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0章 神秘空間
2025-05-18 15:44:32
作者: 花前月下
每一滴雨水都充斥著濃郁的靈氣。這是真正的甘露,落入地下,乾涸、龜裂的大地開始重新煥發生機,一顆顆嫩芽從土地中重新鑽出,一顆顆枯萎的樹木開始重新煥發出生機。
「不,不需要我們任何一人,只要有紅塵魔宮在,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噬天忍不住出聲狂笑:「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是,主人。」吞星恭敬的答應了一聲,就要轉頭髮布命令。
「這是前往龍島的方向,他們難道是要攻打龍島嗎?這太不可思議了!龍族乃是一個極為強橫的種族,他們舉兵攻伐,難道是要滅了龍族嗎?暗黑一脈,葉家、姬家,這可都是足以威懾九天十地的恐怖勢力,他們竟然聯手形成一股如此強大的力量。那龍族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葉骨朵對著蛇妖女王緩緩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他太需要力量了,需要強大的力量,沒有人可以比擬的力量。這對他來說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即便冒著隕落的危險也在所不惜。
「區區一個太子之位,有什麼好炫耀的?我還是血族少主呢!將來整個血族都會被我掌控,而你們人族可不只有一個大秦。」冥雨舔了舔嘴唇,嗜血的姿態表露無遺,眸中凶光迸射,顯然和這大秦帝國但子贏恆有著嫌隙。
一道道怒吼,咆哮不絕於耳,這是萬千魔神發出的咆哮,發出的吶喊,這是對命運的不公,對天道的無情,對魔神一族命運不屈的吶喊,他們燃燒著最後的殘魂,為魔神一族的未來鑄就最強之氣。
「道生一,一乃為天;一生二,乃為陰陽清濁,二生三,其三是為仙、人、魔;太古魔神本生於天地之前,不入天道,但混沌崩碎,太古魔神無棲身之所,無奈踏入洪荒,因生性沾染混沌中污濁之氣,故而化為魔道一支,但又因先天而生,太過強大,故而天地不容……」
眾人聽著蘭俊儀冷漠的話語,只得搖頭嘆息一番後繼續上路,葉骨朵則是心中暗笑。
不過這等修為在葉骨朵眼中也是蚍蜉螻蟻而已。
在古武時,面對那驚鴻一指,他的不甘,他的憤怒;當被人視為棋子之時他的憤怒,他的不屈;為尋找愛徒的蹤跡,他不惜大鬧帝都,展現出了他過人的膽識和狠戾;在南荒之中,明明是自己陷害他在先,可他因同為人族,卻不予計較,義無反顧的幫助自己……這一切,不知不覺間印入了林亦君的腦海之中,就如同美好的初戀,人人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淡忘,但一經想起,卻是刻骨銘心。
葉骨朵眉宇間露出思索之色,暗自低語道:「這碎玉神秘無比,想必隱藏著什麼秘密,也許將來會有大用!」說著,他伸手便要取玉。
葉骨朵敏銳的覺察到這一刻,天地之間發生著某種未知的變故,這感覺,就好像這片天地就如一堆積木一般原本是一個形狀,可此刻卻有人在操縱者,使他的形態產生了的變化,這一刻天地似乎正在發生著的變化,足以顛覆歷史。
「可是他的實力不過虛仙中期,劍意的修為則是真仙巔峰,差別太大!」葉宏有些擔憂。
「九天魔步!」
但,姬家這次來者眾多,且都是高手,瞬間把打向姬辰的那些大手全部纏住,姬辰神識鋪天蓋地,仿佛一張參天巨網般撒開,瞬間發現了中間男子的下落,而後大手探下,一把把中年男子拽了出來,砰的一聲扔在地上。
聽到葉骨朵的嘀咕,老頭頓時吹鬍子瞪眼起來。
奪命鬼使毫不含糊的道:「既然話都挑明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舉薦一名實力強大,或者天賦強大之人,盟主會賜下恩惠,親自傳功,這對我們每個鬼使來說都是無比重要的,甚至可以影響我們的地位,要知道鬼使也是有三六九等之分的。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若是盟主出關之****向盟主說明你是我舉薦的,那麼我不但可以幫助你修復傷勢、爭奪長老之位,而且還會和你分享我的資源,我手中有什麼只要你需要儘管拿去就是。」
「仙界太過恐怖了。」看著那一隊兵馬奔騰而來,噬天這樣說到。
陡然,機甲之上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氣勢,一道道如同長虹般的璀璨光芒攜帶毀天滅地般的殺機,朝著葉骨朵襲殺而來。神芒駭人無比,把空間都洞穿了,那種撕裂般的威勢足以讓人為之膽寒。
「幽羅你本乃鬼身,讓你掌管惡鬼道,你可願意?」
葉骨朵皺眉,心頭突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大道的話語猶在耳邊,我怎麼敢冒天譴之禍?」葉骨朵開玩笑般的道。
這種恐嚇簡直是笑話,無論自己放過與否都會引來無窮無盡的報復,那麼自己還不如直接宰了他來的痛快。
「兄台深夜到訪有何貴幹?」葉骨朵看著這名青年也不惱怒,剛才自己想事一時入了神,若是剛才那一記暗器瞄準的是自己的頭顱,那自己恐怕就是一具無頭屍體了。想來這名青年對自己並無惡意。
大蜈蚣眼中滿是快意和殘忍,似乎看到葉骨朵被洞穿成馬蜂窩的慘狀。
轟!
咻!
「葉丫頭,我們要趕快走,離開暗黑城,甚至連幽冥盟我們都不能回了。」奪命鬼使愁眉緊鎖,眉宇深處有著一絲絲的忌憚和恐懼。
葉骨朵臉色頓時一變,沉聲道:「說說怎麼辦。」
這是一種極為奇特的感覺,身處星空之中,感受不到重力,葉骨朵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無根浮萍一般,只有用大量的元氣才能穩住身形,否則就會到處亂飄。
「互不相欠?」
「丫頭,那個快死的靈魂在碎裂的一剎那被我拉回了過去,過去的他沒有死。我把他封印起來送到了你懷中,你現在把他拿出來便可以澄清一切,那些混蛋想陰你沒那麼容易,也不看看偉大的本座就在一旁看著。」
在他心目中,葉昆仍然一如既往的古板、冷漠、自傲,可是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葉昆鬚髮皆白,眉宇透露著深深的憂愁,身影看上去孤單而又蹣跚,仿若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一般。
葉骨朵淡淡道:「你父親可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