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暫關茶樓
2024-04-28 09:13:15
作者: 沈梨棠
崔蓮將霸凌少女全過程拍了下來,什麼關廁所,將用過的衛生紙倒在少女身上。
又或者派人輪流扇少女耳光,有拿棍子,有拿皮鞭,還有皮帶,一下一下落在少女身上。
偏偏少女還不能哭出來,只能死命咬著下唇,硬生生承受這一切,但凡叫出聲,就會遭到加倍毒打。
少女也想過要告訴家裡人,卻被這群人威脅,如果告訴家裡人,就殺了她全家。
這一番恐嚇之下,少女只能絕望承受。
這一切痛苦來源,皆是來自崔蓮和陳柔。
林灼一臉平靜的說起這一切,讓原本驚恐的崔蓮更是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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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邊搖頭邊後退,口中振振有詞:「這不是我乾的,這就是我乾的!不是我的錯,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跟我沒關係,是你自己賤勾引男人!不關我的事!」
崔蓮似魔怔般,一直在重複這一句話。
反倒是三姑先看不懂其中玄機,忍不住問了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姑,你先在這裡看著她,我跟傅司遠進去瞧瞧。」
林灼並沒有立即回答三姑的話,而是給三姑分派了一個任務。
說完,就帶著等候良久的傅司遠朝學校走去。
一進入校門,傅司遠本想掏出手電筒,卻看見林灼從包里隨意掏出一張符紙,扔向了半空中。
就看見一束光亮以兩人為中心,呈半圓的模樣,向兩人四周散開。
亮如白晝。
這就是傅司遠的第一印象。
他看了看後背背著的背包,這下子倒是用不上了。
雖然用不上,但他也是十分用心背著。
萬一有用得上的地方呢?
兩人直奔上次林灼去過的廢棄教學樓。
漆黑黑的夜裡,偶爾傳來幾聲烏鴉啼叫,伴隨著一道高低不平的蟲鳴聲。
兩人踩著寂靜的黑夜,朝不知名的前方走去。
明明是來過一次的路,可在林灼眼中,還是十分陌生。
不僅如此,甚至在漆黑的夜裡,她也能清楚看見那些所有的黑紋路線。
瞧見這一刻的林灼,不由得斂起所有表情。
這事有些不對勁。
這些黑紋路線,比上次見過的還要密集,甚至還有隱隱擴散的趨勢,似乎有些想要逃出學校。
空氣中的陰氣也裹著淡淡的怨氣,似是被風一吹消失不見。
但林灼明白,這裡面怨氣極淡,就是有問題。
陰氣沖天,說明地下有大凶之物,但還沒有什麼怨氣?
說出去誰信啊?
林灼想到這裡,索性站住腳。
她沒了耐性。
從背包里掏出一柄桃木劍,將劍往半空中一拋,口中念念有詞。
伴隨著一聲聲口訣,原本暗淡無光的桃木劍瞬間變得刺眼無比,劍身更是顯露出雷光。
隨著林灼口決議一出,顫抖的劍身將周圍的黑氣吸收殆盡,連帶著無邊的陰氣在這一刻消散殆盡。
林灼剛要收回桃木劍時,耳邊忽然傳來一聲長嘯。
隨著聲音落下,一道黑霧瞬間撲面而來。
林灼見勢不妙,連忙後退一步,順手拉了一把站在一旁的傅司遠,兩人堪堪躲過一擊。
林灼看清那團黑霧,背後是一個女人模樣的靈體。
「你就是那個被霸凌而死的少女吧!」林灼語氣篤定。
倒是飄在半空中的黑霧,動作一滯,顯然沒想到被人猜中身份。
黑霧在半空中掙扎,林灼也不催促,自己也沒有散發出半分惡意,倒是不擔心對方會對她出手。
她相信,單憑剛才一點,對方絕對會忌憚她的。
果然如她所想。
黑霧在半空中掙扎半天,最終還是露出一個少女形態,是一個身形單薄的小姑娘。
年紀不大,身上還帶著不少淤青,就連露出的手心,也帶著觸目驚心的血孔。
少女全身上下無不詮釋,生前曾經遭受過怎樣的對待。
這一切都被林灼和傅司遠收入眼底,兩人也只是對視一眼,再次落在少女身上時,帶著幾分善意。
就在林灼剛要開口時,卻見眼前少女忽然抱頭蹲下,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啊!你們快走!快走!他們要來了!趕緊走!」
少女喊叫著,驅逐林灼兩人。
林灼見勢不妙,連忙擲出一張符籙,打開一個玉瓶,下一瞬間少女被符籙擊中,緊接著化為一道白光鑽入玉瓶中。
林灼收起玉瓶,帶著傅司遠快步離開了這裡。
學校外。
三姑一臉著急地站在校門口來回踱步,瞧見林灼出來後,才鬆了一口氣迎了上去。
她剛要張口,就被林灼給打斷了。
「三姑,我們先走,有事回去再說!」
三姑鄭重點了點頭,跟著林灼上了汽車。
傅司遠開著車,直奔望月茶樓。
不多時,車停在瞭望月茶樓門前。
一回到茶樓,三人去了包廂,一進入屋內,林灼就在屋裡下了禁制,此刻三姑卻開了口。
「剛才我明明看住了那個崔蓮,忽然不知從哪裡響起一道刺耳的聲音,崔蓮就消失不見了。」
那道刺耳的聲音只有鬼能聽見。
林灼聞言,擰起了眉頭。
「剛才我們遇到了真的被霸凌少女的鬼魂,原本還想要問些問題,但她忽然不知道怎麼了,一直讓我們走,沒辦法我就將她魂魄拘來了。」
林灼輕描淡寫說著,隨手又將那少女的魂魄放了出來。
許是在玉瓶一路顛簸,此刻的少女冷靜了下來。
她也恢復了生前的模樣。
「我…」
少女吐出一個字後,就不再多說了。
林灼沒辦法,也只好將人重新關進了玉瓶里,等對方情緒穩定後,她打算再細問。
同時她也給三姑叮囑一番,最近接單要注意,實在不行,最近先不接單了,什麼急單都不行。
三姑聽了林灼的話,也決定暫時不接單了。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林灼才撤了禁制跟傅司遠離開了此處。
兩人剛坐上車,林灼忍不住對傅司遠說道:「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林灼看出傅司遠一路欲言又止,想要問,卻又不知該怎麼開口。
一路上糾糾結結,讓她再也看不下去了。
傅司遠聞言,輕咳一聲,垂下的眸子掩住眼底的心緒。
「為什麼要關茶樓?」難道背後之人很難對付?
最後一句話,傅司遠只說在了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