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一聲獅子吼,兩聲獅子吼
2025-04-01 00:36:07
作者: 瘦馬嘯西風
「阿遠,快把你們五少爺扶回房間吧!」唐果這樣和阿遠說,看蘇藍玉的模樣,像是喝了不少的酒了吧!完全的不省人事了。
洛九月再次打量眼前的姑娘,看起來還很年輕,雖然化著妝,卻難掩稚嫩,也不知道成年了沒。
五哥這是怎麼了?難道要和三哥哥賽風流嗎?
而且,五個這臉……
「我五哥的臉怎麼了?」
眼睛那頭青了一塊,和半隻熊貓似的了。
阿刀有些尷尬,開口便自稱老娘:「他覬覦我家小姐,老娘打了他一拳,咋啦?!」
陸瑾言拉住阿刀,用嚴厲的眼神掃了她一眼。
阿刀心有不甘,只能閉嘴,卻沒想到洛九月一點兒也不生氣,反而笑了:「什麼?我五哥被你一個小丫頭給打了?!」
阿刀撓撓頭,這個人是蘇藍玉的親妹妹嗎?自己哥哥被人打了,還這麼開心?
「哦,沒事,我只是有些意外。」洛九月解釋說,要知道,五哥可是最為腹黑的主,還沒見五哥被誰打過呢!現在打就打了,居然還是一個丫頭片子。
陸瑾言的視線卻向一旁的唐果看去,問道:「這位是?」
「這位是我的好朋友。」雖然洛九月覺得自己並沒有什麼非得和這個小丫頭交代的義務,但是還是勉為其難的告知。
「這位和蘇先生沒有什麼關係吧?!」陸瑾言問的很是直接。
唐果在這方面很是敏感,大概是蘇藍玉在外頭惹到了桃花,眼下這位小姐正在四處調查蘇藍玉身邊的女人呢!
她趕緊澄清:「你放心,沒有一丁點兒的關係。」
陸瑾言滿意的笑了笑,看了一眼阿刀,嘴角上揚,鈴鐺隨著她的轉身叮噹作響:「時間也不早了,阿刀,走吧!」
「果果,我記得你煮的醒酒湯最有效果了,不然你幫我五哥煮個醒酒湯唄!」
才想起百密一疏,什麼都帶來了,就少帶了一個桑媽。
唐果笑道:「你哥哥就是我哥哥,你放心吧!」
「嗚嗚,果果,你真好。不過還好你不用照顧我所有的哥哥,我可是有好多個哥哥呢!」
唐果假裝同情的樣子,哀怨道:「哇,突然好同情蕭墨堯啊!」
他豈不是打敗了她眾多哥哥,才把月月娶回了家。
「他有什麼好同情的,他可是取到了我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小仙女呢!」知道唐果心情不好,洛九月說話都活躍了好幾分,捧著自己的小臉,笑得月牙兒彎彎著眼睛,難得自戀一回。
樓上卻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喊道:「小仙女。」
「額……」
洛九月慢慢轉身,慢慢抬頭,可不就是被自己先生給逮了個正著嘛!
蕭墨堯斜靠在樓梯的最上方,從這個角度看上去,他似有兩米的大長腿,身材好的不要不要的。
而且他現在臉上的笑意,也讓人尷尬的不要不要的。
「小仙女快飛上來。」
「蕭灰灰呢?」洛九月喊道,捂著自己的臉就跑了。
真可愛!
唐果笑了笑,她有時候可真羨慕月月,蕭墨堯那麼有能力,心裡又只有她一個人,沒有那麼多顧及,沒有那麼都需要割捨的東西,從來不曾讓她受委屈,把她捧得真的如公主一般。
唐果搖了搖頭,只能說,個人有個人的命吧!
誰讓她誰也沒看上,就偏偏看上了這麼一個顧君望呢!
很快醒酒湯便煮好了,唐果來到顧君望的房間,實在是不敢恭維蘇藍玉的睡相,只見他橫七豎八的躺在床上,衣服上的扣子解開便解開,扣上便扣上,可卻這顆扣著那顆,要解開不解開,要扣上不扣上。
眼下他的頭髮亂糟糟的,雞窩頭一般的,頂著一個熊貓眼,倒還蠻可愛的。
「喂,月月她五哥,起來喝點兒醒酒湯。」
叫了一句,沒有反應,估計也是醒不來的。
唐果便把醒酒湯放在桌上,對一旁的僕人吩咐道:「這個你們給他灌下吧!一定得喝了,不然第二天頭得疼炸了。」
宿醉之後的痛苦,唐果是最最明白的,以前剛剛和秦淮分手的時候,她接受不了打擊,便沒出息的天天喝酒。
誰知唐果剛準備走,方才還不省人事的男人突然無比清醒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睜著兩隻大眼睛,一隻還「栩栩如生」的,另一隻腫的老高。
大聲喊道:「你給我站住!」
唐果轉身,指了指自己:「我?」
蘇藍玉幾步從床上爬過來,然後迅速站在唐果面前,突然的舉動嚇得唐果猛地後退兩步,周圍的僕人拿著毛巾趕緊閃到一邊。
「你!」蘇藍玉指著唐果,突然對著天花板學著狼嚎了一聲:「嗷嗚~」
「……」
下一秒鐘他搭著唐果的肩膀,稱兄道弟的模樣,笑嘻嘻的說道:「來,大兄弟,我們再喝一杯。」
「快……快把他拉開。」
唐果黑著臉說道。
僕人們趕緊把蘇藍玉從唐果身上架開,唐果以一種看著奇葩的眼神看著蘇藍玉。
之見蘇藍玉剛閉上眼突然又猛地坐了起來,指著唐果驚訝道:「呀!好像是個女人!腰粗胸癟癟……」
「……」
話說另一邊,高玉交辦下去幫忙籌備她生日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蕭瑟瑟。
「瑟瑟啊!」她拉著蕭瑟瑟的手,無比的親昵:「這次可是個好機會,你可不能讓高姨失望哦!」
蕭瑟瑟羞紅著一張臉,不好意思的說道:「知道了。」
顧君溪就坐在一邊,完全被這兩個人忽視,可是她就是受不了看她們這麼得意。
大嫂那麼好,她就不知道到底蕭瑟瑟哪裡比得上大嫂,讓媽如此喜歡蕭瑟瑟而討厭大嫂。
現在她們把大嫂趕走了,又不知道在籌劃著名什麼。
顧君溪歪坐著,譏諷道:「有些人啊!總是不知道羞恥,硬是要在別人的關係里橫插一腳。好聽了說是不懂規矩,難聽了不就是下賤嘛!」
「君溪!」高玉瞪著君溪,不許她亂說。
「我有說什麼嗎?」
她一下子從沙發上坐起來,她簡直無法理解自己的母親,也不明白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母親,天天想著拆散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