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安德魯森的憤怒
2024-05-11 03:17:52
作者: 卿顏
紀心瑤覺得自己所有心防都卸了下來,因為太過疲勞,沉沉地在宋子廉懷裡睡去。
翌日,陽光從窗台邊灑了進來,紀心瑤睜開眼,宋子廉睡在她的身旁,閉著眼,表情柔和。
他為了讓她睡好一些,刻意沒有和她有任何身體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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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心瑤轉了個身,看著窗外熱辣辣的陽光,起身將窗簾拉上了。
她走到窗邊看了看才發現,這裡並不是酒店客房,而是在一個小別墅里。
看來宋子廉真的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就在找一個時機過來。
拉動窗簾的聲音驚醒了宋子廉。他揉揉眼睛,用手撐住身子,坐了起來。
「沒關係,是在室內,我不會被曬著的。」宋子廉軟聲道。
紀心瑤走到了他的身邊坐下,一個吻覆在了他的唇間。
都說小別勝新婚,宋子廉也感覺到紀心瑤對他好像熱情了不少。
但是他眼前的數字,卻沒有任何地變化。
98%
沒有再漲過。
「我一會兒要去工作,你把這裡的地址給我,工作完了我就回來找你。」紀心瑤說完,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早上七點。他們一般九點從九點出發。
獅城不大,不論這裡是哪裡,都來得及。
宋子廉垂下眼,眸子黯淡了一些。
原來她的熱情只是為了離開他。
宋子廉忽然拽住了紀心瑤的胳膊。
「我給你請了假,今天就別去了。」
宋子廉說的時候,心裡也沒底,他不知道紀心瑤會不會因為他的擅自行動不高興。
紀心瑤輕輕抿了抿唇角,像是思考了一會兒,又嘆了口氣。
「說好了嗎?」
「說好了。」
「那就陪你吧,真拿你沒辦法。」
紀心瑤笑了笑,面對著宋子廉,雙手環住他的肩膀,跪坐在了他的身上,低下頭傾身將額頭貼著他的額頭。
這樣的姿勢太過曖昧,宋子廉的臉也紅了起來。
初嘗人事的經歷浮現在宋子廉的腦海中,他像是個青春期的男孩一樣,心情有些毛躁起來。
宋子廉捧起紀心瑤的臉,忍耐不住吮住了她的唇。紀心瑤沒有說話,也默默地回應著他。
宋子廉親的有些迷糊了,果然是時間會將很多事情打磨地美好嗎?如果他一直和紀心瑤這樣黏在一起,紀心瑤會對他這麼熱情嗎?
紀心瑤則沒想那麼多,她只想著面前這個男人為了她,風塵僕僕從西京趕來。她能感受到他的愛,所以也想用同樣的愛意讓他感覺到。
炙熱的呼吸,酥麻的觸碰。
好在厚實的窗簾已經被紀心瑤拉好,才沒有讓一室旖旎傾瀉出去。
一直到中午,西蒙來叫兩人吃飯,紀心瑤才不好意思地縮進了被窩裡。
宋子廉更是緊張地像是被抓姦在床一樣。
幸好西蒙沒有進來,只是在門外喊了一聲。
「知道了,送門口吧。」宋子廉朝著西蒙道。
他說著,摸了摸紀心瑤的腦袋。
「一會兒我去拿進來。」
紀心瑤點了點頭,難得地向著宋子廉露出了一個乖巧的表情。
午飯送來,宋子廉直接推著餐車進了屋。
今天的午餐,是東南亞風味的,請的本地廚師做的。
紀心瑤穿好了睡衣,將窗簾拉開了一點點,只用薄紗將熱辣的陽光給分散了。
隨後她來到餐桌邊,用筷子夾起了剝好的蝦仁,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下午陪我看劇吧,新劇我都還沒有看過。」紀心瑤主動提到。
宋子廉忽然反應過來什麼。
「你是不是就是不想讓我出去,所以才對我……」
紀心瑤彎起笑眼,「不喜歡嗎?」
說著她還故意撩了撩睡衣下擺。
宋子廉哽了哽喉結,他以前那兒見過紀心瑤這一面呀。
但是紀心瑤都這麼大膽了,他也不能當膽小鬼。直接攬住了她的腰,讓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喜歡。摟在懷裡就更喜歡了。」
而另一邊,跟著安德魯森回家的薇薇安生了一晚上的悶氣。
他們離開警局沒多久,她的兩個保鏢又被警察帶走了。甚至那些警察還想帶走她,幸好安德魯森出面做了些工作,才把她保了回來。
警察說他們非法持有槍枝,這在獅城是重罪。
薇薇安根本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這一定是紀心瑤乾的。她在警局沉默了那麼久,她一走,倒是什麼話都肯說了。
即使過了一晚,薇薇安的氣也還沒有消,醒來就開始砸東西,聽得安德魯森心疼極了。
「薇薇安,你房間裡那些都是我好不容易才買過來的收藏品!你別再砸了。」安德魯森皺著眉,寶貝地拿過一個碎片,「這個曜變天目碗,全世界就只有五個!」
薇薇安看著安德魯森難受,反倒覺得解氣了一點。又抓住了一個宋代官窯的花瓶,狠狠推了下去。
「薇薇安,你再這樣無理取鬧,我可就要生氣了!」安德魯森嚴肅道。
「你生氣?」薇薇安冷哼一聲,「你有什麼資格生氣!這一切還不都是你惹出來的嗎?要不是你幹了那些荒唐事,怎麼可能有今天!」
安德魯森完全不知道她在抱怨些什麼,解釋道,「我就只是隨便吃頓飯而已……」
「吃飯能吃出野種來嗎?你別再解釋了,我都看到了,你和那個賤人的合影!紀心瑤就是你們倆的野種!」
安德魯森頓時懵了一下。
他是知道的,紀心瑤是紀嬋娟的女兒。可她的父親不是龔建平嗎?
「你別胡說。」安德魯森沉下聲,短暫地不知道怎麼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妄斷。
「我沒胡說!要不是因為紀心瑤你和那個賤人的野種,她怎麼可能帶著你們倆的照片到獅城來出差!你一分錢也沒有給她,她還總是纏著你,你不會老糊塗了吧,真以為會有小姑娘分錢不要喜歡你這種老男人嗎?」
安德魯森咬緊了牙關,他忍了很久了。
「我是說,不准你罵紀心瑤的母親,那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的長輩。不要一點教養都沒有。」
「她就是賤人!賤人!賤人!賤人!」
薇薇安還不知分寸地怒罵著。
那是安德魯森這麼多年一直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即便紀心瑤不信,即便或許他真的更愛自己。但是紀嬋娟的地位,是沒有人能挑戰的。
啪——
一記耳光落在了薇薇安臉上。薇薇安震驚地看著安德魯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