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疑惑
2024-05-11 04:01:38
作者: 酥油茶
有什麼能比黃鼠狼子跑的快,還能把他給收拾掉的東西麼?腦子裡一閃而過的只有一個字,雷!
可是邪胄一役我可是緩了一年多還沒有完全恢復元氣,而且這裡的條也沒法子用雷神咒。但又仔細一想,這黃鼠狼子已經只剩半條命了,收拾他或許根本不需要天雷,只要一道小小的雷就夠了。
我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一個點子。之後我用地上黃鼠狼子的鮮血畫了一個追神咒,然後捏著符咒口中念道:「天晴天寧人平,靈章秘訣四縱五橫,濟世和物,敕令從哞哄哄!」
這是一道填雷咒,我將這填雷咒施展在追神符上。這填雷咒雖然也帶個雷字,然而卻是個小把戲,只是把自然界中的靜電附著在施法者的身上。而追神符和追魂顯型咒差不多,這追魂符可以追著介質的主人,直到貼在他身上為止。
念完口訣,追魂符朝著遠處就要激射而去,離手的一瞬間填雷咒引來的靜電已經讓追魂符上冒出了許多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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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默數了三個數,遠處果然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隨著響聲追過去,茂密的草叢中確是有一處被烤出了一個規整的圓來。那圓圈的中間躺著一個黃鼠狼子,全身黑成了碳,散著些許的烤肉香氣。
我湊了過去,此時那黃鼠狼子居然還在喘氣,只是氣息已經很微弱了。我拿著雞喉正準備結果了他,他卻幽幽的開口說道:「你……你……還沒……告訴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說……的……天道,到底是什麼?我不甘心。」
我閉口不語,雞喉在他身上扎了好幾個洞,直到我確定烤的有七成熟之後才罷手。
兩張黃符紙貼在他身上,一把火直接把他燒成了碳。這下除非佛祖出手,否則他絕跡是不可能再耍花樣了。
我心裡繃著的弦終於鬆了下來,這時候才發覺身子已經非常疲憊了,給我一個枕頭恨不得立馬躺下睡到天亮。我倚著樹幹,感受著胸口火辣辣的痛楚,突然很想來根煙,雖然我不抽菸,但看他們抽菸享受的樣子,應該很解壓吧。
我看著天上的那輪月亮,回想著黃皮子精說的那些話,心裡有些迷茫。他殺了人,我就要殺他,因為他是邪物,所以我可以殺他。好像自古修道的人都是這麼說的。
但是有的人殺了人還可以逍遙法外,我也不能殺他。人會打仗,可以理所當然的殺人。有的將軍殺了很多人,不但沒人治他的罪,還會把他當成英雄,他的子孫也會享萬世的福澤。眾生平等?那為什麼又有一將功成萬骨枯這樣的俗語呢?
這天道到底是什麼道?還是說這本就是人口中編出來的瞎話?
越想心裡越亂,總感覺我剛才也不過是在行兇,而不是衛道。但是實在太累了,只想睡一覺,眼睛剛要閉上的時候,一陣無名風起,吹等我頓時精神了。
我四處望了望,並沒有發現什麼動靜。但總覺得不遠處身後墳牌上的照片依舊在對我笑著。我掙扎著站了起來,摸著痕跡回到了那孤墳處,將骨灰盒子重新打包埋了回去。
「先人放心,等我料理完一切,一定給你找個歸宿。」我點了些紙錢在他墳前,上香拜了拜,之後便挎著包朝山下走去。
拖著身子走了好久,總算是透過林子看到了籃球場上的燈光,然而一想到籃球場在半山腰上,想要走回宿舍還要走好久,心裡就忍不住的又把設計師罵了一遍。
但等我穿出林子的時候才發現,籃球場上站著許多人。
「就是他!」一個女生一臉的淚痕,用手指著我,這女生就是我剛才救下來的那位。然後三五個大漢朝著我惡狠狠的走了過來,一下就就把我摁住了。
我心裡很生氣,氣到動了殺念。好像這些不分青紅皂白的人和那黃鼠狼子一樣該死一樣,不,甚至他們比黃鼠狼子更該死。
「啊!誤會誤會!都是誤會!」我頭被按著看不到人,但能聽出來這是馬啟明的聲音。
「校長!我醒過來的時候就是他抓著我!我絕對沒認錯。」那女生叫囂著。
「這位同學,真的是誤會,可能你不知道,你有夢遊症,我們剛才就說了,你是自己走到山上來的。我們都可以作證。」還有其他人再旁邊勸著,聽聲音像是一開始和我一起上山的人。
夢遊什麼的顯然是託詞,但我也理解,如果這時候和那女生說是黃皮子精迷住了你,把你送到山上來要活祭了的話,我們幾個連同馬啟明一定會被一起抓起來當成神經病的。
但那女的依舊不依不饒的,說道:「籃球場有監控的!一看就知道了,你們為什麼不敢看監控,還包庇他!你們是不是收他好處了!」
這時壓著我的大漢也跟著起鬨,說校長包庇淫賊之類的話。後來才知道這幾個大漢是學校體育系的,張的又高又壯但腦子不太好使。這次是作為這女生的擁躉一起上山來抓我這色狼的。
而老師和學生是天生的對立階級,這種時候那群學生定是把馬啟明幾個人當成了反派。
壞就壞在馬啟明真的不敢讓女生看監控,否者這事情就蓋不住了。
「監控壞了,看不了了。」馬啟明支支吾吾的,顯得很為難。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他媽的煩死了,要看就看吧。馬校長你叫警察來,帶著他們一起看。還有記得把莊羽也喊過來。」
我心裡恨的慌,想的是你要看就讓你看,看了不嚇死你個龜女兒。反正有莊羽在,這種破事讓他來擦屁股,我可不想再管了。
沒想到那女的還特別的橫,說道:「死色鬼你放心!報警電話我已經打了!警察已經在路上了!你就等著吃牢飯吧。」
我朝他翻了一個白眼就不再理會,只是在籃球場邊上找了一個椅子躺了下來。
好說歹說,那女孩子才同意回到校長室去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