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今晚的事,我只當是做了一個夢
2025-04-02 12:12:35
作者: 墨菲是你
雖然百思不得其解,小劉卻不敢多言,虛虛地找了一個託詞,後退著離開了。
回到值班室後,謹慎地關了門窗,不再外出。
雲漠單手輕揣著褲兜,邁著穩健的步子走到了顏熙所在的房間樓下。
雲錦苑的主樓坐北朝南,顏熙的房間恰在三層的西端。此時,放眼看去,窗戶暗黑,室內的人一定也睡了吧!
不知道,她會不會在夢裡想他呢?
男人一向堅硬的心,因為有了對心愛之人的點點小心思,變得柔軟,甚至活潑起來——如果就這樣從窗戶進去看她,不僅有趣還十分刺激,不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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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歡然走後,顏熙一度輾轉著難以入睡。
她只要一閉上眼,就是滿天的煙花。
絢麗的顏色格外地刺目。
胸口像堵著一口氣,怎麼也躺不穩。
眼睛木然地望著影像模糊的天花板,一點一點地煎熬著,最後,終於沉沉睡去。
雲漠從窗戶跳進來,反身掩好了窗玻璃。這樣容易就進來了,他並不滿意。女人夜裡睡覺不關窗,不是一個好習慣,得改。
轉身望去,銀白色月光傾瀉在臨窗的床上,女人正側臥而眠。
雲漠腳步放輕,近前,打開手機屏幕,斜照過去——暗淡的光線下,女人睡得沉實,精緻的小臉散著淡淡的香氣,看了讓人心安!
果然是她。
其它的事沒有長進,化妝的水平倒是提升很高。
今天初見到她,還以為是認錯了。
要不是她的聲音依舊,他只怕一時認不出她了!
雲漠謹慎地收了手機,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和安然。這有著她氣息的房間,他呆在裡面,很舒服。俯身,細看床上的人,一雙墨色眸子瞬間凝住——
剛才有心求證她的身份,並沒有細瞧。
現在才驚覺這床上的旖旎景色。
大概因為燥熱,女人修長的腿掀起薄被,坦露在外面。因為是側身躺著,玉色修長的細腿緊緊壓擠著薄被,在兩腿間團起。
四年前,孤島之夜,她熟睡的時候,也是經常翻身過來,壓緊他……
現在,看到那慘被壓擠的薄被,他忽然想取而代之。
把自已團到她那裡……
浮想聯翩之後,雲漠克制著心底騰起的火熱,俯身,扯了毯子過來,搭到顏熙已經泛涼的腿上。
手指碰到她的肌膚,熟悉美妙的觸感從指尖竄到心尖,悸動難耐。
僵立良久,雲漠才拖著有些不舍的手指從顏熙的身上移開。
然後,靜靜地坐下。
她這樣睡著,他坐在她身邊,比任何時候都寂寞。
「雲……漠……」
聽到女人夢中一聲低喚,雲漠俯身靠近。
月光下,她紅潤的唇稍稍張開,有晶瑩的液體噙在嘴角,像個貪睡的孩子。
他克制著,不去碰她。只深深地看著她。
「雲……漠……」
睡夢中,顏熙又低低地喊他的名字,喊過之後,鼻尖聳動,開始抽泣。雲漠掏出手帕,輕拭她的眼角。一雙墨色深邃的眸子,情緒涌動,像風暴前的海水。
顏熙醒著的時候,並不愛哭,做夢的時候,喊著他的名字哭了,那就是他的錯。愛戀的心火夾雜著濃重的疼惜騰然而起,雲漠抑制不住地吻過去。從顏熙的眼角,吻過她委屈的鼻尖,輕輕柔柔地落到紅潤的唇上。她口中的清香從唇縫裡透出來,男人禁不住探進自已的舌,在她的貝齒上打著圈,舔舐她的牙齦……
夢中的撫慰讓女人全身放鬆,甚至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頸,青澀的啃咬著他的舌尖。
雲漠的大腦有一瞬間的停滯,怕把她驚醒,卻躲不開她的主動索吻。
或許,她的一切委屈都來自於他愛她不夠。
男人不再克制,唇回應著顏熙的唇,手褪去身上的衣褲,欺身過去,與她相對而臥,肆意地吻著。女人的手指滑至他的脊背,抱緊。似是在鼓勵。雲漠的熱情在這一刻被挑起,手自顏熙的腰間滑下,在她飽滿的臀上揉捏,灼熱的唇粘在她的鎖骨窩,輕輕啃噬,親吻……
「雲漠?!」
顏熙的手突然鬆開,嘴裡清晰地喊出了男人的名字。
本以為是一場綺麗的夢,誰知,睜開眼,一切都還在。
火熱身體蒸騰出熟悉的香氣,她怎麼能認不出?
雲漠克制著自已體內洶湧的熱浪,抬眸,吻了顏熙的紅唇,聲線低啞地哄道,「乖,這是夢境,別說話!」
「雲漠,你騙我。」
顏熙的聲音輕顫,卻帶著深深的傷感。
雲漠把身體抬高,把顏熙緊緊地摟在懷裡,臉頰在她黑髮間慢慢地摩挲,低喃著她的名字,「顏熙,我沒有,從未騙過!」
「今天的煙花,大字書寫著『愛妻』兩個字,你還說沒有騙我?」
「那不是我的意思。」
「雲漠,那什麼是你的意思?你一邊哄著愛妻,一邊又過來戲弄我,這算什麼?」
關於裴芸芸的身份,雲漠一直不想面對,也不屑於解釋。可是,今天他才意識到,他如果不說,這件事就像刺一樣梗在他和顏熙之間,刺著她的心。
疼惜地捧住顏熙的臉,雲漠熱切地眼神,不帶半點掩飾。
「顏熙,你聽著,裴芸芸她不是我的愛妻,我若是娶,也只會娶你一個,你明白嗎?」
長睫抖動,男人熾熱的表白讓顏熙的心有那麼一刻的慌亂。
今天,她和雲漠這樣不著一縷地糾纏在一起,已經讓她不知所措了。
接下來,她要如何面對他呢?
不是愛妻——這樣的話,說得輕巧,卻經不起現實的考證。沒有曾經的恩愛,哪裡來的雲逸?就算現在不愛了,由孩子維繫起來的感情,也不是她能夠打破的。
雲漠對她,不過是貪圖新鮮罷了。
等他厭了,他身邊,仍然只會留下裴芸芸一個女人。
就像他這麼多年的堅守。
心歸得平靜之後,顏熙掰開了雲漠的手,強撐了撐說道,「雲總,今晚的事,我只當是做了一個夢……是我放縱自已得來的夢。你從我的夢裡來,還從夢裡去。我們各自安好吧!」
說完,她用盡了全力推開他灼燙的身體,倉皇地逃進了衛生間。
啪嗒。
門落了鎖。
燈光下,他留在她鎖骨處的吻痕清晰可辨。
纖細的手指顫抖著摸上去,想到自已剛才也神志模糊地愉悅過,顏熙的眼底湧起了團團水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