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 記得
2025-04-02 10:50:36
作者: 深海里沒有風
白七郎瞧見了,抬起的給她瞧了瞧,口裡道「七郎可是好人,學不來妖精騙人那一套。」
他的話讓孟靈蘭心底一頓。
她掃量著白七郎,開門見山的問道「那位喬掌門,不會白公子吧?」
面對孟靈蘭的疑問,白七郎頗有些小得意「怎麼樣,七郎的易容術不錯吧!」
「毫無破綻」
孟靈蘭心悅誠服的誇讚,眼卻又不由自主的瞄向白七郎的手。
白七郎不解,舉起手來,放到眼前瞧了兩眼「七郎的手有什麼不妥嗎?」
修長均稱的手梢,圓潤乾淨的指甲。
白七郎的手如同他的臉一樣,與玄皓的手一樣,完美的令人挑不出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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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靈蘭盯著他乾淨瑩潤的指尖嘆了口氣。
「手這麼幹淨,看來是沒叫化雞可吃了。」
孟靈蘭為了吃食而滿臉遺憾的樣子,引得白七郎忍不住笑道「孟姑娘稍等。」
說完,他轉身便離開了。
孟靈蘭望著叮鐺相碰的珠簾,若有所思。
白七郎迴轉的很快。
孟靈蘭連忙下地想要幫忙,一隻香氣四溢的雞腿出現在她的面前。
「孟姑娘嘗嘗,看看七郎的手藝有沒有長進。」
孟靈蘭接過雞腿,便咬了一大口,然後贊到「還是白公子手藝好」
白七郎得她的誇讚,兩隻眼彎成了亮晶晶的月芽「喜歡就慢慢吃,這一隻都是你的。」
孟靈蘭聽臉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把手裡的雞放到一邊,伸手扯了將餘下的那支雞腳扯下來,便遞給了白七郎。
「白公子也吃。」
白七郎推辭道「七郎想吃隨時可吃,還是留給孟姑娘吧。」
孟靈蘭也不客氣,直接收回了遞雞腿的手,便要往自己嘴邊放。
「有水沒?」
她突然問道。
白七郎掃量了眼桌子,住進來的太過蒼促了,桌上連只茶壺都沒有。
他忙道「七郎這就去燒些水來。」
孟靈蘭聽了忙道「不用那麼麻煩,生水一樣能喝。」
對於孟靈蘭的將就對付,白七郎顯然並不贊同。
「燒壺水,很快的。孟姑娘忍忍。」
對於白七郎的體貼,孟靈蘭早就習以為常。
她為心安理得說了句「用著我時,記得喊我啊。」便又開始盯著手中的雞腿開始研究從哪裡下嘴比較好。
白七郎瞧著,笑笑轉身便出去了。
孟靈蘭聽到白七郎的步聲在院中響起,面色便凝重起來。
叫化雞的下面墊著荷葉,她扯一半下來,包好自己口裡的雞肉。她才走到了窗邊。
透過白棱窗紙,隨了樹影,便是忽明忽暗的火光。
孟靈蘭盯著火光,眉頭便緊緊的鎖了起來。
白七郎燒水的速度很快。
孟靈蘭腦袋裡的東西還沒有理清時,白七郎便提著一壺茶回到了屋內。
孟靈蘭見了取了只杯子就去迎他。
白七郎瞧見了,笑笑道「茶水還熱呢,拿著燙手。」
孟靈蘭從善如流,將杯子放到了桌上,一面盯著白七郎幫自己倒茶,一面抱怨道「要是喝生水,哪還用等。」
她話音才落,白七郎便將杯子遞給了她。
「喏,喝吧!」
孟靈蘭接過杯子,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白七郎道「這麼快就涼了!白公子用的什麼法子,可不可以傳給我。」
「小把戲而矣」
白七郎一如即往的謙遜,與好說話。「等用完飯,七郎一定教給孟姑娘。」
孟靈蘭卻是不干,她纏著白七郎道「現在就教,可不可以?要不,心裡掛著它,我吃不下飯!」
白七郎纏不過孟靈蘭,只得無奈的將口訣教給了孟靈蘭。
孟靈蘭學得快,學完之後便拿著茶水左不杯右一杯的試,根本就忙了吃飯這茬。
白七郎見她如此痴迷,頗有些後悔。
「早知道這樣!說什麼,也不應該在飯前教你!」
孟靈蘭聽這話忙幫白七郎盛了碗粥,正襟危坐的坐到了桌邊,的讓著他道「白公子請。」
白七郎瞧著孟靈蘭面前空空的碗,伸手便去拿她面前的碗。
孟靈蘭忙阻止道「饒了我吧,剛剛雞肉吃多了,現在實在吃不下。」
為了證實自己所言非虛,孟靈蘭指了指桌上的明顯被人扯掉大半的叫化雞。
「半隻雞足夠了,再吃下去,我今晚上是別想睡覺了。」
白七郎瞧了眼桌上的半隻雞,又瞧了眼明顯是用來包骨頭的荷葉,也就不在勸她。
孟靈蘭瞧著白七郎喝完一碗粥,一面接過碗替他盛粥,一面問道「白公子還沒有告訴我,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呢?」
「這個啊……說來話長。」
白七郎接過碗放到了桌上,望著孟靈蘭道「孟姑娘還記得,自己為什麼從孟靈蘭變成孟小七的吧?」
當然記得。
孟靈蘭說什麼也不會忘了,自己是怎麼從清一派的玄玉,變成瘸腿狐狸孟小七的。
她抬眼盯著白七郎,猶豫一下,方才問道「那天……白公子……也在桃林嗎?」
「不在」
白七郎的回答明顯令孟靈蘭鬆了口氣,她望著他,道「即然不在,公子雙怎麼知道孟靈蘭是怎麼變成孟靈蘭的?總不會是玄靜告訴公子的吧?」
「猜對了!」
白七郎的話令孟靈蘭一愣。
她皺眉打量著白七郎,道「白公子,你不會用是美男計,把玄靜給迷暈了吧?」
「沒有。」
白七郎替自己正了名,怕孟靈蘭再亂猜些有的沒的,忙將茶水推到她的面前,道「喝口茶。七郎這就把經過講給孟姑娘。」
孟靈蘭兩手捧著茶杯,盯著白七郎,一幅認真傾聽的架勢。
白七郎拿過杯子喝口茶潤了潤嗓子,便從頭講了起來。
說來也巧。
那天白七郎因事路過清玉鎮,剛好碰到了從玉清峰上下來的玄靜與鍾奇。
白七郎並不知道桃林里所發生的事情。
他見孟靈蘭與鍾奇在一起,原想迴避,卻被玄靜認了出來。
玄靜邀他一起吃飯。
他原想拒絕,卻發現孟靈蘭欲言又止,好像有什麼難事要同自己說。
他將孟靈蘭視為自己最好的朋友,發現她的異常,自然不能坐視不理,於是便留了下來。
席間,鍾奇很興奮,他喝了好些的酒,並宣布了一上令白七郎無法相信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