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想回國了 (2)
2025-04-03 20:26:53
作者: 糖心心
兩人搬離酒店,已經是臨近傍晚的時候了。
李明哲剛到酒店,正準備想辦法上樓,就看看到臉色黑沉黑沉的自家老闆,拉著老闆娘氣沖沖的就出來了。
這又是咋了?
李明哲縮了縮脖子,硬著頭皮走了過去,「老闆。」
老闆看起來心情真的是極差,也怪他,當時怎麼就手欠,定了這個酒店。
「你過來。」易簡言突然地笑了笑,但卻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種。
李明哲見到這個笑容,心裡咯噔一下,小碎步的慢慢向前挪著,滿臉苦澀的說:「老闆。」
易簡言鬆開拉著紀妍曦的手,轉過頭指著一輛車,輕聲的對紀妍曦說:「你去那邊等著。」
紀妍曦當然也看到了易簡言的那個笑容,這笑容,她太熟悉不過了。
只要易簡言露出這種笑容,那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霉了。
紀妍曦不好意思的看了李明哲一眼,然後就背著大熊小步的跑到車旁,還用大熊的雙手捂住了自己的雙眼。
既然倒霉的不是她,那就是李明哲了,想著向何的慘樣,紀妍曦實在是不忍心再去看李明哲被揍的樣子了。
「紐約這麼多酒店你不定,非定這家!」易簡言踹了李明哲一腳。
「我養你,是不是就是為了讓炸彈炸我?」然後又踹了一腳。
「不是說安排了人嗎?人呢,都****去了嗎?」一腳加一拳。
「」
李明哲:老闆,打人不打臉啊。
為了保證老闆娘的安全,他的確是安排了人。
可是不是老闆嫌麻煩,把人都撤了嗎?
李明哲被連踹了好幾腳,一腳比一腳重,等紀妍曦再見到李明哲的時候,看到他渾身的鞋印,差點笑出來。
看到紀妍曦強忍笑意的模樣,李明哲又瞥了一眼易簡言,發現對方臉上的怒氣一瞬間消散。
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又低頭嘆了口氣,李明哲這才上了車。
敢情他被挨打,只是因為老闆在老闆娘那受了氣,老闆捨不得動老闆娘,然後就來揍他。
唉,他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啊。
等住到新的酒店,安頓好,已經到了晚上七點多。
折騰了半天,紀妍曦覺得有點身心俱疲,不是因為中午的恐怖襲擊,而是因為易簡言那要人命的脾氣。
她真的有點可憐李明哲,被揍了一頓也就算了,開著車還被易簡言罵了一路。
以前真不知道,易簡言罵人真的是厲害的。
想著剛見到的易簡言的時候,那個冷的說話簡潔到幾個字的人,能說兩個字絕不說三個字的人,今天竟然說了這麼多話。
躺在床上,聽著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紀妍曦有點昏昏欲睡。
還沒睡著,就聽到床頭上『叮』的響了一聲。
紀妍曦眯著眼睛瞅了瞅,發現是易簡言的手機來了簡訊,然後就迷迷糊糊的拿了起來,搓了搓眼睛,想要看清簡訊上的字。
可奈何字實在是太小了,紀妍曦根本就看不清,浴室的水聲也停了,她只好把手機放了回去。
沒過多久,易簡言就從浴室里出來了,跟每次洗完澡一樣,只是下半身裹了一條浴巾就出來了。
紀妍曦怔怔的看了易簡言好一會,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馬搖了搖頭,不敢再看他,只是指著桌上的手機,小聲地說:「那個,你手機剛才好像來了簡訊。」
易簡言輕笑了下,特意向著紀妍曦的方向走去,離著只差一步的時候,才轉而到桌前,拿起手機。
隨著易簡言的靠近,紀妍曦還是忍不住偷偷瞄了兩眼,正好看到易簡言看到簡訊時的表情。
那是訝異,難以置信,還有幾分說不明道不清的情緒在裡面。
這種表情,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了。
那種情緒,是她以前在提起陳曦的時候,易簡言才會有的表情。
難道那條簡訊跟陳曦有關?
這是她第一次怨恨自己的眼睛看不清楚東西。
易簡言放下手機,將剛才的神情,盡數抹去,淡淡的對紀妍曦說道:「早點休息。」
說完,又再次進了浴室,換好了衣服。
「這麼晚了,你換衣服要幹什麼?」紀妍曦還是不死心,想問一問。
易簡言微微頷首,過了好一會,才說:「剛簽的合同出了點問題,我要去處理一下。」
紀妍曦抿著嘴唇,努力的擠出了幾絲笑容,僵硬的點了點頭。
他說謊也不找一個好一點的理由,合同出了問題,有李明哲就夠了,又怎麼需要他去呢?
「鈴鈴鈴」易簡言還沒有走出去,手機就響了起來。
易簡言看了眼來電顯示,趕忙就把臥室的門帶上。
易簡言沒走多久,紀妍曦就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慢慢的開了門,從門縫裡看見易簡言正在接電話。
電話的聲音太小,紀妍曦只能隱約聽見易簡言在說話,但依舊是聽不太清楚,只聽了幾個不連串的字。
好像是個地址。
沒多久,易簡言就掛了電話,他並沒有急著出去,反而是頓了好一會,又打了個電話,才出了門。
易簡言走後,紀妍曦才躺回了床上。
他來美國,應該不是單純的為了合同來的吧,可能是找到了陳曦的下落,或是別的關於陳曦的線索吧。
只是,他帶自己來的目的有什麼呢?
他又為什麼要帶自己參加那個情侶比賽,又為什麼在發生恐怖襲擊之後,急沖沖的跑來找自己。
她想不太明白。
她撫摸著躺在床上的大熊。大熊原本是有兩個的,可其中那一個,不知道怎麼的就丟了。
這一個,還是她非要帶出來的,她連行李都沒帶出來,只帶了這隻熊。
已經丟了一隻了,這只不能再丟了。
紀妍曦抱著大熊,漸漸地陷入了睡夢中,她以前很少會做夢的,可是今天晚上卻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
到了深夜,易簡言終於到了一個位置極其偏僻的農莊。
易簡言抬起手,準備扣響門鈴,但卻又慢慢的放下了手。
若是之前,他知道了屋裡的人是她,根本不會管這是否是深夜,可能連門鈴都不會按,會直接闖進去,可現在,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還在猶豫什麼。
一直到天都亮了,易簡言依舊只是站在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