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本總裁一直在等
2025-04-02 12:18:41
作者: 墨菲是你
顏熙身體陷進寬大的軟床內,雙腿蜷曲,頭深深地縮進了肩里。
雲漠的氣惱,讓她意識到自已剛才被楊鑠抱過的事實——他身上的異香留在她的裙子上,肌膚上,她無法辯白……
五年前,滄海孤島,楊鑠對她身體的瘋狂索取,無盡搓磨,更是無法辯白。
只要一涉及楊鑠,她就無法面對雲漠。
靜默中,雲漠俯身過來,在她身側撐起長臂,垂眸,深深地凝著她。
男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聽起來格外地明顯,聽得顏熙心驚。
「金顏熙,本總裁一直在等,等著你把一切告訴我……」
良久,男人性感的唇艱澀地吐出聲音,低沉喑啞。
顏熙難受地捂住了臉。
都是她的錯,她辜負了他對她的尊重和期盼……
雲漠不斷地靠近,頭深深地垂下,臉已經近至她的秀髮。
一雙墨眸因為長久地低著頭,眼底染了幾分血色。
「金顏熙,我一直在等!」他看著她,語氣沉重地繼續說道,「從我去香港找你,到你重返雲棲山莊,甚至剛才,我還是在等,等你把心裡話告訴我……可是,你不僅不說,還越發地沒把本總裁放在眼裡……」
更沒放在心上!
顏熙默默地在心裡接了一句。
這句話,才是雲漠最想說的吧!
顏熙痴痴地想著,同時更深地把自己蜷起。
因為這樣的動作,她的五官隱在了暗影里,模糊不清,只餘一段潔白的脖頸,在燈光下,反射出幽幽的光暈來,像是無聲地傾訴。
「金顏熙,你是不是覺得跟本總裁說什麼都是毫無意義,所以,你乾脆什麼也不說,對嗎?」
男人對著她喊道,聲音裡帶出幾分悽然,
因著她的無聲,這悽然漸轉為強烈的占有欲,他不能自抑地欺身而上,唇湊過去,吻她……
這時,他的鼻間突然鑽入了獨屬於另外一個男人的氣息。
這氣息從女人的裙子上散出來。
不能忽視。
雲漠的唇僵住,如受傷的雄獅般發出低沉悠長的吼聲,黯然離去。
寂靜的走廊里,燈光朦朧,牆上的古老壁畫像一雙窺視人心的眼睛。
呯!
雲漠抬手,壁畫應聲而落。他不加理會,一直走到了楊鑠的房間門口。腳步頓住,手扶在門鎖上,輕輕一扭,門咔地一聲打開了。門雖然沒有鎖,室內卻一片黑暗,像是主人已經熟睡。
雲漠站在門口,等眼睛適應了暗光之後,返身關上門,坐到了楊鑠的床邊。
借著柔美的月光,雲漠看到楊鑠俊美的臉透出白亮的光芒來,仿佛一尊玉雕。
雖然看不真切他的眉眼,但是,他卻清楚的知道他是什麼模樣……
往昔與楊鑠相處的點滴不期然地從心底湧出,雲漠的眼神少了幾分怨恨,多了幾分溫柔。
他慨嘆一聲,身體端坐好,看向了前方。
「鑠,我知道你還沒有睡。」
開場白說過之後,雲漠轉頭,朝著楊鑠投去深深一瞥。
看他沒有什麼反應,他的眼神暗了暗,沉吟著說道,「有些話,你回雲棲山莊之後,我跟你說過,但是,你當時精神很差,一定也忘記了……」
楊鑠還沒有完全恢復,其實,他是不該和他談這些。
可是,今天的事讓人震驚,有些話,他還是要跟他說。
「鑠,我想告訴你,金顏熙……是我的女人,這是一個不能改變的事實。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麼事,以後將會發生什麼事,你都只能是我們感情的旁觀者,你……記下吧!」
說完,雲漠緩緩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他走之後,楊鑠幽然地睜開眼睛,黑暗中,天花板也是昏黑的。
他討厭黑暗,而渴望光明,就隨手打開了檯燈。
燈亮了,一切都清晰可辨。
楊鑠盯著天花板上的燈影,直勾勾地看著,焦渴的心仍在心裡奔突,仿佛隨時可能跳出來發泄一番……
翌日清晨,雲棲苑。
早餐桌上,只有雲漠、裴芸芸、雲逸一家三口。
潔白的台布,刀叉閃亮,食物精美,獨獨不見顏熙的身影。雲漠的眉心蹙起,抬眼看了看雲逸,吩咐道,「逸兒,喊顏熙阿姨下來吃飯。」
一家人落座之前,僕人已經去請過一次了。
結果,無功而返。
現在,只好由雲逸去請……很快,雲逸邁著小步從樓梯咚咚咚地下來。
「爹地,顏熙阿姨不開門。」雲逸用脆生生的聲音匯報導。
像是對女人的態度早有預料一樣,雲漠不再多問。他指指座位,讓兒子坐下,自己端了一份牛奶,小口地啜著……
臥室內。
顏熙的喉嚨火刺刺地疼。
似是感冒了。
以前,她每次感冒,都是喉嚨痛,這次應該也是。
幾時變得這樣嬌氣了?
怎麼說感冒就感冒了呢?
咳!
喉嚨幹得難受,顏熙坐起來,抿了口水,含在口中靜靜地潤著嗓子。抬頭看看時鐘,已經上午八點鐘了。今天早晨,她一直睡意昏沉,也不見有人來喊她吃飯。
算了吧,她本來就不喜歡和雲漠一家三口共同進餐,錯過了早餐,就錯過了吧!
好在今天雲逸還要去幼兒園,她不必立刻去陪他。
咳……
顏熙實在撐不住了,又復躺到了床上——
因為身體虛弱,惡夢隨之侵入。在夢裡,雲漠發現了她和楊鑠的過去,決意讓她離開。
「你既然要跟楊鑠,就跟他走吧,不要再見我!」
「雲漠,我沒有……」
「你身上帶著他的味道,你們抱過了吧?還說沒有,還不走,別碰我!」
「雲漠,我是無辜的!」
「那五年前呢,五年前的事呢?五年前,你可是和他什麼都做過了……」
睡夢中,顏熙害怕地喊出了聲,「雲漠,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我已經沒有第一次了,我當初為了救父親,我出賣了自己,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不能把一個完整的自己交給你,我心裡也很難過……」
「走啊,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雲漠……」
顏熙汗涔涔地從床上坐起來,臉色蒼白。雖然知道是做了一個夢,可是,夢卻真實地讓她害怕……她不能再呆在臥室里了,必須要出去走走。
旋轉樓梯很長,她走得很慢。
奢華的大廳里,傭僕們正忙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