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歐陽德榮

  「這個嘛……」

  林浩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玩味地笑著。

  旁邊的秦思思見此，拽了一把林浩，嘟著嘴巴嬌怒道：「什麼人啊你，掉錢眼裡啦？」

  林浩不禁翻了個白眼。

  「美女，我也要生活，你當我真的神仙，吸收天地精華就能飽？」

  可不是嗎？要不是窮，能被戴綠帽子，接下來該何去何從都還沒有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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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楚陽拍了拍秦思思的肩膀，示意對方讓開後，這才站在林浩跟前，笑道：「錢不是問題，如果你能給我一個信服的答案，我給你十萬。」

  林浩一愣，笑道：「成交！」

  說著，林浩接過秦楚陽遞來的匕首。

  「辨別這是不是真的龍鱗匕首，其實很簡單。」

  「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觀察上面的銅鏽，不過這表面功夫，在場的諸位應該都清楚。」

  「真正的龍鱗匕首距離現在兩千多年的歷史，上面的酸化腐蝕，以及氧化效果，應該會很明顯。而這銅鏽應該是一層層地出現，堅固細密，卻不會輕易地脫落。」

  秦楚陽點了點頭：「分析得不錯，你看這把龍鱗匕首，難道不是？」

  「秦老別急！」林浩笑道：「沒錯，我手上這把匕首的確有我上訴的現象，只是……」

  「只是你們忘了一件事，龍鱗匕首在過去是用於凌遲刑罰，上面渲染的鮮血多不勝數，血液中含鐵很重，所以真正的龍鱗匕首氧化的效果應該更明顯！」

  「再說了，凌遲之刑動則幾千刀，這把匕首有一指寬，你覺得這樣的匕首能在人的身上削下來多少塊？」

  「所以真正的龍鱗匕首應該薄如蟬翼，而且這把匕首連刀鋒處都有龍鱗狀，導致刀鋒凹凸不平，這模樣，又怎麼能準確下刀呢？」

  「其實真正的龍鱗匕首是被行罰者後期加上去的，歐治子做出來的龍鱗匕首並沒有鱗甲狀，劍鋒平齊，連血槽都沒有，一旦切割會貼在肉上。」

  「所以行罰者為了讓匕首下刀後輕易提起，不會有緊貼的感覺，故在上面落了幾錘，讓它看上去如龍鱗一般，卻也有空氣縫隙，下刀不至於會緊貼傷口。」

  林浩的一番解釋，讓眾人驚醒過來，紛紛拍著腦袋驚呼神奇。

  「哎喲，細緻，細緻啊！」

  「分析是不錯，可這上面的銅鏽……這明顯是幾千年前的東西啊！」

  「呵呵，被他這提醒我才想起來，最近出現一伙人，他們爺字輩的時候用化學用料浸泡青銅器，然後埋入地上，等孫子輩挖出來的時候，那東西就跟幾千年前一樣，讓別人覺得不像是造假一般！」

  「……」

  最後這番話落下，秦楚陽轉首看去，驚呼一聲道：「歐陽前輩！」

  眾人詫異，紛紛順著秦楚陽目光所致的方向看去。

  這時，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從人群後面走了出來，他一臉和睦的笑容，一路前行之際，目光不住地打量林浩。

  「歐陽德榮，國家古玩協會的副會長歐陽德榮？這……這尊古玩界的泰山北斗也來了？」

  「對了，我聽說臨城城郊好像發現了一處古墓，估計是考古隊請他來鑑別歷史的吧？」

  「哎喲，歐陽德榮出現，這龍鱗匕首是真是假，那還不是一眼定奪啊？」

  「……」

  聽著這群人的言語，林浩瞬間明白過來，看來這個歐陽德榮要比秦楚陽更牛，在行業中的名聲更大。

  「小秦啊，你也在這行浸了幾十年了，你這次是太心急，差點吃了大虧啊！」歐陽德榮苦笑道。

  秦楚陽一愣，雙手作拱：「還請歐陽前輩指教。」

  歐陽德榮撫著鬍子，笑道：「春秋史傳中有對龍鱗匕首的記載，這把匕首重二兩三錢，換算現在的話，也就是一兩多重。」

  「你收來這把匕首，少說也半斤了，你……還不覺悟嗎？」

  秦楚陽聞言一愣，一拍腦子：「哎喲，我……我怎把這給忘了？」

  歐陽德榮指向林浩，笑道：「你啊，你得好好感謝這位小兄弟啊！」

  「你秦家財多，可買不會顏面，要是真付了帳買了這東西，怕會引人譏笑。」

  「是是是！」秦楚陽連連點頭，一陣後怕。

  「思思，還愣著幹嘛，快……快給你恩人轉帳，轉……轉二百萬，轉二百萬過去！」秦楚陽催促道。

  「好！」

  秦思思嘟著嘴巴，怪裡怪氣地說著。

  她按下一通數字後，將手機遞給林浩：「喏，自己輸帳號！」

  林浩有些反應不過來，自己這就成百萬富翁了？這……這錢也來得太簡單了吧？

  一旁的歐陽德榮笑道：「這是你應得的，不必心有不安。」

  「年紀輕輕就有這般實力，小兄弟可否告訴老朽，你師出何門啊？」

  林浩驚醒過來，找了個藉口搪塞：「我，我自學的，平日多看看書，看看直播，像什麼天天鑒寶之類的節目，我可是忠實粉絲呢！」

  歐陽德榮也清楚林浩有所隱瞞，但也沒有見怪，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追根問底，那就太沒禮貌了！

  在林浩接過手機輸入帳號之際，歐陽德榮與秦楚陽走向一旁，二者有說有笑，不時朝林浩和秦思思看過來。

  「他們幹嘛？」秦思思問道。

  林浩搖了搖頭：「鬼知道！」

  「你……」

  沒等秦思思說完，秦楚陽忽然起身跑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林浩，又看了一眼秦思思，笑道：「思思啊，歐陽老前輩答應了，過幾天帶你去郊區的古墓學習。」

  「真的？」秦思思一臉的激動。

  她對古董的興趣不大，可對考古的興趣卻是濃郁，真是個怪脾氣。

  秦楚陽點了點頭，又轉首看向林浩，笑道：「小兄弟，我替歐陽老前輩問問你，過幾天可否有空？他想……他想請你到郊區的古墓幫幫忙，鑑別一下古墓的歷史和文化。」

  「等等……」

  還沒等林浩回答，秦思思蹩著秀眉，質問道：「爺爺，為什麼他是去幫忙，我是去學習？你有沒有搞錯啊？」

  秦楚陽尷尬一笑：「呵呵，貌似……我沒說錯，那你要不要去呢？」

  這一下，旁邊的林浩忍不住地笑了起來，而秦思思卻是氣得直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