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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女兒紅

2024-05-11 03:10:02 作者: 卿顏

  「你!」石隱氣得想要發火,但是一看葉開陽雙手環胸,露出堅實的手臂肌肉就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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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可是拳王,一個能單挑他十個那種,石隱哪兒敢找茬。

  紀心瑤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邊,看著石隱這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一下子就笑了。

  「石導可真是把欺軟怕硬刻進骨子裡了呀。平時懟我懟地那麼凶,欺負我一個女孩子,現在對著葉拳王,倒是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了。」

  「紀心瑤!你少在那裡煽風點火!」石隱怒吼道。

  紀心瑤揚著笑,「瞧瞧,吼女人的時候這不是挺大聲的嗎?」

  看戀綜的以女性觀眾為主,立馬就和紀心瑤共情起來。

  【這破節目好幾期了,我就看得出來石隱是真的恨紀心瑤吧。】

  【你別看他現在對紀靜雪那麼舔,要是以後得手了,這種狗男人肯定會變臉的。】

  【嘖嘖,這種家庭,影后平時吃飯上得了桌嗎?】

  石隱看自己說不過她,也知道這次輿論肯定會發酵,言多必失,只好閉了嘴,把委屈吞進了肚子裡,閃到了一邊。

  他們兩個都吃了,還剩孔佑禮獨自一人還餓著肚子。

  經過了剛才那一出,孔佑禮也看出來了,沒有節目組背書的交換在這個島上是一定有詐的,他的交換券現在也已經用完了,所以他得從別的方面入手。

  最好是從紀心瑤這裡下手。

  這桌飯菜的確香。

  紀心瑤瞧著孔佑禮的眼神不停往自己這邊瞟,主動開口道,「孔教授,餓了嗎?」

  她也沒說要請他吃。

  孔佑禮自然想要端著一點,想讓紀心瑤把他奉為座上賓,免得被人覺得他主動討食失了身份。

  「我也曾遊歷大半個華國,尋訪名廚,觀你這菜色也不過如此。香氣過甚了,有時反倒會影響味覺。」

  紀心瑤也不是傻的,趕緊糊弄道,「啊對對對。」

  孔佑禮見她不應招,立馬又道,「說起來我哪兒還有瓶陳年佳釀,看來只能一人獨飲了。」

  紀心瑤本來不打算搭理他,可誰知苟芝芝竟興奮起來,「酒?我好久沒喝酒了,一個人喝多沒意思呀,帶過來咱們一起嘛!」

  她上島前可是夜之女王,千杯不醉,這都好多天沒碰過酒了。

  孔佑禮知道苟芝芝和紀心瑤關係好,覺得這事穩了一半,於是把目光投向了紀心瑤,「不知道紀小姐意下如何?」

  紀心瑤原本是打算趁此機會兜售一下自己手裡屯著的交換券,但她也不急於一時。

  「好呀,有肉有菜有酒,豈不是吃得更香。」

  孔佑禮見紀心瑤應下了,忽然又心生一計,打算讓觀眾認識清楚在場誰才是最有文化素養的話。

  「有酒有肉有菜,就不能沒有詩詞歌賦,不如咱們來飛花令如何?」

  苟芝芝立馬抱住了頭,「啊,還要背詩呀?我好多都還給老師了。」

  時頌也面露難色,「這是《不要被綠茶欺騙》,又不是《華國詩詞大會》,是不是有點太難了。」

  她雖然自持文學素養還不錯,但是在孔佑禮面前當然不敢班門弄斧,貽笑大方。

  關鍵是她也不傻,知道孔佑禮這是在踩著他們立人設呢。

  事情正如紀心瑤猜測那般進行著,她無奈地攤了攤手,對著孔佑禮道,「其實我也挺感興趣的,但是孔教授本來就是文化人,對飛花令肯定有先天優勢,不如我們行令的時候降低難度,孔教授行令的時候增加難度,讓讓我們?」

  紀心瑤故意順著他說道,孔佑禮不疑有他,只覺得這是更加能展示自己才華的機會。

  「好,你說要怎麼調整難度。」

  「很簡單,按照原本的飛花令來說應該是七言帶飛花兩字,孔教授精通詩詞,所以應該嚴格按照原來的規矩來,但是我們沒有孔教授那麼厲害,所以只要是古文裡有的,帶花字就算過,可以嗎?」

  根據孔佑禮的經驗,即便是這樣,他也穩贏。

  「好,我先去拿酒。」

  紀心瑤算了算,覺得石隱文學素養也不錯,算是個戰鬥力,於是又招呼著石隱和葉開陽,「二位要不要也來一起玩飛花令,人多點熱鬧嘛。」

  石隱本來想拒絕的,但看著葉開陽已經不客氣地坐到了座位上,要是他不加入豈不是顯得很不合群,只好也坐到了紀心瑤的對面,吃起了菜。

  不吃不知道,一吃嚇一跳。石隱怎麼也沒想到不過是一點野味,竟然被紀心瑤做出了山珍海味的鮮美。根本就停不下來。

  終於,孔佑禮拿來了酒,他看著什麼也沒付出的石隱和葉開陽也坐了過來,心中忽然有些不舒服。早知道他就在紀心瑤問她餓不餓的時候回答餓了。

  但孔佑禮轉念一想,他們這麼輕易就坐了下來,也不知道屏幕前的觀眾有多少罵他們吃白食。這樣,他心頭才多少舒服了一些。

  「這是我專門托人尋來的八十年陳釀女兒紅,今日和諸位行風雅之事,也算是沒有辜負美酒。」

  孔佑禮自豪地介紹著這裡這壇老酒,三十年陳釀的女兒紅已經是珍品,五十年的簡直難得,更遑論八十年的陳釀,他一打開就是酒香撲鼻,眾人都驚了。

  「好酒,真是好酒。」宋祿存不由讚嘆道,「孔教授可真是會藏酒的人。」

  苟芝芝也跟著道,「太香了,我喝過那麼多酒,還從來沒有聞過這麼香的。你托的什麼人呀,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

  「倒不是我不願意,但是幫我帶酒的人是位方外高人,不一定願意見客。」

  孔佑禮言下之意,是自己的朋友瞧不上苟芝芝這種俗人。

  紀心瑤卻望著酒,遺憾地嘆了口氣,「可惜這個高人好像不太把孔教授當朋友。」

  「紀小姐怎麼會用這樣的惡意去揣測別人。」孔佑禮神色淡然,根本不怕紀心瑤的胡言亂語。

  「正是因為我沒有惡意揣測別人,所以才這麼說的。」紀心瑤指了指孔佑禮手上的酒,「孔教授可能只藏酒,不懂酒,可知女兒紅是怎麼來的?」

  「當然是糧食釀的,不然還能是怎麼來的?」

  紀心瑤搖了搖頭,「嵇含在《南方草木狀》中詳錄:南人有女數歲,既大釀酒,侯冬陵地竭時,置酒罌中,密固其上,瘞陂中。至春瀦水滿,亦不復發矣。女將嫁,乃發陂取酒,以供賓客,謂之女酒,其味絕美。也就是說南方人從女兒一出生起就開始釀酒,等到女兒出嫁時再用這些酒來宴請賓客。所以名為女兒紅。」

  孔佑禮頓時敏感起來,這書他讀過,卻沒能背住。

  「可這有和幫我帶酒的人沒把我當朋友有什麼關係?」

  「八十年陳釀的女兒紅,如今才開封,豈不是說明這個女兒未嫁。那這酒就不能叫做女兒紅了,應該叫做花雕。是花之凋零的意思。對方懂酒,卻連這個都沒告訴你,自然是沒把你當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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