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章 盡數的被毀
2025-03-29 03:16:39
作者: 長石
咬了蕭再丞一口後,周筱抬起頭來,又是一臉的洋洋得意:「哼!我要翻身農奴把歌唱,怎麼樣,領教了吧!」
「小東西,你在玩兒火!」蕭再丞的聲音越來越暗啞。
「對,不愧為蕭軍長,就是聰明,我就是在玩兒火,怎麼樣?滋味兒如何,以往你欺負我的時候是不是很爽,嗯?
今天,我要做女王,我也要讓你嘗嘗被壓倒的滋味兒,我也要感受一下高高在上,做王的感覺,哈——哈——哈……」
周筱一臉痞痞的笑容,說完,還仰頭狂笑了三聲。
「那你就開始吧!」蕭再丞雙眼已經快要變得赤紅,直勾勾的盯著眼前那如完美的白玉一般毫無瑕疵的絕美風景,鼻端已經又開始覺得發癢起來。
強忍著想要立即翻身,將身上的人兒再次壓下的衝動,迫不及等的催促著。
「別急,我還累著呢!讓我緩緩……」周筱無意識的扭了一下身子,懶洋洋的說道。
周筱還醉著酒,倒是注意不到自己此時的姿態和動作,對於一個渾身各處都處於極度鼓漲的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仍是坐在蕭再丞的身上,悠哉悠哉的緩和著自己的體力。
「小東西,你是故意的!」蕭再丞的牙齒已經咬的咯吱作響。
「故意的什麼?」周筱又是一臉的迷茫。
「你……你要再這樣,那我可就要動了!」蕭再丞說著,就要翻起身來。
「啊……不、不、不……我是女王,我來……」周筱立即雙手按在了蕭再丞的胸上。
「快點兒!」蕭再丞開始下了命令。
「哦!」周筱有些傻愣愣的答道。卻是直直的看著蕭再丞,不知要怎麼做才好。
「你個小冤家……」蕭再丞說著,雙手已經握住了周筱的纖腰,並一個用力提了起來,然後……
儘管小白樓修建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但是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經過周筱和蕭再丞的臥室的話,仔細聽來,仍會聽到不斷的有女人的求饒聲和男人的嘶吼聲,若有若無的傳出來。
而且,這個交雜的聲音,直響徹到大半夜才算停止……
毫無意外的,周筱直到第二天的午後才渾身酸軟無力的醒來,同時伴有的,就是欲裂般的頭痛。
睜開眼,望著天花板呆愣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始四下打量著屋子……
「誒……怎麼回這邊來了呢!」周筱皺著眉思考。
於是,想起了昨晚和米小粒兩個人不斷搶酒喝的大部分的片段……
還有在喝酒的過程中,自己好像說了好多的話,但是,有些已經記不清說的到底是什麼……
再有的就是後來回到小白樓後,自己與蕭再丞……
然後想到自己昨晚好像很狂野的要做女王……
這也好像是自與蕭再丞相識以來,自己最為狂放、主動和熱烈的一次吧!
想到這些的時候,周筱猛然的拉過被子,將自己的頭緊緊的蒙上。
「完了、完了……自己的臉這次真是丟到姥姥家去了。
搶酒喝、撒酒瘋、酒後還變成了一個欲女……
天啊!不活了、不活了……活不成了!
可憐這一世的英明,盡數的被毀……」
周筱躲在被子裡,內心不斷的哀嚎,她再也不要見蕭再丞的那幾個哥們兒,再也不見蕭……
「小小……醒了嗎?醒了就先起床洗漱一下,吃些東西好不好?」周筱內心裡還在為自己默哀,蕭再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周筱:「……」
心裡在說,「我聽不見……我不見你……我現在不想見你蕭再丞……」
「小小……不要將被子蒙著頭,快放手!」蕭再丞已經坐到床邊,面上雖看不出有什麼波動,內心卻是早已噴笑不已。
一手輕扯著周筱頭上的被子,輕輕的哄道。
周筱:「……」
不出聲,也不動,就是緊裹著被子,說什麼也不肯放開。
蕭再丞怎麼會不明白周筱因何如此,一個巧勁兒,已經周筱身上裹著的被子扯落下來。
周筱:「……」
繼續裝死,緊緊閉著眼睛,一動也不肯動。
直至唇上一個涼涼的觸意傳來,周筱才偷偷的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細縫兒,見到緊帖在自己臉上的屬於蕭再丞那張剛性十足的面孔,立即又將眼睛緊緊的閉上。
「還不起?再不起,我可要……」蕭再丞說著,雙唇又壓了下來,再次的覆到周筱的唇上。由輕觸,到舔舐,再到碾磨……
「哎……唔……」周筱「哎呀」兩字還沒有叫完,就讓蕭再丞趁虛而入。
實在是周筱這個樣子看在蕭再丞眼裡太過可愛,再也經不住這可以要人命的誘惑,蕭再丞席捲而至。
「唔……蕭再丞,你有完沒完……哎呀……」在頑強的抗爭下,周筱終於得以喘息的機會。
「不裝睡了,嗯?」蕭再丞整個伏到周筱的身上,鼻尖對著鼻尖、唇貼著唇,呼吸交錯,低聲逗著周筱道。
「誰……誰裝睡了,你才裝睡呢!」周筱雙手捧著蕭再丞的臉,試圖將他的臉搬開。同時,嬌嗲嗲的說道。
「起來吧!起來吃些東西,不然你的胃會受不了。」蕭再丞雖這麼說,卻還是伏在周筱的身上不肯動。並不時的啄著周筱的唇。
「你壓著我,我怎麼起!」周筱瞪了蕭再丞一眼,紅著小臉兒怒嗔道。
「你的是意思是,你壓著我可以,對嗎?好,我答應,以後你可以隨時的壓我!」蕭再丞瞞眼趣味的繼續逗著周筱。
「蕭再丞……你……你討厭,連你竟然都笑話我,我不理你了!」周筱的臉更加的紅了起來。
「都?怎麼說都呢!還有誰?」蕭再丞一臉的疑問。
「你明知故問!你明明知道的,昨晚所有在場的人,肯定都笑話死我了!
蕭再丞,我以後再也不見他們了,一個也不見,除了小粒。
我都丟死人了……太丟人了!
都怪你,你明知道我酒量不行,為什麼不攔著我,為什麼要讓我喝那麼多,難道你不怕我給你丟臉啊!
哎呀……想想就沒臉見人了!嗚嗚嗚……
蕭再丞,我警告你,不許把我昨晚的醜態讓爸和媽他們知道,不然我和你沒完!」
想到蕭老爺子和蕭老太太,周筱突然想到了這一點,不禁氣哼哼的揪住蕭再丞的衣領,惡狠狠的威脅道。
「我一直攔著你了的,難道你都忘了嗎?
是你一直搶酒喝,不給你就撒賴,最後甚至還想對我用強,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才勉強讓你又喝了一杯。
不過你放心,沒人會笑話你的。你表現的還好,喝了酒至多也就朗誦幾首詩罷了。」
蕭再丞怕將周筱壓的喘不上氣來,說著話,一個翻身,讓周筱趴在了自己的身上,面上,卻是顯得極其的一本正經。
「我搶了酒?哦……對了,我記得是這樣,後來小粒我們倆一直搶酒喝來著。
哎呀……好丟臉……哦!對了,好像小粒……她好像咬冷劍來著吧!
對,是有這麼一回事!
呵呵呵……笑死我了!這個米小粒,沒想到平時溫溫柔柔的一個淑女,喝完酒也挻狂野的嘛!
嘻嘻嘻……」
周筱想起了昨晚米小粒的表現,不禁趴在蕭再丞的懷裡,樂的像只小老鼠一般。
「你比米小粒要狂野多了,我身上的傷,可是要比冷劍嚴重多了!」蕭再丞緊摟著周筱的細腰,盯著周筱的眼睛說道。
「你身上的傷?你身上能有什麼傷,你別騙我了,我又沒咬你!」周筱扯了一下蕭再丞的臉,撇撇嘴說道。
「需要驗傷嗎?」蕭再丞再次玩味的看著周筱。
「你說的是真……真的?我不信,你給我看看……」周筱開始顯得有些沒底氣的樣子。
「好,那你可看好嘍!」蕭再丞說著,將周筱抱到身側,伸手解開了自己家居服上衣的扣子,將衣襟往兩邊一扯……
「啊……那個……這個……這是我弄的嗎?這個……不會是你自己洗澡時搓的太用力,然後自己弄傷的吧!
那個……太晚了,我要起床了!
哎呀……我的肚子好餓呀!」
當看到蕭再丞裸露的胸膛上,那個已結了血痂的牙印時,周筱的臉,瞬間如燃起了一團熊熊烈火般,燒得連脖子都成了粉色。
當目光不經意的稍稍向上一移……蕭再丞的脖頸處的那個結著血痂的牙印,看起來比他胸前的那處還要重上一些。
周筱已不知要怎樣形容自己此時那種丟臉的感受,目光左右躲閃著,詞不達意的找著藉口,同時想從床上爬起來逃走。
「想跑?別跑,驗完傷了,是不是我自己弄的,一目了然啊!
小東西,你說……我要怎麼懲罰你才好,嗯?」
蕭再丞的動作要比周筱的快了許多,一把就將周筱拉了過來,並重新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裡。將唇貼在周筱的耳廓上,曖昧的低語道。
「就算是我弄的又怎樣,你……有什麼可罰的!」周筱極力的躲閃著蕭再丞那微涼的雙唇對於自己不斷的攻擊。
「當然有的罰,你把我傷的這麼重,怎麼著也得給我些補償吧!」蕭再丞的唇,已經漸漸移到周筱的脖頸上。