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羽千瓊篇：復仇（5）

  看樣子，他是不想和我好好談判啊！

  我固執地攔住他的去路，將一直以來的憋屈、隱忍發泄出來——

  「是！我是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我還記得你對我那三天的蹂躪！宇文泰，你告訴我，我和你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你竟然要踐踏我、害得我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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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泰鳳眉微擰，似乎很不願意和我講話。他這高貴傾色的模樣，到時比我想像中還要俊帥。但他一開口，便註定我們倆之間的「仇人關係」。

  「夕顏因為你吃了不少苦，你放過她吧！」

  「原來你來明王府是給夕顏說情的啊！」

  我諷刺他道：「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找我『求放過』啊！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白衣趁著宇文泰一臉肅然，「薊東歌，你心狠手辣的本性真是一點兒都沒有變！」

  我攥著拳頭，「呵呵」笑了兩聲——

  「那我告訴你，你的好夕顏把我的孩子殺死了，你會怎麼想？怎麼做？那不光是我的孩子，也是你宇文泰的孩子！」

  宇文泰一怔，「那孩子真的出生了！」

  「是呀！八斤多的大胖小子，被丁小五攥住他的雙腿——撕成兩塊肉孩子身上流的一半血，可是你宇文泰的呢！」

  宇文泰沉默幾秒，再次抬頭看我的時候，冰玉雕琢的臉更顯冷寒——

  「留下也是個孽種，不如就讓他去吧！我會找人為他超度的」

  我怒了，「你這是什麼話！老情人你那麼在乎，自己的骨血卻是『孽種』！好你個宇文泰！你這個宇變態！宇流氓！宇惡魔」

  此時此刻，我真想揮拳而上，以發泄我心中的恨意。

  「這算什麼世道！難道是我這外來者格格不入麼！好，既然你們都要做喪盡天良，顛倒黑白的事情，那我也做！」

  我沒有去看宇文泰的表情，我怕多看他一眼，就會「摧毀經典」——把他的臉當成「手撕麵包」撕掉。

  我不能容忍他們對我做的那些不公平的事，我要反抗，我要復仇。

  第二天一早，宇文亥還未從睡夢中清醒時，我衣衫不整地伏在床邊，哇哇大哭。

  宇文亥驚醒，見我梨花帶雨，摟著被撕得破破爛爛的外衫，立刻怒了——

  「東歌，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是丁小五！」

  我抽泣道：「早晨，我從園子裡經過，他埋怨我奪了夕顏的寵，我和他爭辯幾句，他就將我的衣裳扯破，還說要替您好好教訓我要不是黃狼救我，我恐怕會被他欺負死的」

  「死犢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竟然敢欺負到老子頭上！黃狼——」

  黃狼進來後，宇文亥將床邊的劍扔給他——

  「拿著我的劍，去殺了丁小五！」

  「是！」

  黃狼提著劍就出去了。

  宇文亥見我衣衫凌亂，目露貪婪，性情大作，甚至連聲音都有些暗啞——

  「東歌，我替你報仇了，你要怎麼謝我？」

  我知道宇文亥接下來要做什麼，但我從心底排斥，我只得裝傻。

  「我去給您倒杯茶！」

  「哎！」

  宇文亥一把將我架上了床，極曖昧、極入情道：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來，伺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