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實力八卦
2025-03-29 10:29:28
作者: 雪七年
朱雀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只是可能,不過一切看情況。」
不管如何,他都一定會盡最大的能力。
而外界,確實被這股強大的靈氣給狠狠震懾到了。
世璃學院某一處竹林小屋,某位老人在感知到這股力量後,第一時間,立馬開啟了學院的隔離大陣!
「噗嗤!」老人臉色大變,承受不住,噗嗤一聲,吐了一口鮮血!
「看來,五學院的合併,很快了…」
等那股強大的力量逐漸感知不到後,老人運功療傷,許久,他複雜的嘆了口氣,緩緩睜開渾濁卻閃有精光的雙眼。
老人將視線定格在暖煙院方向的地方,意味深長。
「只是,剛才那股力量消失的那麼快,到底是誰在暗中幫忙?」
老人摸著自己的白鬍鬚,若有所思的想著,若沒有感知錯,大概有兩股不同的靈力,在幫忙。
老人並沒有感知錯,一股是日月空間的小夥伴們,另外一股靈氣,則是世御華。
七琴生去的地方,世御華早就知道。
只是他沒有料到,七琴生這麼快就從那個地方離開了。
在那股巨大的靈氣爆發出來後,他第一時間直接撕開了虛無空間,將那股靈力全都往虛無空間裡面趕。
做完這一系列後,世御華回到房間,閉目休眠。
若此時有人在這裡,定會被世御華徒手撕開虛無空間所震驚。
因為蒼華大陸,還沒有誰,有那個能力…
而有的能力,世御華自己也說不準。
比如,他能夠隨心去某一個地方,不管是天上,還是地獄,他也不受陣法結界這些管束…
甚至乎,他修煉的靈力,與大家,都好像是不一樣的。
只是這些,他從來都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雪暖歌出了日月空間,算了下時間,發覺今天是去上課的日子。
「真是太久沒有去上課,都忘記了。」
雪暖歌無奈的笑了笑,此時的她,感覺身體充滿了力量。
一路上並沒有什麼人,雪暖歌樂得個清閒,第一次沒有閒言贅語煩心。
到了教室,大家都向雪暖歌投去欲言又止的目光,她坐回位置上,莫梓封就迫不可待的圍過來,眼裡閃著八卦的光芒:「老大!」
雪暖歌瞥了他一眼,「什麼事。」
左芳斜了莫梓封一眼,「這貨很想八卦暖歌你。」
雪暖歌勾唇,「是嗎?求實力八卦!」
莫梓封將雪暖歌看了一遍,他總覺得老大哪裡發生了變化,聽到這話後,他靈光一閃,「哦!我知道了,老大,你是不是實力晉升了!」
雪暖歌笑笑不說話。
「肯定是了。」莫梓封自己一個人嘀咕著,看的旁邊其他人一臉無語。
雪暖歌問:「等下什麼課?」
左芳道:「等會是夏導師的課。」
提到這個人,雪暖歌嘴裡浮現一絲冷嘲。
上課鈴響了,班長組織大家去了實戰場地。
夏謂之一眼就看見了雪暖歌,他眯了眯眼睛,發覺雪暖歌整個人變的不一樣了。
應該是實力提升了。
不過,不管實力再怎麼提升,還是去不了雲上中洲。
夏謂之嘴角帶著淡淡的諷刺,站在他身後的池仙子突然上前一步,看見了雪暖歌,略帶驚訝,「呀,沒有想到,又和暖歌你見面了呢!」
池仙子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大家卻能聽見。
全班同學的目光都投到池仙子身上,然後又看了看雪暖歌。
如果沒有經過之前那些事情,可能他們不會站在雪暖歌這邊,但是沒有結果。
相反,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以前還覺得池仙子不錯,現在不管怎麼看,都覺得哪裡都不對勁了。
空氣中沉寂一片。
池仙子臉上略顯尷尬,無助的看了眼夏謂之。
夏謂之輕呵一聲,沒有想到這群學生還挺團結的,「好了,排隊。」
「今天還是和往常訓練一樣,各自組隊對打練習,不過,今天有一個機會……」
夏謂之故意停頓一下,看了大家一眼,成功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我們班很幸運,竟然能夠邀請你們的池師姐來為你們其中一個人進行訓練指導。」
「是不是一個好消息?」夏謂之笑眯眯的道。
左芳冷呵一聲,在雪暖歌身旁耳語道:「以前對這個池師姐還有崇拜,因為她的實力在女生中來說算很厲害,可是現在看來,嘖嘖…」
雪暖歌勾唇,「怎麼?」
左芳一臉的鄙夷:「現在看她,太噁心了!什麼叫我們幸運,這分明就是故意針對你!」
雪暖歌眼裡划過一絲驚訝,「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左芳看自己真的猜中了,微微嘚瑟,「這還不簡單,學院那麼多人都知道你和世御華的事情,現在這個池師姐的做法,這不明擺著麼?」
「說是挑選一個人進行親自指導,還不如直接說,池師姐想拿你出氣!」左芳說到這裡就氣憤,但又無可奈何,誰讓別人的身份就比她們高一層呢?
左芳看著雪暖歌淡定的樣子,她嘆了口氣擔憂的說:「別人我都不擔心,就擔心你啊暖歌。」
明眼人都看出來池仙子是故意來他們班的。
莫梓封更是一眼就看穿了池仙子的小把戲,他在華夏的時候,執行任務的場所很多都是紙醉燈迷的地方,見識的女多了去了。
「婊里婊氣的。」莫梓封嘀咕著。
陸伸在他旁邊站著,聽到了,抽了抽眼角。
在各人心思各異的時候,夏謂之喊了雪暖歌的名字,「雪暖歌,你出來一下。」
雪暖歌眼裡划過一絲赤/裸/裸的諷刺,果然來了。
「我之前有親自訓練過你,在這麼多的同學當中,我覺得你最有資格,能夠成為讓池師姐親自訓練的人。」
這話一出,集體同學的眼神都變了,看向夏謂之,都帶著一點點的…鄙夷。
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突然間,他們內心都非常的心疼雪暖歌了。
「哦?是嗎?」雪暖歌笑了笑,毫不留情的諷刺,「原來在夏導師的心中,單方面的打鬥就是親自訓練?」
夏謂之愣住,突然才知道她話里諷刺的意思,那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當時看見雪暖歌,確實起了收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