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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沒憑沒據

2025-04-20 19:23:45 作者: 卓牧閒

  第299章 沒憑沒據

  給騰大打電話,開什麼玩笑!

  真要是打這個電話,他肯定以為你們很清閒,會認為你們不好好盯著工人篩沙子,居然有閒情逸緻操不該操的心。現在是盯著工人篩沙子,他一不高興很可能會又安排一個更倒霉的任務。

  吃一塹長一智,韓朝陽不想觸霉頭。

  吳偉一門心思在案子上,在這個問題上竟不依不饒。

  韓朝陽沒辦法,只能退而求其次,當著他面撥通劉所的電話,打算讓領導們去操這個心。

  接到他的電話,劉建業倍感意外。

  聽完他的匯報,劉建業覺得有那麼點道理,覺得不能完全排除「惡作劇」的可能性,但分局領導好不容易把麻煩送走了,豈能就這麼再接回來,乾脆來了句:「小韓,既然你擔心專案組領導不一定會重視,那就直接向石局匯報,石局怎麼說,你們就怎麼辦。」

  「是……可是我沒石局的電話。」

  

  「我給你發過去。」

  「謝謝劉所。」

  「別謝了,趕緊匯報吧。」

  「是!」

  吳偉看得目瞪口呆,暗想給專案組提醒而已,打個電話,多簡單的一件事,居然要繞這麼大一圈子,有必要搞這麼麻煩嗎?

  韓朝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看看劉所剛發來的電話號碼,當著他的面撥打石局手機。

  「小韓,你們了解案情?」接到他的電話,非常清楚他們處境的石局比劉建業更意外。

  「報告石局,專案組沒向我們通報案情,我們只知道曹勝凱是被勒死或被掐死的,只知道死亡時間應該在15號零點至15號6點左右。」

  「專案組沒通報,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吳偉問過砂石廠侯老闆,侯老闆在接受詢問時,辦案民警問得最多的就是那個時間段他在哪兒,砂石廠有沒有人值班之類的。至於被害人的死因,是我跟專案組的一個副中隊長打聽到的。」

  把麻煩送出去歸送出去,但作為一個刑警誰不想破案?

  正準備下樓的石局停住腳步,站在樓梯邊下意識問:「你們覺得砂石廠不是第一現場?」

  吳偉一個勁兒點頭,不匯報個清楚今天別想安生。況且既然打了這個電話,既然開了這個口,也必須把事情說清楚。

  韓朝陽深吸了一口氣,用幾乎肯定的語氣說:「石局,我們雖然不了解案情,但我倆比專案組的任何一個人都熟悉現場。這裡不僅夜裡沒什麼人來,白天一樣沒什麼人。周圍什麼都沒有,路又那麼難走,誰會大半夜跑這兒來殺人。就算兇手花言巧語把曹勝凱騙到這兒將其殺害,也不太可能選擇這種事方式藏匿屍體。」

  不管毀屍還是藏屍,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擔心屍體被發現,擔心被公安機關查到。

  把屍體埋在隨時可能被運走的黃沙里,顯然是一個愚蠢至極的藏屍方式。

  從這個角度上分析,真存在砂石廠不是第一現場,屍體之所以被埋在沙子裡,再被拉到高鐵站項目工地,純屬巧合,純屬一起「惡作劇」的可能性。

  關鍵那是一具人的屍體,不是一隻死貓或一條死狗,搞這樣的惡作劇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並且這一推測是建立在一系列巧合基礎之上的。

  發現屍體當日下午,跟高新區分局的騰吉明信誓旦旦說把最能幹的民警派過去了,如果讓他們就這麼匯報,或就這麼幫他們給騰吉明提醒,十有八九會鬧出大笑話。

  石局不想被高新區分局笑話,又不想打擊不僅不覺得委屈反而把心思放在案子上的兩個小伙子,略作權衡了一番,微笑著說:「小韓,你這個推測有點意思,但終究是個推測,一點根據都沒有,貿然給專案組匯報不太合適。你們不是兩個人嗎,而且就在現場,可以先試著查查。」

  「我們查?」

  「篩沙子只要一個人盯著就行了,另一個人完全可以去走訪詢問。你們又不是沒警務通,又不是沒登陸內網的權限,很簡單的事,查到線索及時匯報。我手機24小時開著,你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就知道不能多事!

  昨天多了一嘴,結果浪費了一天時間。

  今天被吳偉纏得不厭其煩,打電話匯報這個隨口說說的所謂推測,結果又招來一堆麻煩事。

  人在砂石廠心思卻在省三院的韓朝陽鬱悶到極點,放下手機苦笑道:「吳哥,石局話你也聽到了,沒憑沒據的事不能隨便匯報。」

  有機會查案,吳偉欣喜若狂,嘿嘿笑道:「這不是挺好麼,我們現在是歸騰大領導,但石局才是我們真正的領導。分一下工吧,是你在這兒盯著還是我在這兒盯著,是你去走訪詢問還是我去走訪詢問?」

  「分什麼工,還按原來排的班來,你去查案吧,我繼續幫著篩沙子。」

  「行,我先去問問侯老闆。」

  ……

  惡作劇,我只是隨口說說的!

  那是死人,只要不是傻子都避之不及,誰會搞這樣的惡作劇,居然真當回事。

  韓朝陽又好氣又好笑,但想到這個推測是自己說出來的,回到作業區便心不在焉的打聽起來。

  「王師傅,錢師傅,你們平時都在哪兒幹活?」

  「就在這一片兒。」

  「這一片兒能有什麼活兒?」周圍什麼都沒有,韓朝陽覺得很奇怪。

  「這一片兒的活多了,但不是天天有得干,」錢師傅放下鐵杴,俯身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水,再次抄起鐵杴一邊接著干,一邊扯著大嗓門笑道:「河邊上全是碼頭,只要是碼頭就不可能不需要裝卸工,西邊有個批發飼料的,雖然有吊車,但總得有人把一袋袋飼料從船上往吊籃里裝,吊上來總得有人卸。」

  「有時候不是用船送貨,是大車拉過來的,鏟車不好鏟,顧老闆經常喊我們去幫著卸車。」一個老師傅回頭補充道。

  「前面還有煤場,煤炭全是用船運過來的,煤老闆不要我們裝卸,但船老闆要人幫他清理船艙,不清理乾淨他不好拉其它貨。他們那些跑船的跟跑車的一樣,來有來的貨,回去裝回去的貨,不會放空的,空船開回去要賠錢。」

  ……

  正如他們所說,北太河邊全是碼頭,飼料、砂石料、鋼材……只要往這兒運或從這兒往其它地方運的貨物,幾乎全需要工人裝卸,而他們這些正在篩沙子、鏟沙子的民工也全是靠北太河水運吃飯的。

  他們天天在附近等活兒,對這一帶的情況應該很熟悉。

  韓朝陽追問道:「錢師傅,侯老闆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你是說砂石廠的侯老闆?」

  「嗯。」

  「同行是冤家,做生意哪有不得罪人的,」錢師傅直起身擦了一把汗,眉飛色舞地說:「附近賣砂石的不光他一個,河這邊有三家,對面有四家,不過砂石生意做得最大的就他和對面的常麻子。以前因為搶生意還打過架,常麻子被你們抓進去關了好像有半年!」

  這是一個新情況,回頭讓吳偉好好問問。

  韓朝陽想了想正準備再問問,一個民工突然回頭道:「現在市裡的工地不讓現場攪拌混凝土,砂石料生意越來越難做,侯老闆比常麻子有眼光,幾年前就跟幾個老闆合夥在東邊大橋下面投資建了一個攪拌站。生意挺好,反正拉商品混凝土的大車整天進進出出,但合夥的生意不好錯,幾個老闆鬧翻了,有個老闆又在對面跟常麻子合作,又搞了一個攪拌站。」

  「侯老闆跟常麻子競爭很激烈?」

  「不是激烈,是跟仇人差不多。你舉報我,我舉報你,說對方的混凝土不過關,說對方給哪個工地的材料員回扣,甚至找輛車壞在對方攪拌站前面的路口,反正他們什麼招兒都使過。和氣生財多好,非要搞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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