。
靠在床邊盤手機,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夜裡發了夢魘,夢裡那頭熊骨又從深淵裡爬了出來,一直在我身後追我。我就這樣一直跑一直跑,跑得渾身大汗。
後來耳邊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把我吵醒了,我才算是從夢裡擺脫了出來,這時候發現背上已經濕了一片,身子還是很疲倦。窗外已經有些蒙蒙亮了,但閃著一陣紅一陣藍的光,像是來了警車。
我看了一眼時間,才凌晨四點多,我們入住了也不過五個小時。我第一反應是羅田那邊出事了,但細想一下就緩過神來了,如果羅田出事了那莊羽他們應該會喊我才對,又怎麼會直接報警?
我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嘈雜聲中似乎還帶著人抽泣的聲音。看來是這旅館出了事。我推門走了出去,發現大廳里擠滿了人,莊羽和丁禮顯然已經聞聲而起,此時正和大廳里的民警交流著,而旅館的老闆娘正在邊上抽泣。
我湊了上去問道:「出什麼事了?」
丁禮看了我一眼,點頭打了個招呼,然後說道:「小風來的正好,你看看這視頻。」
然後一群人讓開了身子,把我引到旅館的前台電腦前面,這電腦是旅館的監控專用電腦。丁禮調了一個視頻出來。
視頻前幾十秒都很普通,只有一個值班的前台趴在櫃檯上睡覺。但突然間詭異的一幕出現了,旅店的門突然自己就開了,而且是從裡面往外開的。但分明畫面里就沒有人經過,所以應該也不是從外面被風吹開的。
然後本來睡著的男人突然就直勾勾的站了起來,然後直接從櫃檯後面爬了出來,一步一步緩緩的走了出去,一直到消失在了鏡頭裡。我連忙看了一眼時間,那人走出去的時候是兩點十四分。
消失在畫面里的男人是老闆娘的兒子,今年二十歲。老闆娘起來交接的時間是三點,但發現門開了,但人不見了,本以為是兒子出去遛彎了。但想想不對勁,就算出去遛彎這門也不該敞開著。
打了電話也沒人接,但並沒有關機。老闆娘覺得有些不對勁,就自己看了監控,看到那一幕的時候直接就嚇哭了,把老公叫了起來之後直接就報了警。
警察趕到之後也看了錄像,但這人是自己走出去的,警察說這事兒他們管不了。而且人走了也才幾個小時,遠遠達不到失蹤二十四小時立案的標準。
老闆娘哭的很厲害,開口求民警到:「你們就幫我找找啊!調路口的監控也行!晚了怕人就不行了!」
民警很不耐煩的說道:「大姐,要看監控也得等二十四小時之後,我們有我們的流程嘛,你哭有什麼用呢?」
雖然我很不爽民警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但他說的也沒錯,派出所有派出所的規矩。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這視頻里的人消失的很不正常,這地界風雖然不小,但也不至於把這麼厚重的玻璃門給吹開。
民警非說從裡面開是因為穿堂風的緣故,但我在這裡站了這麼就,連一絲絲風都沒感受到,又怎麼可能突然來一陣穿堂風?
老闆娘見求民警不管用,就轉頭對莊羽說道:「這位領導,你看是不是有問題!這就是鬧了撞客啊!前幾年也有過,不過不是我們店,隔壁店住著一個小姑娘半夜就這麼跑出去了,後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莊羽點頭安撫道:「大姐你別急,既然我們碰上了就一定要管的。」
那民警有些狐疑的說道:「領導?你是個什麼領導?」
莊羽掏出證件遞給了民警,民警接過一看,表情更加狐疑了:「特別辦事處是個什麼部門?沒聽說過啊?還是處長?我怎麼沒聽說過這麼年輕就能當處長的?」
這時候聶戰軍也從屋裡走了出來,他手上帶著銬子,銬子的另一頭牽著羅田。羅田一雙眼睛轉的飛快,完全了沒初見時的木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