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單線任務
2024-05-11 03:10:17
作者: 卿顏
「你幹什麼?」紀心瑤詫異地看著宋祿存。
她昨晚睡著了,根本不知道宋子廉和宋祿存見過面的事,只以為是宋祿存天然對宋子廉抱有敵意。
「應該問他要帶你去做什麼。」宋祿存道。
「單線任務吧。」紀心瑤隨口道。
現在宋子廉承擔的是dm的職責,按照一般劇本殺而言都是讀完劇本私聊dm,獲得單線任務,這裡為了配合攝影的進度,只能由dm一個一個找玩家進行私聊,安排單線任務。
「那我陪你一起過去。」
「放肆!」宋子廉厲聲嚇道,「本王要召見何人豈容得爾等干涉?」
屏幕前的顏粉迅速地敲動起了鍵盤。
【他罵人也好帥,這台詞功底真是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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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奇怪的屬性覺醒了。】
【我老公能不能常駐呀?我要是哪天看不到這張帥臉,我的一些,就是說我的容貌,我的身材,還有我美好的品德,美好的性格…甚至是靈魂都會被毀了。】
紀心瑤看著氣氛有些僵硬,怕這兩人的紛爭一觸即發,趕緊拿腔拿調地道,「想必王爺找我是想問詢關於盟主之死的細節,宋財神,你照顧好花魁吧,我去去就回。」
她是在告訴宋祿存,他們都還在戲裡,不要夾雜私人感情。
宋祿存沒回話,紀心瑤淡淡掃了他一眼,跟上了宋子廉的腳步。
「王爺,請。」
兩人上了三樓的天字第一號房,這裡布置地古色古香,為了烘托氣氛,甚至還點上了薰香。
「坐。」宋子廉邀她坐下。
紀心瑤點頭相應,坐在了宋子廉對面。
「王爺找我所謂何事?」
「不急。」宋子廉輕輕將一個陶瓷食盒推到了紀心瑤面前,「特地讓人準備了一些點心,你嘗嘗。」
紀心瑤打開食盒,食盒內不過四塊點心,分別被做成了春櫻、夏荷,秋菊、冬梅的模樣,鮮艷欲滴。盒蓋頂用朱漆印著朱雀記三個字,這是華國有名的老字號,達官顯貴遇上大日子才會專程去定做糕點的地方,節目組絕對不可能花這大手筆。
她眨巴著眼睛看著他,怕這份特殊對待不符合人設。她的劇本里可沒有提到和晉王有什麼交情。
「王爺此番厚待,草民誠惶誠恐。」紀心瑤低下頭,先是推辭了一番。
「有何惶恐?莫非怕本王下毒?」
「草民不敢。」
「吃吧。本王知曉你的身份,也知曉這些年你為朝廷做出的貢獻,你無需受之有愧,更何況今日本王還要仰仗於你,查清盟主究竟被何人所害。」
紀心瑤這才放心地吃了起來。
「好吃嗎?「宋子廉問他。
「味道不錯,但就是有點甜過了。」
紀心瑤輕咳了兩聲,甜唯從她的舌尖一直涌到了他的喉嚨。
「這是自然,本王以為這點心是該配著茶吃的。」宋子廉一本正經說完,偏生笑了,命人拿來了茶具,放在了二人中間。
「你不早說。」紀心瑤小聲抱怨道,被甜膩地吐了吐舌頭。
這傢伙真是追到她了,肚子裡就開始冒黑水逗她了。
宋子廉抿著嘴角的一絲笑意,慢條斯理地泡著茶,他的手法考究極了,行茶十式一招不落。
這是前世之前紀心瑤教他的,但紀心瑤看著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反應,只覺得不愧是大家族出身的孩子,深諳茶道也理所當然。
「請。」紫砂茶杯遞到了紀心瑤手邊。
她也遵從著茶道禮儀飲茶。
兩人就像是在做茶道表演一般,即使是專業人士也挑不出一點毛病。
屏幕前的觀眾嗑生嗑死。
【這兩人就是從古畫裡走出來的吧。】
【喂,請問戀之島的具體地址在哪裡,我讓團了麼跑腿這就把民政局搬過來。】
【路過的螞蟻都要說一聲how-pay!】
紀心瑤飲了茶,這才覺得嘴巴里的甜味紓解了一些,一苦一甜交替著吃,反而格外有味道。
這時,宋子廉也進入了正題。
「方才可有什麼發現?」
紀心瑤點了點頭,把自己和孔佑禮發現的甄盟主的死因,以及從孔佑禮那裡得來的線索言簡意賅地說了出來。
宋子廉點了點頭,「本王懷疑殺害甄盟主的人是衝著《岐山協定》來的。若是如此,被北國的細作得手,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本王要你和另一位密使協作,將《岐山協議》交與本王,且不要引起他人注意。明白了嗎?」
這就是她的支線任務。
紀心瑤點了點頭,「是,卑職遵命。」
「晉王」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她也就改了自稱,無需再用草民二字。
「去吧,本王還有其他事要處理,就不留你了。」
紀心瑤在一旁的陶瓷缸里洗了洗因為食物弄髒的手,抱拳告退,「卑職告辭。」
她出了房間,冷不丁地撞上了宋祿存,立馬下了一跳。
「你怎麼在外面?都說了這是單線任務。」
宋祿存沒有解釋,他總不能真的把自己擔心紀心瑤會遭逢不測說出來。
「你們在裡面沒發生什麼吧?」
攝像頭拍著能發生什麼?
紀心瑤忍不住在心裡吐槽著,但她作為對劇本殺有了解的人,絕對不能說場外的話。
「王爺賜了我一些糕點,請我喝了茶,沒什麼。」
她不知道宋祿存是敵是友,所以沒有暴露太多,匆匆下了樓。
這時,一個侍衛打扮的人走出了天字第一號房,抱拳詢問道,「請問可是活財神宋祿存?」
宋祿存隨意地回了個禮,「是我。」
「王爺邀您進去。」
宋祿存皺起眉頭,心想宋子廉也是真不怕他倆直接打起來,還是說他根本就是在輕視他,覺得他手殘了就不敢再對他動手?
宋祿存走進屋內,他也沒有客氣,直接坐到了宋子廉對面。
「什麼任務?」他單刀直入道。
「宋祿存,你可知對本王不敬是何罪?」
攝像不停和宋祿存使眼色,但他沒有一點收斂的打算。
他看見宋子廉,整個人就像變成了刺蝟一般。
「不就是接個任務嗎?沒必要演那麼多戲。」
宋子廉知道他是在故意挑釁,以為在戲裡他就不敢對他怎麼樣。
他一掌拍向桌面,頓時,黃梨木的桌子應聲而碎。
宋子廉起身,倨傲的眼冷冷地注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