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女主人,你給我換個男主人吧!
2025-04-01 00:35:57
作者: 瘦馬嘯西風
洛九月有些失神,盯著眼前這張英俊的臉,心跳慢了半拍。
未來的路還有那麼長,至於這甜言蜜語嘛,得慢慢的說,長遠得說,非往著那天荒地老、海枯石爛了說不可。
甜言蜜語可以慢慢,但是……
「啊!你……」
又是一個突兀的公主抱,眼前人兒便輕巧落入懷中。
洛九月幾乎習慣性的看向四周,以蕭家夫婦為半徑的可見範圍內,幾乎立馬人群四散,無人出氣,生怕渾濁了這曖昧的空氣,攪亂了這甜蜜的氛圍。
暈!
上了樓,蕭墨堯後遺症一般的仔細看了看床鋪,沒有凸起,沒有蠕動,平平整整,才將小九擱在塌上。
嘴邊邪魅的笑容就像是一種赤裸裸的勾引,眼眸深邃,又開始攝魂動魄。
洛九月別過臉去,這傢伙,又開始攝魂術了莫?不看他不看他,斷不可又被勾引了去。
「小九,我想聽你說甜言蜜語。」
「我……我不擅長這個……」
「那就做點兒小九擅長的。」
說完不及洛九月反應,衣服便被輕巧解開,胸前的男人埋頭,一陣曖昧的吻痕輕輕落下,逐漸加重。
還什麼我擅長的,你這傢伙,難道這不是你擅長的嗎?
次日,原本的二人之行變成了六人行加上一隻死胖兔。
等等,說誰呢?我只是萌,懂不懂什麼叫萌?我哪裡胖了?!你是不是瞎啊!
唐果經歷了昨天的大吵,簡直有一種萬念俱灰的想法。
面無表情的任由著洛九月給自己安排,幫自己收拾行李,最後坐上了蘇藍玉的車。
蘇藍玉一向是個話多的,特別是遇見美女,只是眼前萬念俱灰的美女似乎有些拒人千里。
好幾次想要張開口,可見人家一點兒要認識自己的想法都沒有,還是癟癟嘴看著前方,安靜的開著車。
相比起後邊這台車,前邊那台可就熱鬧多了。
蕭墨堯、洛九月和蕭灰灰一起坐在后座上,就蕭灰灰的問題展開激烈的討論。
「這是只膽小的兔子,又肥又蠢,只會加重行李的重量。」
「它可是蕭灰灰,它不是一般的兔子。」
「現在還有時間,我找人把它送回去。」
「要回去你回去吧!」
蕭墨堯的表情十分的真摯,難道我還不如一直兔子?
「我回去了晚上兔子伺候你啊?」
「蕭墨堯!你還要不要臉啊!」?「比起臉,還是老婆更加重要。」蕭墨堯一本正經的說道,說卻不安分的扣住某人的腰。
低眸一看,那隻死兔子,又邁進了自家媳婦的胸前。
死兔子還順勢蹭了幾下,簡直是當男主人死了,公然占著女主人的便宜。
才過了幾天好日子?怎麼就是不知道居安思危?光知道壞人好事和搶人老婆的死兔子!
蕭墨堯看得火冒三丈,一隻手奪過蕭灰灰,開了窗將蕭灰灰直接擱置出窗外。
「蕭墨堯。」
「大少爺!」
洛九月和小青異口同聲,他們還以為蕭墨堯這是要把蕭灰灰扔出去呢!
「這麼膽小的兔子,還好意思姓蕭?到機場前就在窗外待著吧!不然就找人把它送回去。」
洛九月想要去把蕭灰灰搶回來,蕭墨堯長腿一伸,直接攔住了她。
小青可不知道蕭灰灰心裡是怎麼嫌棄她的,倒是十分護著蕭灰灰:「大少夫人,你小心大少爺失手把蕭灰灰扔出去了。」
蕭墨堯不能再同意的點點頭,得意的看著洛九月這張小巧精緻卻氣呼呼的臉。
洛九月看了看蕭灰灰,它被梳洗整潔的毛髮此時飛揚向後,凸顯出它那兩隻圓圓的眼睛,和玻璃珠子似的,都有些失焦了。
蕭灰灰可不敢在男主人手裡胡亂動彈,僵著兩隻前蹄,後退和小尾巴在空中隨風而動。一顆兔心七上八下。
女主人,你趕緊給我換一個男主人吧!這個男主人好恐怖,他有暴力傾向啊!嗚嗚嗚嗚……
到了機場,蕭灰灰終於重回了女主人的懷抱,已經被風吹傻了,兩隻兔眼直留著眼淚,鼻子裡開始滴著水,兔子鼻涕一摞一摞的。
洛九月一直拿著手帕給蕭灰灰擦鼻涕,離得蕭墨堯老遠老遠,橫著眉毛,一雙眼睛恨不得射穿他。
咳咳,蕭墨堯乾咳兩聲,他懷疑這蕭灰灰是不是在使什麼苦肉計,把自己的老婆完全搶到它那邊去。
成精的死胖子,蕭墨堯想著得趕緊給蕭灰灰找個伴,等它有了媳婦,就沒工夫惦記自己的媳婦兒。
「小九,你這位朋友是怎麼了?」
蘇藍玉瞅著離他們不遠的唐果問道,一路上,蘇藍玉可算是憋壞了。原本在九園待得實在是無聊,一聽蕭墨堯居然要帶著自己的九妹出遠門。
濱城唯一有意思的兩個人都走了,他還留下來作什?
死活要跟著去冰雪島,這好不容易跟去了吧!小九卻將自己的好閨蜜交給他。
「你確定她不是一個啞巴?」
從今早看到唐果到現在,她真的一句話也沒有說過。
「唐果心情不好,五哥你可別逗她。」
蘇藍玉點點頭,卻幾步到唐果旁邊坐下。
開玩笑,心情不好才要逗逗好不好?
「有個男人到一個博物館去參觀,一時人有三急,便跑到男廁所里方便。到了那裡,那男人砰地一聲把小間鎖上,解開褲子,就準備方便。」
蘇藍玉倒坐在椅子上,面對著唐果,仔細看這個女人,發現她的五官很立體,有一種混血兒的感覺。
他繼續說道:「突然,隔壁的小間裡,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問話,說道『喂,夥計,你好嗎?』那男人通常是不在男廁所和其他男人搭話的,但是那天不知道怎的,就隨口答道『還好』。」
蘇藍玉變換著強調講故事,眼神直直的盯著唐果,可唐果依舊空洞的盯著前方,並沒有什麼反應。
蘇藍玉又說:「正當那男人集中精力、全神貫注地要做他應當作的事情的時候,隔壁的人便又發話了『你待會兒想幹些什麼?』這個時候這個男人就覺得隔壁的老兄有點越距了,簡直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