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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真正成為龍非離的妃子

2025-04-01 12:55:42 作者: 墨舞碧歌

  「蝶風?」璇璣一怔,來人卻是蝶風。

  蝶風趕緊把她扶到榻上,又替她蓋好被子。

  「這是哪兒?」璇璣奇道。

  蝶風低聲道:「是皇上在郊外置下的一所別院。」

  任何一個答案比不得這個來得震撼,璇璣被打擊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蝶風,他呢?」

  蝶風垂眸,半晌卻一跺腳,道:「主子,外面熬了粥,我去拿。」

  璇璣驚愣,滿臉黑線,她好歹英勇受傷了,這睡醒過來,沒有滿面鬍渣的男主,自己的貼身婢女還在賭氣,電視裡都不是這樣演的,為什麼輪到自己就不狗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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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天。

  

  璇璣幾乎和相鄰的幾戶人家都打過照面了。

  皇帝還是杳無音訊。

  夜色昏沉,外面在下雨。噼里啪啦的,夾了點芭蕉的香氣傳來。

  璇璣拿了根狼毫在紙上「鬼畫符」。

  蝶風,小呂子,小雙子,還有幾個鳳鷲宮的宮婢都在,宛然便是個小型鳳鷲宮。

  值得一提的是,崔醫女每天都會過來給她換藥,然後又見鬼似的告辭走了。

  問蝶風他們發生什麼事了,拼命搖頭說不知道,只說皇帝讓大家好好侍奉娘娘。

  璇璣氣悶,但對蝶風等人,好言誘~說無效,責罵打罰又使不出,逼急了,他們便齊刷刷跪在地上,還有什麼方法呢?

  她似乎永遠弄不懂那個男人的想法。

  又塗了幾筆,把紙一揉,扔在地上,惱道:「睡了。」

  蝶風好奇,把紙撿起,只見那上面寫了幾行字。

  殘酷皇帝的棄妃。

  皇帝,我要休了你。

  蝶風:「娘娘,這是什麼?」

  璇璣:「我寫的小說。」

  「蝶風姐姐,你在看什麼?」幾個內侍圍了上來。

  蝶風嘴角抽搐,斥道:「去去去,娘娘要安置了。」

  內侍們魚貫而出,蝶風正想把這大逆不道的紙箋也拿出去毀屍滅跡了,璇璣悶悶的聲音從被子傳來:「把我寫扔回地上。」

  蝶風明白璇璣心情抑鬱,想起那件已經在宮中傳遍了的事,心裡為璇璣傷心氣苦,遂不聲不響只把東西放回她床~榻下。

  璇璣沒有睡,用被子蓋了頭,眼角有點潮濕。

  她為他做的,心甘情願,她沒想過他自此便好生對她,但五天了,把她扔在這裡不聞不問,這算什麼。

  發怔發愣,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好像傳來絲許聲息,她一驚,她怎麼老遇到這種情況啊?有人進來了?是他嗎?

  她呼的一聲把被子拉開,喊道:「龍非離——」

  房裡卻空空如也。

  苦笑,掖亮了桌上的油燈,目光呆呆投在地面。

  突然,她一個激靈。睡覺前,地上那紙還在的——

  她心裡一震,衣服鞋子統統都顧不上穿,拉開門就沖了出去。

  「龍非離。」

  外面,雨還在下,又黑又冷,她站在院子裡大聲喊,雨水一頭一身,侵濕了肩臂上的傷口,很痛。

  那道口子很深,才開始慢慢有癒合的跡象。

  「主子,你在這裡幹什麼?」

  背後,蝶風等人擎了傘,披頭散髮走過來,臉上滿是慌亂。

  「如果你們還當我是主子,便不要跟來。」滿臉雨水,璇璣狠狠一抹,推開大門就追了出去。

  黑天黑雨,不遠處是一片芭蕉小林。附近幾戶人家早滅了燈火。

  她怔怔站在雨中好一會,又四周胡亂走著,像盲頭蒼蠅。

  「龍非離,是不是你?你在哪裡?你出來!」

  她哭著,沖一片空曠亂喊,回應過來的是漫天的雨聲,雨滴打在臉上的疼痛。

  「龍非離,龍非離。」

  她嘴裡胡亂叫著又胡亂向前走,沒走得幾步,不知被什麼絆倒了,摔倒在地上,小腿似被什麼割破,一陣濡熱疼痛。

  下雨,摔倒,狗血的場景統統都有了。

  璇璣突然想笑,她掙扎著站起來,低吼道:「龍非離,我受夠了,後宮美人三千,在你心中,我知道,我從來什麼都不是。最了不起不就是幫你撿回一個錦囊嗎?」

  「夠了,我受夠了,我再也不喜歡你,再也不了」

  她又哭又笑,腦袋昏昏沉沉,身子一軟,又往地上跌去。

  雨里有什麼掠過,她腰上驟緊,被人摟進懷裡。

  「蝶風」璇璣閉上眼睛,哽咽道。

  「蝶風有力氣這樣抱起你嗎?」來人淡淡問。

  身子驟然一輕,他被人橫抱起。璇璣惶然,睜開眼睛,便映進一雙深渦般的瞳眸里。

  那張臉郁秀絕美。

  現在與她一樣,每寸肌膚上都是雨水,遠方,徐熹拿著傘靜靜站立著。

  璇璣咬牙冷笑,「龍非離,這算什麼?」

  龍非離沒說話,抱了她,便快步往前院子走去。

  璇璣冷冷道:「放我下來。」

  他腳步不停,她在他懷裡使勁掙扎

  一會,她沒再動,似奄奄蜷縮在他身上。

  龍非離一驚,往她臉上看去,卻看到她一雙眼睛又紅又腫,哽咽著,哼哧著氣兒,竟是哭得氣也喘不上來。

  他幾時聽過別人頤指氣使,這時卻心裡頓緊,緩緩把她放到地上。

  璇璣站立不穩,忍著疼痛,走到院牆扶了,冷冷盯著眼前男子,笑道:「你不是要把我廢置在這裡自生自滅嗎?那麼請不要再來,滾!」

  龍非離也冷冷笑了,眸色如這天黑,看著她的手直直指著他,顫抖卻充滿決絕。

  「滾?這是朕的地方,你是朕的女人。」

  龍非離冷笑著,卻又猛然咳出聲來,那雙寒利的眸卻盯著她不動,炙熱得似要把她整個揉進身體裡。

  這時,徐熹走過來,把油紙傘斂到龍非離的頭上。

  「皇上,小心身子。」

  龍非離卻一把揮開了他,傘掉到地上,微絲的聲響早已消散在磅礴的雨聲中。

  「璇璣是你的,我不是,說完了,我回去睡覺,你也早點回去找你的美人侍寢吧。」

  璇璣閉了閉澀痛的眼睛,也不理他,扶著牆慢慢走進去。

  龍非離垂在衣側的手緊握成拳。

  把她弄到來這裡來為了什麼,半夜三更蔽天的大雨趕過來這裡為了什麼?為了撿那張她亂扔在地的破紙爛屑嗎?然後他竟收在懷裡

  璇璣只覺得腰身一疼,那人竟已無聲無息來到她背後,把她抱起來。

  「放手,混蛋,你弄疼了我的傷口。」她怒道,可惜體力未復,又被雨水沖灑受冷,喊出來的只是一片顫抖沙啞。

  龍非離卻理也不理,把她緊錮在懷裡,大步走進院子。

  「奴才(婢)叩見皇上。」

  院內,一眾人跪下,看著龍非離與璇璣的情形都又驚又亂。

  「滾!」龍非離冷冷道。

  「放開我,龍非離,你這混蛋!」

  蝶風等人嚇得連傘也掉了,在雨中愣愣看著皇帝一腳把娘娘主屋的房門一腳踹開。

  --

  璇璣被狠狠扔進被褥里,龍非離伸手揮去,那門轟然一聲合上,把驚雷雨聲統統隔絕在外面。

  龍非離緊抿著唇,臉色越發陰鷙,抬手一扯,床榻前燈架子上的錦緞跌落。

  數顆夜明珠子的光斑駁了滿室。

  璇璣一直不知這裡放置了夜明珠,前一刻還為這突然的光華迷眩,卻陡然看見龍非離一步一步逼近床~帷。

  那柔和的光把他黑漆漆的背影扯成巨大。

  璇璣開始害怕。那種戰慄從心底,從四肢百骸,從身體的每個毛孔沁透出來。

  「你還在這裡幹什麼——」她咬牙,不禁示弱。

  龍非離鳳眸半眯,盯了她半晌,方冷笑道:「你不是讓朕找女人侍寢嗎?今晚朕便要你成為朕的。」

  他說著,手已揮下簾帳。

  璇璣頭腦昏沉,心裡的戰慄卻越發清醒,她看到他黝黑炙熱的目光落在她的上裳上。

  她不由自主隨著他的視線落到自己的身上。

  璇璣一熱一驚,伸手便往衣服攏去。

  「來不及了。」

  隨著低沉的告誡,男人溫熱的掌扯開了她的單衣。

  璇璣大駭,他想做什麼,他不是一直不要她的嗎?

  「龍非離,別逼我恨你。」她拼命搖頭,往床角里退縮。

  龍非離的伸手捏緊她的下巴,瞳里爍出一片狠冷。

  「恨?你還沒有這個資格!你是朕的女人,愉悅朕是你的職責。」

  他的話語消失在她的嘴巴里。

  他重重吻住了她,璇璣死命掙扎,他大掌一探,把她的頭顱壓低。

  她避無可避。

  她只覺得她的唇要被她壓擠破碎,她明明恨極他,竟突然不知道怎樣去抵禦。

  他似乎從中獲得了極大的歡愉,不再滿足這個單調的口舌廝磨,她還在顫抖著,嬌小的身子已教他精健的身~軀壓制住,她全然陷進了他的身體裡。

  她憤怒驚慌失措,卻獨獨忘記了掙扎。

  他的手指折磨的動作著,她卻失神的望進他的眼睛裡。

  他的眼睛,她從來沒看懂過。

  現在卻在那裡清楚看到一泓深沉和情~yu。

  只是因為懲罰或者男女之間而起的****?他到底想怎樣,他把她廢棄在這裡,卻又烏天黑火的來看她?

  紙箋子,地上的破紙兒是他撿去的嗎?

  堂堂一國之君在夜晚來拾這一片戲謔又荒涼的紙?

  她不知道他想怎樣,竟連自己想怎樣也不知道。

  她怔怔看著他,憤怒,喘息,哽咽,流淚

  然後她看見龍非離擰緊眉,他的喉結微微的動,帶著他氣息的溫熱的吻,落到她眼睛上。

  她聽得他的聲音碎落在她耳間,「別哭。」

  那涼涼的、第一次聽就覺得像能洞穿千百年時光的聲音,像那鍾石尖上的水,能把原本的無暇塑成無數的神秀。

  忍不住哭得更零落。

  她一顫——,只捧了她的臉吻她。

  他居然吻遍她哭得一蹋糊塗的臉,不嫌髒。

  那樣的溫存,讓璇璣有種錯覺,仿佛他只對她一人做過,她確實是他傾了心去愛的人

  在宮裡,他也是這樣去哄每個女人嗎?她不知道。

  那雙狹長美麗的眸又暗又炙。

  似乎他其實壓抑了很久,現在不想再抑制,有抹勢在必得的意味。

  他吻上她的耳珠。

  「朕想要你,好嗎?」

  輕得像溪澗流的聲音,卻強硬得不容她退縮,還有絲生硬

  剛還哭得紛紛乍乍,現在她忍不住笑了。

  也許是剛才的吻太溫存,也許是分秒前的話太動人,她竟然想,他若要,她便給。

  他們之間太多障礙,這一晚,暫且統統忘掉。

  兩相激~烈的怒意便似在這一刻突然湮滅。

  她笑,「你是不是從來沒有用過問句,也是,像你這樣的人,怎會用唔」

  唇再次被吻住

  良久,她羞惱地推開他。

  他便支肘凝著她。

  凝了他片刻,突然伸手把他束髮的鑲玉金帶挑下,發如瀑展,他的發披散下來,有幾絲滑到她的掌心,帶著濕漉冰涼的水珠。

  她喃喃道:「不能只是我一個人亂。」

  他挑眉笑了,伸手掬起她同樣濕潤的髮絲——

  「龍非離,女子的發為丈夫而束,男子也一樣,代表他的熱情只能由妻子來釋放。可是,能替你綰髮束髮的人又有多少」她苦澀而笑。

  「年璇璣,你這妒婦!」盯著那雙明亮又苦澀的眼睛,龍非離的胸腔似乎瞬間被什麼塞滿,把她狠狠壓到身下

  明珠光薄,地上,跌落了一地的衣衫,明黃的緞子裹著月白的褒衣。

  風從窗隙中偷進,微微曳起帷帳。

  氣息濃重。

  「璇兒」

  「不要像喚你的每個女人那樣喚我——」被撕~裂的疼痛混著哽咽,「我在家排行第七」

  「嗯,小七嗎」

  --

  她睡熟了,眼角還有絲氤氳淚痕。

  他還沒從她身~體裡退出,唇邊揚起抹笑,說不清為什麼。

  還想要她。

  他是皇帝,只要是他的女人,他都是她們的第一個男人。他並不粗野,起碼每個女人的第一次,他都溫柔對待。

  她,被他折磨得有絲慘了。她的身子很青澀,他卻凌厲粗~bao地zhan有了她,在她的哭饒聲中達到極致的快樂。

  從來沒有這樣想要一個人過。

  也許因為她是他的妃,她本來就屬於他,只為一些隱晦的原因他並不想碰她,值到今晚他不想再壓抑從她身上拿回屬於他的。所以不免狠了。

  只是,心底那抹微微擰著的感覺又是什麼,把她暫時安置在這裡又為了什麼。

  微微的煩躁。

  他一皺眉從她體~內退出。

  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了。

  看天色,差不多到早朝的時間。

  他站起身,髮絲跌墜下來。綰髮放發麼突然想起她的話,轉身看了她一眼。

  她蹙著眉,卻呼吸均勻,算睡得正好。偶爾還伸出小舌咂咂嘴唇。

  他唇上一揚,坐了回去,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璇璣正夢到和追追玉環在餐廳里吃飯,突然,玉環道:「阿七,你看櫥窗外面有人看著你。」

  璇璣疑惑,往窗外看過去,卻跌進一雙狹長的眼眸中。

  呼吸頓時屏住,卻越來越透不過氣來

  她猛地睜開眼來,卻見一個男人在床榻邊支肘看著她,目光促狹又慵懶。

  「你是誰?」她還有絲迷糊,低低道。

  男人的臉色便微微變了,那雙黑漆的眸更深了一些。

  她的鼻子一疼。

  她一愣,才清醒過來,拍開男人的手,惱道:「龍非離,你這混蛋!」

  龍非離索性把她抱到膝上,語氣閒涼,「朕要上朝了,你不是說要幫朕綰髮嗎?」

  溫熱的大掌撫上肌膚,毫無隔閡,璇璣低頭一看,自己全身光溜溜的,終於完全記起昨夜承~歡的事兒,叫了一聲,從他懷裡掙出,滾回床~上,用被子裹了全身。

  「出來。」

  那魔鬼般的笑,璇璣痛恨,「不要。」

  龍非離劃眉一笑,把她連人帶被又抱了起來。

  兩人糾~纏著,很快又跌回床~上。

  「快回去。」當男人的氣息粗重從她頸脖上稍移開,璇璣又羞又惱,「你這昏君,快回去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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