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恐怖靈異> 骨董> 第一百二十六章 張少爺

第一百二十六章 張少爺

2024-05-11 04:02:46 作者: 酥油茶

  一群人驚呼連連,嚇的直往後退。而我神經一下子緊繃了起來,只當眼前的人是來尋仇的。下意識的去摸腰間的背包,手上一空,這才想起來今天是來當工具人的,那破破爛爛的背包並沒有帶出來。

  但轉念一想,真是找我尋仇的話應該不會開車裝我,而是用一些奇奇怪怪的手段才對。

  車門開了,踢踏一聲,一隻腳重重的拍在了地上,腳上穿的鞋我認得,帶勾的,叫耐克,好點的一雙得大幾千。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久等了久等了!都餓壞了吧,先進去吃飯吧!我都安排好了。」

  很顯然車上下來的就是他們一直等的張恆張同學,這人一看就是和我八字不合的樣子。一張臉抹的雪白,比女人還嫩,短髮還帶刻花的,耳朵上掛著一顆亮閃閃的鑽石,手上手腕上清一色的都是蘋果產品。老實說這人長的不賴,但看著很油膩,如果拉到伊拉克去把他埋地上估計就是個油田。

  車后座上還下來個人,派頭也很足,但顯然只是馬仔的角色,嘴裡還在奉承著:「張少這豪車就是牛b啊,這加速,這推背感。」

  「對啊!急剎車說停就停的!」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然後副駕駛上最後下來個女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頭大捲髮,露背裝加熱褲,手裡提著一個香奈兒的手袋。走路屁股扭得很厲害,就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個婊。還帶這個大墨鏡浮誇的很,再搭配這穿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夏威夷度假的。

  張恆手很自然的摟到了浮誇女的腰上,裝模作樣的說道:「嗨,這算什麼豪車,百八十萬的貨色,要不是為了帶你們一起來,我開的那輛跑車才叫舒服呢。」

  一陣猛烈的彩虹屁,成功的讓我白眼翻上了天。我大概猜想這人就是李倩說的難纏的追求者,看來今天我需要擺平的就是他了。但不知道怎麼的,我總覺得這人有點眼熟。而且很奇怪的是,這種家庭條件優渥的,成績好點的也都送到國外去鍍金了,這貨居然會來清大念考古系,這實在是有些不合常理。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這姓張的一下車沒多囉嗦就直接朝著我和李倩走了過來,眼神很不屑的在我身上打量的一下,說道:「大才女,就他麼?」

  李倩冷著臉,很不客氣的說道:「怎麼了?」

  張恆一臉的譏笑,說道:「不怎麼,就是你這口味還真特別啊?」後面的馬仔也是一臉的嘲諷,場面像極了泡沫劇里的場景。

  如果按照泡沫劇此時應該是李倩黑著連拉我一起跑路了,然後我們兩個互訴衷情並表示完全不care那些俗人的眼光,然後熱烈的纏綿在一起。

  顯然這不是泡沫劇,先前李倩的同學就說過,這個局大家都不太願意,但這姓張的手上有實踐活動的資源,所以不得已才來參加的。

  當然,我不是個好脾氣的主,要不是為了李倩我壓根不會多看這種人一樣,如果他挑釁我的話,臉上大概率會開花。

  「你好,我叫陳風,請多指教。」我不卑不亢的打了聲招呼,:「麻煩可以看下你的手錶麼?」

  那姓張的愣了一下,顯然不明白我的用意,但一轉臉有嘲諷道:「喲,好奇心還挺重,沒見過吧?蘋果手錶,給你看一眼。」

  我伸過頭去下意識的看了一樣,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這表不是挺準的,我看你遲到這麼久還以為你錶停了,我正好認識一個修表的,用過都說好。」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眼睛並沒有看張恆的手錶,而是看向了他身邊的女人。

  「你他媽的有本事再說一遍?!」張恆用手指著我的鼻子,顯然聽出了我的一語雙關。而這番話顯然也讓李倩和她的同學很痛快,一個個忍不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連忙擺出一副後知後覺的樣子,故作惶恐的說道:「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真的是說的手錶,不信你問李倩,我們村頭有個瞎子馬大爺,修表修了好多年了。」

  說這話我還用手捅了捅李倩,李倩立馬知道了我的意思,連忙附和著說是。

  那張恆只能悻悻然的作罷,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況且我有李倩佐證,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是吃下這個啞巴虧。

  李倩的同學也簇擁了上來打圓場,只說是我和李倩都是小地方來的,樸實的很,絕對不是那個意思。我和李倩相視一笑,此時李倩的眼神像是有糖似的,讓人心裡發甜。

  我嘴上連連道歉,擺出一副鄉下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然後隨著人群王里走。這大學生聚會無非就喝酒吃飯唱歌,很是沒有新意。

  好笑的是,這場聚會自動分成了兩個陣營,李倩為首的早到黨們有說有笑的,時不時的還討論點學術性的東西。而另一方則是以張恆為首的遲到黨,幾乎都是簇擁著張恆,哪怕是他抬屁股放個屁都能寫出一手詩來。

  好不容易開餐了,一看居然是法餐。人在飢餓的時候吃法餐簡直是一種反人類的行為,一道道菜上,每道菜只有一小口,吃的我頭皮發麻。

  當然張恆並不會放過每一個羞辱我的意思,這法餐活活吃成了劉姥姥進大觀園,每上一道菜他都要親自向我介紹一下。我也懶得反擊,只是一雙眼直勾勾的叮著他,他說什麼我都點頭。等他說完立馬就一口把菜吃掉。

  來了個兩三次,他發現對我造成不了殺傷,也就索然無味了。轉過頭他就和那透著騷氣的女人打情罵俏起來,時不時的看李倩兩眼,像是在示威一樣。這種行為我一般叫做自作多情,顯然李倩對他的示威毫無感覺,甚至多了幾分反感。

  「張少,實踐的事情可還順利?」李倩的同學舉著酒杯站了起來,朝著張恆恭敬的說道。

  那張恆一臉壞笑,說道:「想知道啊?拿出點誠意來啊?」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