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怎麼樣都不為過
2025-04-02 12:26:24
作者: 墨菲是你
顏熙說話的時候,雲漠一直盯著她,仔細地看著她的臉,也注意地聽著她說話。
聽到最後,他握緊顏熙的手,讚嘆道,「顏熙,本總裁就喜歡你這樣。」
「我……哪樣?」顏熙自己說了一大堆,雲漠只回了這樣一句,她實在不能完全明白他的意思,所以,就反過去問他。
雲漠揉揉她又黑又密的長髮,悄聲說道,「本總裁喜歡你明事理,有思想的樣子。岳父大人的事,你躺在病床上就能想這麼清楚,本總裁實在是自愧不如。」
顏熙瞅著雲漠,清亮亮的眼神里摻雜著淡淡的憂鬱。
她能把父親的事想清楚,並不是因為她有多麼地聰明,而是她和父親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父親是什麼樣一個人,她怎麼能不了解,不明白呢?要是她連自己父親的品性都不知道,那豈不是糊塗透了嗎?
本章節來源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
裴有年知道裴芸芸受傷後,第一時間趕過來看。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金顏熙已經是雲漠的殺父仇人了,這樣好的時機擺在眼前,自己的孫女怎麼還會輸!她不僅沒有讓金顏熙妥妥地流了產,反而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這真是傷了他們裴家的顏面。
裴有年心裡有氣,卻也不好發作。
畢竟,他還要倚靠著裴芸芸進入雲家。
「爺爺。」
裴芸芸看到裴有年進來,望著他跟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還有那因為年老而變得柔和慈愛的臉,鼻子一酸,熱淚滾滾而下。
裴有年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深深地嘆了口氣。
裴芸芸自己抹了抹淚,那淚水怎麼也止不住。裴有年拿了面巾紙,力道輕輕地幫她擦眼淚,「阿芸,你受苦了!」
「爺爺,我……我疼……」
裴芸芸活了三十年沒有受過像這次這樣的痛苦。腿上的傷口疼,額頭上的傷口也疼,不是那種劇烈的疼,而是綿綿不止的鈍鈍地疼。
她自己受了罪,因此對人生也產生了懷疑。
以前她只要一有了苦,有了傷心,就想想雲逸,看看雲逸,那樣就緩解了。可是,這一次卻不一樣,任何人都不能讓她身心的痛苦緩解。特別是楊爍來過之後,楊爍臨走時的威脅,讓她徹底地對自己的人生產生了懷疑。
楊爍算什麼東西!
如果她好好地呆在自己的家裡,做她的裴家大小姐,楊爍不過是雲漠的助理,哪裡就有資格說她、管她,更不敢對她怎麼樣。
可是,事實上是,楊爍先是讓她懷了雲逸。
然後,又一再地羞辱她。
她真是丟人丟到黃浦江里了!
「爺爺,雲漠他不愛我,我……我在雲棲山莊呆不下去了。」
裴芸芸在雲漠面前的堅強,全是偽裝出來的。她這兩天夜裡,為著楊爍對她的威脅,整夜整夜地睡不著。她雖然有時候頭腦不算聰明,可是,這樣一天一天地想,也把事情想明白了。她今天所受的苦,突然是因為她愛雲漠的緣故!
她要是放手雲漠,那她的人生,將會是完全地不同。
裴芸芸心裡想得透徹了,她不等裴有年再說什麼,直接說道,「爺爺,我們裴家也是大家,何必要受雲家這樣的氣呢?雲漠不願意娶我,我何必還要在雲棲山莊呆下去呢,我……」
「住口!」
裴芸芸的話惹得裴有年一陣發怒。
他怎麼就沒有想出來,自己的孫女竟然說出這樣的喪氣話來。
說起來,他想著雲家的財產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當年,是他在關鍵的時候,拉了雲默笙一把,才讓雲家有了今天的鼎盛局面。雲默笙為了報恩才給兩家的孩子定了親事。要說他當時也是舉手之勞,可是,那一次的案子卻關係到了雲家的生死危亡。時過境遷,當年的事要是翻出來,有人會說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他卻一天比一天認定了,要是沒有他的幫助,就不會有雲家的今天。
——「雲家的一切都是裴家的!」
裴有年恨恨地出聲。
他這樣的話,嚇得裴芸芸止了悲泣。
她這才明白自己爺爺原來有這樣大的想法。爺爺這不是想奪取雲家的財產,據為已有嗎?難道說,爺爺一直支持著她嫁給雲漠,就是想利用她嗎?
裴芸芸承認自己愛財。
在雲家的這些年,她自己的銀行帳戶上的錢位數已經達到了八位。這都是她在給雲氏辦事的時候,自己運用了手段得來的,也有她自己開辦公司贏利的錢。
可是,她再貪財,也只是想借著雲家這棵大樹,得點自己的利益罷了。
決不會像爺爺這樣,以蛇吞象,要把雲家吃掉!
裴芸芸想著裴有年的話,一時怔忡地說不出話來。
裴有年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就解釋道,「阿芸,當年雲漠的爺爺犯了案,是我讓他重獲清白,讓雲家不至於一蹶不振,所以雲家才有了現在的榮光。所以,爺爺說『雲家的一切都是裴家的』是再正確不過的。還有,如果你不能被雲家善待,那雲家實在是忘恩負義,不值得我們再對他們好。我們裴氏有的是錢,可是,雲氏的錢,不能就那樣拱手送人。雲氏的錢財也只能是雲氏的。」
裴芸芸這次是徹底地哭不出來了。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爺爺已經年近七十歲了。可是,他還有這樣大的野心,可真讓她感覺到意外啊!剛才她還覺得爺爺的臉上一片慈愛,這個時候再看,看到了是狼性,就連那眼神也像是能隨時把獵物吃掉的眼神啊!
「爺爺,我……」裴芸芸就覺得自己說什麼也配不上做裴有年的孫女。
她自己也沒有那麼多的想法,要是真按著爺爺的意思去做,她還得靠著爺爺指導才行。
「您說得都很好,只是,我現在這個樣子,雲漠是不會愛我了。」
裴有年看裴芸芸像是嚇壞了,就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幫她倒了杯水,照料著她,陪著她坐著。
「阿芸,其它的爺爺不多說了,爺爺就說,你要是得不到雲漠的愛,那我們裴家可是丟臉丟大了!」
「爺爺……」
裴芸芸喝下去的水堵在嗓子眼兒里,難受地說不出話來。
*
新婚的第三天,秦錚陪雲詩落回雲棲山莊。
雲帆和林美玉都顯得十分地熱情。雖然雲昊重回到他們夫妻身邊之後,他們忽略了雲詩落很多,但是,雲詩落畢竟是他們的女兒,女兒一出嫁,就覺得十分地難捨。
林美玉的這種感情猶為強烈。
所以雲詩落回娘家來的時候,她陪著雲詩落到落雲軒看了看。
母女倆在路上邊走邊說。兩苑之間的距離不過二百米,因為走得慢,兩人竟然覺得走了很久。走到一半,林美玉握住了女兒的手,她用疼惜的眼神看著她,「落落,秦錚待你好嗎?我看他這個人有的時候過於激進,怕是會發脾氣。」
林美玉早看出自己女兒沒有施粉。
面色雖然像以前一樣圓潤可愛,卻少了鮮艷的顏色。
細細揣想,被老公寵愛著的模樣和被老公冷落的模樣,能一樣嗎?
她自己就嘗過被老公冷落,被老公欺負的滋味,難道,自己的女兒也要過這樣的生活嗎?
雲詩落沒有感覺到秦錚的壞脾氣,就是覺得他這個人不成熟。
因為心裡早已經想清楚了,所以,雲詩落握緊林美玉的手,說了自己對秦錚的看法,「媽咪,秦錚他還好,我只是……只是這幾天太勞累了,身子倦得很。」
太勞累了?身子倦?
林美玉是過來人,聽到雲詩落新婚勞累,又身子倦,立刻想到了夫妻之事上。
畢竟是年輕人,新婚蜜月,做什麼,怎麼做都不為過。
「咳,」林美玉自己咳出了聲,她抹掉了自己心頭的那一點不好意思,直接對著雲詩落說道,「落落,你和秦錚恩愛,這是媽媽的希望,你要是想要孩子,媽咪也支持。等你們有了孩子,媽咪給你們帶,好不好?」
林美玉說話的時候,臉上流露出母性的溫柔偉大的光芒。
這讓雲詩落感覺到了無比地溫暖。
她想到自己腹中的孩子,更是覺得說不出的暖意,「媽咪,我知道,我們的孩子出生後,一定由您來撫養!」
「好,好。」
*
等林美玉帶著雲詩落回到家裡,雲帆還在和秦錚談生意上的事。
客廳里傳來雲帆爽朗的聲音,秦錚的聲音低而清晰,兩人談得高興。雲詩落遠遠地望了秦錚一眼,今天他穿著一件深灰色西裝,配著白襯衫,深色領帶,頭髮稍長,那額前的一縷蓋住了額頭,顯得極為優雅……
秦錚大約覺出了雲詩落在看他,一個眼神甩過來,雲詩落立刻緊張地別過了頭……
兩人在雲帆處吃了午飯,然後,又一起來到了落雲軒。
「落雲軒?」
秦錚看著門口的三個大字,笑道,「落落,這別苑的名字是你取得麼?」
「是雲漠哥寫的。」
雲詩落淡淡地說道。說起雲漠的才情來,不要說這雲棲山莊無人能比,就是整個寧城,也沒有人能和她比。
「呵,是他寫的?果然不好。」
聽到秦錚這樣說,雲詩落微微一怔,凝眸不語。
因為門口的牌匾,秦錚看著這落雲軒哪裡都不對勁。正好雲詩落因為落雲軒剛剛整飭邊,怕有環境污染,自己剛剛懷孕住著不方便,就
因為心裡早已經想清楚了,所以,雲詩落握緊林美玉的手,說了自己對秦錚的看法,「媽咪,秦錚他還好,我只是……只是這幾天太勞累了,身子倦得很。」
太勞累了?身子倦?
林美玉是過來人,聽到雲詩落新婚勞累,又身子倦,立刻想到了夫妻之事上。
畢竟是年輕人,新婚蜜月,做什麼,怎麼做都不為過。
「咳,」林美玉自己咳出了聲,她抹掉了自己心頭的那一點不好意思,直接對著雲詩落說道,「落落,你和秦錚恩愛,這是媽媽的希望,你要是想要孩子,媽咪也支持。等你們有了孩子,媽咪給你們帶,好不好?」
林美玉說話的時候,臉上流露出母性的溫柔偉大的光芒。
這讓雲詩落感覺到了無比地溫暖。
她想到自己腹中的孩子,更是覺得說不出的暖意,「媽咪,我知道,我們的孩子出生後,一定由您來撫養!」
「好,好。」
*
等林美玉帶著雲詩落回到家裡,雲帆還在和秦錚談生意上的事。
客廳里傳來雲帆爽朗的聲音,秦錚的聲音低而清晰,兩人談得高興。雲詩落遠遠地望了秦錚一眼,今天他穿著一件深灰色西裝,配著白襯衫,深色領帶,頭髮稍長,那額前的一縷蓋住了額頭,顯得極為優雅……
秦錚大約覺出了雲詩落在看他,一個眼神甩過來,雲詩落立刻緊張地別過了頭……
兩人在雲帆處吃了午飯,然後,又一起來到了落雲軒。
「落雲軒?」
秦錚看著門口的三個大字,笑道,「落落,這別苑的名字是你取得麼?」
「是雲漠哥寫的。」
雲詩落淡淡地說道。說起雲漠的才情來,不要說這雲棲山莊無人能比,就是整個寧城,也沒有人能和她比。
「呵,是他寫的?果然不好。」
聽到秦錚這樣說,雲詩落微微一怔,凝眸不語。
因為門口的牌匾,秦錚看著這落雲軒哪裡都不對勁。正好雲詩落因為落雲軒剛剛整飭邊,怕有環境污染,自己剛剛懷孕住著不方便,就
秦錚看著門口的三個大字,笑道,「落落,這別苑的名字是你取得麼?」
「是雲漠哥寫的。」
雲詩落淡淡地說道。說起雲漠的才情來,不要說這雲棲山莊無人能比,就是整個寧城,也沒有人能和她比。
「呵,是他寫的?果然不好。」
聽到秦錚這樣說,雲詩落微微一怔,凝眸不語。
因為門口的牌匾,秦錚看著這落雲軒哪裡都不對勁。正好雲詩落因為落雲軒剛剛整飭邊,怕有環境污染,自己剛剛懷孕住著不方便,就
秦錚看著門口的三個大字,笑道,「落落,這別苑的名字是你取得麼?」
「是雲漠哥寫的。」
雲詩落淡淡地說道。說起雲漠的才情來,不要說這雲棲山莊無人能比,就是整個寧城,也沒有人能和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