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你就是施暴之人

  「不會吧？」葉聲有些驚訝，這桂葉小區不光有貓災，現在還鬧鬼？

  「真的，我就住3棟，我對面那戶……」肖思思頓了頓，換了種委婉的說法，「那戶原本是一個有點兒小帥的年輕人獨居，後來他出了車禍，那戶就沒人了。我每次看向窗外時，那邊都是黑黢黢，可是昨晚，那戶屋子裡的燈居然亮了起來，窗子隱約閃過人影，我絕對沒看錯！」

  「我想問下，你住幾樓？」

  「九樓，怎麼了？」雖然不明白葉聲為什麼這麼問，但肖思思還是回答了。

  「會不會是他家裡人來了？」葉聲語氣微妙說。

  「不會，那人死的時候，都沒家裡人給他收屍。」

  「這也太慘了吧。」

  衛茂望，你這麼慘的嗎？

  葉聲有點兒同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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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我還是勸你多考慮考慮。」不說別人，肖思思自己都有點兒想要搬出這裡了。

  「謝謝你的提醒，我會考慮的。」反正只是考慮，葉聲根本沒錢在這裡買房。

  「對了，我昨天碰到你說的那個苗先生了，他今天有過來桂葉小區嗎？」

  「噯？」肖思思一愣，輕輕撥了撥耳邊的頭髮，搖搖頭說，「沒有吧，我沒看到。」

  「苗先生應該跟小區裡的人關係挺好的吧？我聽他說，他跟1棟的周先生是朋友來著……」

  「這，不太可能吧？」肖思思有些詫異的說。

  「怎麼不可能？」

  「你說的那個周先生，是住在1棟1206號的那個嗎？」

  「是他，這周先生在小區里挺有名？」

  「倒也不是，他老婆挺有名的，畢竟，討厭貓貓狗狗到那種程度，挺少見的。」肖思思說，「以前小區沒鬧貓災的時候，有很多愛心人士餵貓糧狗糧來著，那位姜霓小姐就跟我們物業提過這事兒，說那些貓狗擾民，讓我們想辦法把它們都給弄走。後來，因為有人遛狗不牽繩，姜霓小姐還跟鄰居起過衝突，據說鬧得關係很緊張，有時候在路上見著，甚至都會陰陽怪氣吵起來，有幾回還動了手。」

  「這不牽繩確實有點兒……」葉聲平時不怎麼喜歡那些遛狗不牽繩的，不過，倒也不會上去跟人爭論，避開就是了。

  「這事兒，是姜小姐占理，不過還有別的事，就一言難盡了。」

  肖思思看起來對姜霓印象不怎麼好，提起她的時候，嘴角下撇，明顯的帶著一種不待見。

  「我聽有的住戶說起，她有時候看見路邊的貓，好端端沒招她沒惹她，她會用力踢貓，有時候，還會用石頭砸貓。」肖思思說得好像自己看到過，義憤填膺的按著柜子，加重語氣說，「不是一次兩次了。」

  「所以才有人說，就是因為小區裡的人虐貓，才會讓那些貓開始報復，出現這種情況。」

  「這不是謠言嗎？」當時葉聲問了姜霓，姜霓表現得很憤怒，好像自己被污衊一樣。

  「空穴來風，必有緣故，沒有她乾的那些『好事』，別人又怎麼會這麼說？」

  葉聲走出這裡，肖思思帶著怒氣的話依舊在她心間迴蕩。

  「我以為，拍攝虐貓視頻的人很有可能是周元博，畢竟，他的反應很明顯是跟苗燁認識的。但從肖思思的話里來看，更有可能是姜霓，畢竟，她天生厭惡帶毛的動物，對這些動物有敵意。」

  當初葉聲還在公司上班時，有時候下樓吃午飯，偶爾走過來的貓狗從來不會靠近姜霓。

  「會不會他們兩個都有份？」

  「如果姜霓有拍攝虐貓視頻的興趣，將那些畫面錄了下來，她會想要通過販賣那些視頻掙錢嗎？自己做了這種可怕的事，應該很怕被人發現。周元博發現姜霓拍的視頻，有沒有可能被苗燁說動，在姜霓不知情的情況下，將視頻賣給了苗燁呢？」

  如果是這樣，能夠說得通姜霓有虐貓傾向，而苗燁與周元博更加相熟這事兒。

  但是，姜霓是怕貓的。

  一個對貓又怕又懼的人，真有可能如此殘忍的將那些貓虐殺嗎？

  即使她因畏懼對貓產生了殺意，但想是一回事，親手去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手機「嗡」的震了一下。

  衛茂望給她發來了兩條消息。

  「我從苗燁這裡得來了新的消息。」

  「苗燁自己本身就是虐貓網站的會員，看過很多虐貓的視頻，辨認過後，他認出了視頻里有的地方就在洞林街附近，通過甄別判斷，他跟周元博搭上了線，直接從周元博手裡買了不少視頻，又轉頭賣給別的老顧客。」

  這就說明，是那些視頻先發到了虐貓網站，苗燁後跟周元博搭上線。

  「苗燁老闆呢？」葉聲迅速把消息發過去，問了自己現在最想知道的問題。

  「苗燁老闆叫馬洋，深居簡出，不用電腦，不用手機，我沒找到關於他的多少消息。」

  「越是這樣，越有問題。」

  「馬洋身上確實有問題，你晚上到六福街一趟，親自過來看看吧。」

  「馬洋去殯葬一條街幹什麼？」

  葉聲一個多月前，去曇坡之前就去過六福街，那裡全是做死人生意的。

  「說不清，你過來就是了。」衛茂望覺得馬洋這人身上說不出的古怪，要說他是虐貓的人，看著不像，那些貓跟他挺親近。

  衛茂望甚至看到馬洋給貓準備食物，摸它們的腦袋，那些貓無比親熱的蹭著馬洋，用小腦袋拱他的手，對他無比依戀的樣子。

  葉聲回了句「好」，現在時間還早，她先去了1棟1206號，敲了敲門，是姜霓開了門，見葉聲站在門口，又驚又喜。

  「快進來。」姜霓請葉聲進去，給她倒水，表現得很熱情。

  葉聲看了看，問：「周先生呢？」

  「他上班去了，總不能整天呆在家裡，我一個人悶著，真是閒得發慌，看電視靜不下心，想要出去走走，又怕那些東西。」姜霓對葉聲的到來無比歡迎，總算有人陪她說話了。

  「我來，還是為了那些貓的事。」葉聲可不是為了跟姜霓增進感情的，她單刀直入，「我去問了一些人，他們說，小區裡的貓變成這樣，是因為受了某人凌虐，才會有意報復。」

  「都是假的，你怎麼信這些？」姜霓站了起來，氣憤的說，「難道你也是那種聽風就是雨的人？」

  「他們對我說，你就是那個人。」

  這一句話，不亞於天雷轟然落地，令姜霓血色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