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誰能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呢?
2025-04-02 12:16:44
作者: 墨菲是你
裴芸芸見趕走顏熙不成,又生一計,鬆開手,摟著雲逸,抽抽答答地哭起來。
那樣痛哭流涕的模樣,就像有人欺負她們母子一樣……
雲蓉睨了她一眼,輕嘆一聲,又把目光投向了急診室。
呼!
急診手術室的門從裡面打開了,一個戴著淡藍色口罩的醫生出來,走到雲蓉面前,摘掉了口罩。
他的神色於疲憊中帶著一絲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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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我們已經為雲總做過了各項檢查,他一切正常;說起來,這跟他平時強健的體質是分不開的……」
「雲漠他……沒事?」雲蓉開口問道,想得到肯定的答案。
聞聲,那醫生的神色凝重起來,猶豫著說道,「雲總他沒有受內傷,但是,下頜處的皮膚受傷嚴重,怕是會落下疤……」
「我不許!」雲蓉失口喊道。
雲漠那樣美的男子,怎麼可以在臉上多一道傷疤呢?
裴芸芸也止了抽泣聲,望著那醫生說道,「丁醫生,我們醫院的整形外科一直久負盛名,為什麼連雲漠的傷也治不好呢?」
面對裴芸芸的追問,這位丁醫生無奈地說道,「裴總,我們醫院的整形外科,並不是主科。而且雲總的傷口很深……」
「很……深嗎?」這幾個字,裴芸芸說得很有負疚感。
誠如雲蓉所說,要不是她追著雲漠說那樣的話,怎麼會有後來的事發生呢?
她愈想愈自責,一時目光閃爍,痛苦萬分。
丁醫生以為裴芸芸想了解內情,就解釋道,「據我推測,雲總當時是撲倒在樓梯上,而且是下頜先觸到樓梯,這樣傾斜著倒下,頭上吃重,重量全移到了下頜處,所以才磕出了很深的傷口……」
這樣的話,越聽越讓人生氣。
雲蓉抬手,示意醫生停下,反問道,「你可知道,誰能為雲漠消去這個傷疤,寧城可有這樣的人物?」
「老夫人,您忘記了,秦少鳴醫師在美容整形方面造詣極高,想必一定能幫雲總恢復容貌!」
「是他麼?」雲蓉意味深長地說道,「嗯,只要有人能治就行……」
顏熙一心想著早點看到雲漠,根本顧不得聽別人說話。
她的眼神繃緊,眼巴巴地盯著手術室門口看。
當載著雲漠的推車緩緩駛出時,顏熙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過去,低下頭,眼神緊張地盯著雲漠看——在白色藍條紋病服的映襯下,他的臉瘦削不少。
「雲……總……」
顏熙心裡疼惜,開口艱難,發出的聲音酸澀。
當她的目光落在雲漠包著白色紗布的下巴上時,立刻撲簌簌地掉下淚來。
就像那疼痛移植到了她身上一樣。
一雙淚眼朦朧。
雲漠看向顏熙的目光柔和。
當看到她臉上紅紅的指印時,他抬起手肘,攥住顏熙的手臂,很緊。
忍著痛,掙扎著張開了唇,「你……的……臉……」
「雲總,您別說了,這是我自己弄的,是我自己弄的!」顏熙不想讓雲漠為她擔心,連忙掩飾。
這時,守在一旁的醫生也勸道,「雲總,您這幾天,要少開口說話,避免牽動傷口!」
雲漠怔忡地躺著,看向顏熙的目光是複雜的。
他不能說,說不出,但是,他希望她能把她受的委屈說給他聽。
於是,他攥緊了她的小臂,隱隱有所待。
但是,顏熙的思想已經走遠了,她對著雲漠堅定地說道,「雲總,您安心養傷……我一定請秦少鳴醫師來為您做手術……讓您的容貌恢復如初……」
提到『恢復如初』幾個字,顏熙的眼淚又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下來……
——
「秦錚,你告訴我,你這一身傷,又是怎麼弄的?是打籃球,還是踢足球,還是騎馬?」
VIP病房內,秦少鳴看著病床上全身纏滿了繃帶的兒子,心裡別提多氣惱了。
天底下,只有秦錚才會把自己的生日變成受傷日。
這次歡然和秦錚過生日,一定要兩個人在一起過。
秦錚還說,要回味回味當初兩個人抱在一起,在母親肚子裡作雙胞胎的情景……
可是,誰能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呢?
秦錚的臉上也纏了繃帶。
他說話不方便,所以,一個字也沒有說。
秦歡然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怔怔地看著弟弟。這次的事,實在蹊蹺。秦錚不過是去送顏熙,為什麼回來就受了重傷?難道,這件事跟顏熙有關?
「歡然,他不說,你來說!」
秦歡然正在想事情,突然被父親問話。
她想了想說道,「爸,這件事我也不清楚,還是等秦錚想好了再說吧!我當時在房間裡……」
「你在房間裡就什麼都不知道嗎?」秦少鳴不依不饒。
他受不了兒女有事瞞著他。
這讓他感受不到作為父母的尊嚴和權威。
「歡然,你把今天你們生日會的內容一一告訴我,我自然就能查到相關的線索。」
秦歡然有些遲疑。
父親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受刺激了?
「爸,那我跟您說吧!今天是這樣的……」秦歡然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當說到秦錚去送顏熙時,秦少鳴的眼睛裡多了一重戾氣。
「我就知道,秦錚這所有的傷,都跟金顏熙有關!」
「爸……」
秦歡然想為顏熙申辯,但是,又不知說些什麼。
倒是秦錚開口說道,「爸……我沒事,我的傷,跟顏熙一點關係也沒有!」
刷!
秦少鳴凜冽的眼神射過來。
像強硬的箭,射到人身上生疼。
他用探究的目光看著秦錚,看罷,心裡的氣惱加重了。
「秦錚,這幾次你受傷,我看你藏著掖著,就是不肯說實話……你說說,到底是不是都為了金顏熙?」
「……」秦錚一時無語。
秦少鳴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秦錚,我不說那個金顏熙如何,我就說你,你現在是秦氏的總經理,你受了這樣嚴重的傷,連追究對方的勇氣也沒有……就是這樣忍氣吞聲地生活,我作為你的父親,為有你這樣的兒子而感到羞恥!」
說罷,秦少鳴一分鐘也不想在這病房裡呆下去了。
他甩甩頭,灑脫地邁著步子離開了。
秦歡然想留下父親,又怕他繼續針對秦錚,針對顏熙……所以,努了努嘴,終於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